重新望了一眼床上的人,最终收还是没有落下。他将门虚掩,默默的走了出去。
席琳看着手中的照片,内心的阴霾逐渐淡去了。乐白晓,你终于还是死去了。整理好自己的妆容,迈着性感的步伐,开始了她的行动。
炫酷的红色跑车在凌家的大门口停了下来,席琳跨着骄傲的步伐走进了凌叙深的房间。
房间内,厚重的幕帘遮挡住本该和煦的阳光。四周空寂的好像没有一丝的生气。她悄悄打开灯光。室内的骤然亮堂使她遮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凌叙深躺在地上,仿佛并没有因为灯光的介入而引起任何的不适。席琳走到他的身旁,将他从地板上托起,靠在了床边。
他真的很憔悴。
任由席琳怎样的呼喊他,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有一次,那是酒瓶空了的时候,他和她说:“帮我那瓶酒吧。”
席琳转身出去了,手中拿着沉重的酒瓶,她忽然打散看已经编制过的头发,随意的散在两边。那么今天我会利用好“乐白晓这个角色的。”
将酒递给他,浓郁的酒香瞬间充斥着整个昏暗的房间,浓郁的液体逐渐滑入他的咽喉,视线开始逐渐的模糊。
女人最好还是知道自己的地位,那样的话才不会被人看得太轻。凌叙深勾了勾邪魅的不唇,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