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子的话音未落,忽的就是一掌拍向沐马!
汹涌的灵力,倒山排海般冲向沐马!
沐马站在那里不动,祖空内甲将那庞大无匹的灵力反弹回去。
砰砰一阵乱响,打得龙云子腾腾腾地连退几步。
龙云子大吃一惊,直到此时,他才知道,上次在蓬山,怎么吃的亏受的伤——原来都是这小子搞得!
静下心来,仔细看了沐马几眼,他终于明白了,沐马身上有高级防御神器啊!
龙云子又试探着用法术进攻了几次,可都被沐马反弹了回来。
他虽然躲开了那反弹之力,可他身后的下属,却被他强大无匹的灵力反弹,震翻了一片。
有着防御阵保护的大楼,也发出了阵阵轰鸣,仿佛随时都会倒塌一般。
龙云子不敢动手再试了。
他随手祭出一件五颜六色的法器来!
沐马仍旧稳稳地站在青龙门的大厅里,看看龙云子还有什么办法对付他这个不死鸟。
见那花花绿绿的法器飞来,他笑着道,龙云子,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玩这种小孩子玩具啊?
话音刚落,沐马就大叫一声,不好!
待要施展幻影步,只见自己的周围,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彩色笼子。
一根根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棍子,纵横交错,不断地闪烁,闪得沐马的眼睛啥也看不清楚。
沐马用力朝外撞去,只见这笼子跟着他扩大了几丈,却仍包围着他。
那五颜六色的光芒仍在闪烁。
沐马用手去扳那棍子,那棍子随着他的手弯曲变形,可间隙却没有丝毫的变大。
这时候,龙云子的声音传了进来,呵呵,小子,别枉费力气了。进了我这高级神器囹圄,你就是个天神,也别想再出来!
怎么样,咱们谈谈吧?龙云子得意地问。
沐马停止了动作,反问他,谈什么?
龙云子说,谈谈那支白色的手杖啊!你告诉我那个人的下落,我就放你出来。
沐马说,我说了你会信吗?那个人死了!
死了?那手杖呢?
手杖被那个女孩拿走了!
女孩呢?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她叫什么名字?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叫小小,是我的好朋友。怎么,我知道的都说了,该放我出去了吧?
哈哈哈,小子,你骗鬼啊?手杖找不到,你就在囹圄里待着吧!
抬走,住五天我再见这小子!龙云子有点气急败坏地吩咐门下。
囹圄被人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然后,嘭地一声,重新落地。
渐渐地,棍子上的光芒不再闪烁,一根根棍子,变成了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颜色。
沐马看到,笼子被放在一个黑幽幽的圆形大房子里,房子的地面,也是黑幽幽的。
沐马再次用手去扳那些棍子,可棍子仍旧是随着他的手弯曲,间隙却没有半点变化。
沐马有些心慌了,终于尝到了被人囚禁的恐怖滋味。
苦思冥想,他想到了祖空梭。
祭出祖空梭,沐马把它当了飞刀,用来戳笼子。
可是,砰砰声响过后,笼子还是完好如初。
气得沐马握着祖空梭,运足灵力,狠劲地去捅那黑幽幽的地面。
咚咚,咚咚,咚咚!
哗啦——
一阵巨响,地面竟然被祖空梭捅塌了!一个好大的洞啊!
囹圄旋转着朝下落去,周围一片黑暗。
嘭!终于落地了。
囹圄弹了几个高儿,沐马被震得气血翻涌、脑袋发晕。
睁开眼睛,借着黑洞里微弱的一点点光,沐马惊得在囹圄里跳了起来!
黑洞的地上,蜷曲着一条十数丈长的龙!
囹圄正好落在**的头部前面。
一双青色的眼皮,慢慢地睁开了。
红色的光,从**人头大的眼睛里射出,映照得沐马一清二楚,也映照着它自己的模样。
这是一条青色的**,锯齿形的尾巴翘着,大大的龙头,竖着两根弯曲的龙角。
两丝睡涎顺着微微张开的龙嘴流了出来,滴落到沐马的脚下。
咦,小子,你手里拿的是——是什么?!青龙有些睡意的声音在黑洞里面轰鸣。
教杖?五行教的教杖怎么会在你手里?
哈哈哈,天助吾也!
千年之咒,还剩下一年多了,这不是天意吗?
沐马愣愣的,听着那青龙自言自语的人声,一时间,陷入迷茫。
嗖——
沐马清醒了过来,手中的祖空梭被青龙吸去了!
祖空梭顺着青龙张开的大嘴,朝着它喉咙的深处钻去。
沐马有些慌乱,这,这——
他赶快默想那祖空梭——呵呵,教杖认主,还真有作用呢!
教杖从青龙的嘴里又钻了出来!
青龙想闭紧**咬住那教杖,可是,教杖滑溜溜的,就像是一条泥鳅,重新飞回沐马的手里。
有了刚才的危险,沐马再也不敢大意,他将祖空梭收回身体里。
青龙霎时睁大了那双懒洋洋的眼睛,惊叫道,你——你炼化了五行教的教杖?这——这怎么可能啊?!
沐马在囹圄里面,动弹不得,他只好莫测高深地盯住青龙,希望能对青龙有点震慑。
你既然炼化了教杖,那我再炼化了你,那样,这教杖,是不是就归我所有啦?!哈哈,哈哈哈!青龙大笑几声。
笑完了,青龙深吸了一口气!
沐马嘭地一声,身子撞在了囹圄上!而方方正正的囹圄,则紧紧地贴在了青龙的**上。
青龙自言自语道,忘了忘了!一千年了,怎么忘了朱雀那婆娘的高级神器囹圄啊!
哈,慢着,且看老夫怎么拆了这婆娘的蝈蝈笼!
青龙的身体慢慢开始收缩,渐渐地,就变成了一条小青蛇,接着,又忽然长大起来,成了人形。
一个百岁老道,三缕花白胡子垂在**,长长的白色眉毛下,一对眼睛,红光迸射。
只见青龙手中多了一把青锋细剑,细剑被他插到囹圄的一个空隙中。
青龙催动细剑,细剑光华大作,那两根相邻的彩色棍子,就慢慢地朝两边分开了。
空隙越来越大,大到足以让沐马的身子出来的时候,青龙停止了灵力催动。
恐怖的一幕出现在沐马的面前!饶是他异种的身份,这些年来又见多识广,也被吓得半死!
青龙老道的**越张越大,渐渐地,他整个头部不见了,身子也不见了——
沐马的面前,只剩下了一张血红的大**!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闪烁着幽光。
沐马只感到身子一热,就被那张大**吞没了!
浪涛翻滚,灼热的气息令沐马一阵眩晕!
周围一片黑暗,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沐马的喉咙。
一层**的粘膜,把沐马从头到脚,包裹了起来。
那粘膜水淋淋的,收缩,放大,再收缩,再放大。
沐马只觉着一股股巨大的力量,**着他的全身。
啊——啊——
突然,一连串惨叫在沐马的耳边响起,他身子一弹,又重新回到了黑洞的地面上。
沐马的脚下,躺着一个小小的彩色绣花荷包。
青龙巨大的身子,扭动着,**着,嘴里还在发出啊啊的惨叫。
沐马此时恢复了镇静,他笑嘻嘻地问到,喂,老怪物,我的味道好不好啊?
青龙慢慢停止了扭动,一颗大脑袋探到沐马面前,瓮声瓮气地问,你是谁?
沐马笑道,我是你的老板!
老板?啥意思?青龙疑惑的眼神在红眼睛里闪动。
银色的祖空梭忽地又出现在沐马的手里,沐马说,老板就是教主啊!
青龙的身子僵了一下,刚要将大头伏在地上,又马上抬了起来。
大龙头摇了几摇,青龙叹口气说,唉,拼死拼活的要抢到这教杖,没想到,千年之后,会出现在你这么一个古怪的小子手里!
天意,天意不可违呀!
那教徽呢?青龙问到。
什么教徽?教徽是个什么东西?沐马故作不知。
算了算了,你走吧,老夫不认什么教主!青龙摆摆大脑袋,瓮声瓮气地说。
沐马也不敢多停留,弯腰捡起那绣花荷包,扔进储物手镯里,脚踏旋转的储魂器,朝洞顶飞去。
刚出了洞口,沐马就觉着下面传来一股极大的吸力,他上升的身子。又被硬扯了下去。
嘭的一声,沐马又重重地跌回黑洞里面。
教徽果然也在你手里!这么放了你,太便宜你小子了。
这千年来,老夫在这封印里寂寞得很呐,小子,你就陪我几天吧!
青龙改变了主意,他要留下沐马。
沐马的心一片冰凉。他装出一副可怜相,想打动青龙的心——
沐马说,老前辈,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吧。我家里有九十岁的老奶奶和七十岁的老娘,都需要我养活照顾呢!
青龙瓮声瓮气地说,老夫在这洞里都待了一千年了,你连一年都熬不过去?
沐马说,我倒是能熬,可我奶奶和老娘,岂不是要饿死啊?
你小子龟。头蛤蟆眼的净心眼,别废话啦,赶紧过来陪老夫说几句话儿。
唉,老前辈,你放了我,等你出去的时候,我就把五行教教主的位子让给你!
嘿嘿,这个——这个主意不错!那我先把你放进肚子里,出去后再说吧。
你——沐马彻底的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