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秀这段时间都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她安分的呆在凉院里,听说还开始吃素,潜心修佛,说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赎罪。
花月瑶的行为就更加奇怪了,天天跑花想容这边,把什么好东西,好胭脂全部给了她。
在花想容看来,她这是在变相的希望她去向花宥求情,让颜秀从凉院出来。
花想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只是默默的应了,她花月瑶能演戏,她自然也能。
花想容交给李大贵办的那件事情,她一直吩咐着人跟踪李大贵,李大贵果然第二天早早的就去了官府报官,一行人都去了八方客栈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说李大贵报假官,然后把他丢进牢里了,而且,李大贵在牢里没过几天,就莫名其妙的暴毙了。
花想容里面穿着粉色内襟,外面套着两年对衬紫罗兰色外衣,带着淡蓝丝的边际,还有一件对襟收腰曳地的粉色长裙。
十指皆涂上了凤仙花汁做出的寇丹,艳红无比,玉翠给她编的精致发髻,再戴上巧手工匠雕刻的栩栩如生的花簪,朱唇丹红,耳朵上两个红绳编织的耳坠,加之脸上红粉,更显白嫩,艳丽无双。
细眉如月,一双傲然如凰的灿眸,顾盼多姿,绝美妖艳。
花想容笑得勾人心魂,叫人移不开眼,“好看吗?”
玉翠征愣半天,眼睛舍不得移开,听她问话,不住点头,:“好看!小姐真好看!玉翠都想娶你回家做妻子了!更何况那些男子!”
以前花想容要进宫参加宫中宴会从来都是随便收拾,没有这样盛装打扮过的。
“你呀,真是嘴贫,收拾好自己,然后我们就出去,爹在外面让他久等可不好。”
今天是那真云国太子出使西凉的日子,按道理来说,朝中重臣都要携家眷进宫共同欢迎那位远道而来的太子。
来者是客,不可失了礼仪,丢了大脸。
花月瑶自然也是装扮得妖艳,打扮得花枝招展,极为妖艳,画着浓厚的妆,细如蜂柳的腰,妖娆妩媚又极为动人。
可是花想容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所有都被她压制下去了。
一直以来,花想容喜素雅,她喜妖艳,两人美得各不相同,可如今……
妖艳的花想容,竟然能压制下一向妖艳装扮的花月瑶!
花宥见到这两个女儿时,皆眼前一亮,当然更被关心的还是花想容,因为她更美,更艳,更能给他长脸!
“四姨娘,三妹妹呢?她不进宫吗?”
吴珊珊也装扮得体,这些日来她深受花宥宠爱,今天要被他带着去皇宫参加宴会,第一次进皇宫,还有些紧张。
“没,”吴珊珊摇头,“三小姐……她精神不大好,老爷就说让她在府中休养,带了我们三个女眷去就够了。”
“既如此,也好。”花所思现在的精神,确实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只要一有不对触怒龙颜,就会随时丧命的地方。
轿子早在门外等候多时,玉翠给她掀开帘子,让她坐进去,轿夫立刻抬起,出发去皇宫了。
花想容微咬唇,心中百感交集。
这世真云国的意外出使西凉,还有……究竟是宫中哪个人给了颜秀毒药,让她去毒害她的娘亲。
轿子不知行了多久然后停下,玉翠扶她出来,映照在花想容眼前的是一座气势磅礴的,古树参天,绿树成荫,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别外的耀眼。
宫殿在三三两两的停了许多轿子,仔细一看,差不多全都是熟人,在翰林书院有过接触的或者只认个面熟的,无一不打扮得华丽。
花想容抬头仰望那朱红色宫墙,想起自己前世在东宫生活的情景。
不禁感概万千。
一入宫门深似海,进来的人出不去,进不去的人想进来,多么可笑!
那些人自然也见到花想容了,她打扮得艳丽,无数人都被她惊艳,那些适婚的少年郎痴迷的望着她那忧郁的侧脸,心房为她而剧烈跳动。
花想容那次在墨轩的印象还给人很深,徐婉再次看见她,眼中闪过了惊艳的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花想容吸引了,根本没有人留意到花月瑶。
花月瑶即使再不甘心,也只能忍下去,静默的被花想容的光芒淹没,成为一缕不起眼的尘埃,被人遗忘。
按着身份进宫,花宥是宰相,自然第一个先入座,吴珊珊紧跟其后,然后是花月瑶,然后是花想容,再然后是……
一一顺着排位入座,红木桌上放着一些稀少的水果,据说这是从别的国家进贡送来的,西凉没有的东西。
侍女立刻上前泡着珍贵的卯仙茶,双手奉上。
花想容用袖子遮住口,慢慢饮下,唇齿留香。
这卯仙茶可是宫中才有的茶叶,特供给皇宫的,除非是皇帝下令赏赐,否则在外间千金难买。
淳于露华也入座了,他的座位比皇帝低,比官员高。
一眼就看见了花想容,深深注视了她几眼后移开了视线,耳朵微红。
当今皇帝淳于越天在宫宴众人都齐了的时候,和皇后顾盼姿还有顺庄太后一起出现在高位上。
所有人当即下跪,齐声高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淳于越天似乎心情很好,一直面带笑容,谁能想到他是那个掌握所有人性命生杀大权的皇帝呢?
他大手一挥,“众卿平身吧。”
提起皇后娘娘顾盼姿,花想容忽然想到说不定可以借着她的手。
因为温念念曾和顾盼姿是闺中密友,说不定能帮到自己。
顾盼姿以前并不是皇后,只是一个妃嫔,淳于露华也是她所生出。
所以……
不对……
花想容低头,对着那黄绿色的随风飘浮,泛起层层波纹的茶面发呆。
淳于越天不愧是当今皇帝,举手投足都气宇轩昂,“众位爱卿,今日也知道朕为什么叫你们过来参加宫宴了!真云国与我西凉一直战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使得别的小国借此机会壮大,如今真云有意与我西凉交好,派出了太子前来出使,还望各位爱卿好好招待那位太子,别让人看轻了我们西凉!”
“是!臣等遵旨!”整齐有力的齐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