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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放妖娆的司马药像一朵盛开的花,惹得库克的眼睛像一只蜜蜂一着随着她绕,而悄然退到了场边的何以南,也不由得看直了眼。而不远处刚刚陪着梁简朵海滩散步归来的蒙靖宇,也不禁多向场内那个好像忽然又不一样的女人多看了一眼。
但是,也只是一眼而已。蒙靖宇终于那种为数不多的了解自己的男人,他觉得自己对于司马药,不过是一种被拒绝之后的不服,一种想要征服她的欲望。当他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他很大方地邀请何以南来一起度假,并且没有告诉何以南司马药也在这里,只是有意地安排了他们住隔壁房间。
这不,他只知会了司马药,并没有告诉何以南,可这两人,不是也已经遇上了?司马药大约,也并没有她自己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耐得住寂寞。
蒙靖宇并没有多停留,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已经决定了,今晚他要彻底地把梁简朵给吃掉。
司马药的感染力太强了。他从梁简朵十六岁时认识她并且有计划地追求她培养她,到现在已经快十年过去了,梁简朵早已经接受了没有他不行的思维方式,可是,自从她和司马药在一起住之后,梁简朵一点一点地变化着,居然已经开始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单独去旅行了。
他之前答应梁简朵什么婚前保持处女身的约定,不过是因为笃定地知道她不可能跑得了,他也……并不缺女人。但是现在,从梁简朵认识司马药开始,梁简朵好像就一点点不由自主地开始要脱离他的掌控了。
他不允许这样的状况出现,梁简朵是他养成的女人,他要定了,而且是一辈子。
深夜,两个男人坚持要将司马药送回房,谁都想成为他的入幕之宾,但谁都不想表现得不够绅士,而司马药倒是有点想拉着库克进房,因为她觉得比起来国内传统环境的何以南,库克大概更能接受一夜风流之后互不拖欠的交往方式。但是她看了一眼何以南那板得快像钢板的脸,还有那似烧着火的眼神,到底怂了:“谢谢两位相送,晚安。”说完她开门进屋关门,动作流畅利落,根本不给他们半点犹豫挽留的机会。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搭理谁,何以南更嚣张一些,走了两步便到了自己的房门前打开了门进去了。库克看着他的房间门关上,也不知道是要生气还是自卑,他真的是花了大部分钱才订到了这一间房间,就为了司马药,结果倒好,眼看今晚都过去了,而他根本连她的手都没怎么摸着。
大约是因为不甘心,库克走到了电梯门口,又折返了,他站在司马药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司马药正歪在阳台上看沙滩夜景,库克敲门了两声,又说了一句宝贝我是库克。她才懒懒地起身去开门:“怎么了?”库克将手心摊开,将手里的几个安全套给司马药看,脸上很是委屈:“真的,我花光了全部旅费只订了今晚房间,我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司马药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想起了网上的一句话:“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放在库克这里,应该是:“安全套我都准备好了,你让我走?”
司马药笑了。
200
这一夜对于梁简朵和司马药来说,都算是一个性福之夜。但对于何以南来说,心似被放在铁板上煎一样,有些生死不得有难熬。
何以南本来不知道库克折返司马药的房间的,因为库克敲门的时候,他正在卫生间里洗冷水澡,没有办法,司马药让他炽热却又无法降火,只能洗冷水澡了。水声中他似听到了敲门声,但水声打乱了听觉。
然后,隔壁的动静慢慢起来了。何以南先是瞪大眼睛从床上弹了起来,随后脸色铁青地站在了墙边,盯着那面让他与司马药一墙之隔的破墙,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内心的愤怒与不甘,不是说最好的五星酒店吗?隔音效果这么差算什么鬼?他很想暴力地拆开这墙壁,冲过去把那个在司马药身上制造声响的男人给拎起来丢进海里。可是……
何以南倒回床上,想静下心来假装听不到隔壁的动静,可是他越不出声,隔壁的动静就似乎越清晰……他酒店太破了,他确认。
最后何以南实在是难以忍耐,开门出去到前台去换了一个房间,然而,那个房间的隔壁应该也是一对情侣,而且好像动静更大…… 他只好在三更半夜跑到了沙滩上打发时间,但沙滩上竟然也有情侣,海滩上的小木屋里,更是一对一对都不管不顾,似乎空气中都是该死的偷情的酸臭味,这让何以南彻底地推翻了刚才见到司马药并且“英雄救美”时的惊喜感,他那里算什么英雄救美,大概不过是一枚超级大的电灯泡吧?
司马药这女人!她怎么能!
何以南想骂司马药几句的,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泄气:司马药还真的能,她单身没有男友,他也不是她的谁,甚至连一个明面上的追求者都不算,她想让谁进她的房间,他还真的管不着。
何以南极挫败地度过了这一个晚上,天快亮的时候,他自己订了张机票,给蒙靖宇留了个信息,就走了。
尽管激情过后很疲惫,可司马药还是很早就醒了。她起床的动静很轻,连出门的时候都没有吵醒库克。她一个人去了沙滩上散步,天色微亮,太阳还没有完全从海平面上升起,沙滩上几乎没有人,她缓缓地沿着海浪的边际走着,沙子很软,感觉很好。她心里乱七八糟地飘过一些东西,关于她的二十八岁,关于她成功了又失败的过去,关于如何挣脱债务的桎梏,关于如何成为一个有钱的不用烦恼的女人,关于这个与蒙靖宇有关的市场调查部总监,她还能做多久,在赵和那样的人的手下,又能做到什么程度。还有关于她漂泊流浪的感情。从昨晚她让库克进门的时候,她就认定了自己的自私以及不适合何以南们陈雨彬们所理解的婚嫁与爱情。她需要男人,但她也不需要男人。
太阳终于出来了。司马药站住,面对太阳站着。就像有句话所说的,世上不可直视的,除了太阳,还有人心。司马药不敢直视太阳,也不敢直视自己的心。她的心充满了孤独感,像海一样,似乎任何东西都无法填补。
201
一夜饕足的蒙靖宇是到阳台上打电话给疲惫的小女友订花订餐订礼物的时候,看到司马药一个人站在海边的。
与大而空旷的海滩比起来,司马药的背影实在是小,瘦小得就像是一粒黑色的沙砾在光线里时隐时现。但蒙靖宇还是将她认出来了,大概这个世界上,除了司马药,也没有哪个女人,仅仅只是一个背影都透露着那么强大的孤独感了。
蒙靖宇挂了电话,就那么倚在栏杆上,看着司马药的背影,心里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像她所说的那样,帮她一把。她那些债务对他来说,连九牛一毛都不及。可是他是个商人,没有利益,他不可能帮她偿还债务。这是他的原则。可是呀,司马药这个女人,也有原则得要命。
司马药就那么面对着太阳站着,不能直视阳光,那就不要直视,她闭着眼睛,也能享受阳光与海风不是吗?
“宝贝!”库克大叫着从酒店方向向司马药奔跑,大概因为跑得太急,还一个趔趄差点儿摔了一跤。人跑过来之后,首先给了司马药一个超级大的拥抱,吻像雨点一样落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宝贝,你怎么不叫我?害得我以为你丢了。”
“怎么会?”司马药笑,很放松地享受昨晚情缘的延续,库克年轻而帅气,热情主动又绅士有教养,她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是,如果仅仅凭对男人的第一印象的话,她对库克的印象不错。如果库克愿意,她也乐意于这趟旅行不做一个充满了酸味的单身狗,虽然她不会妒忌梁简朵有蒙靖宇,但是,看到别人双双对对而只有她单身,她还是不爽。
库克搂着司马药回到酒店吃早餐的时候,就遇着了蒙靖宇,他穿着精致的休闲西服,手上拿着一束花,冷不顶看过去,像是某个来拍婚纱照的新郎。
“蒙先生早上好。”司马药先打的招呼,她笑的的时候,一点都不介意库克的手就在自己的腰上。
“早上好。”蒙靖宇也笑,但是他又加了一句:“难怪以南哥一早就走了。”司马药选择了一个外国小子,这是摆明了要与他作对吗?他明明已经表明了,将何以南带来是为了陪她的。
“是吗?大概他觉得无聊吧。”司马药此时还不知道何以南来之前根本不知道她也在,以为何以南与蒙靖宇已经狼狈为奸,所以,昨晚她本不必那样做,可是她就是没收敛。
“大概吧。”蒙靖宇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他得回去布置一下,因为他的小女友大概快醒了。司马药看着蒙靖宇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不应该想象的东西,不知道梁简朵会在什么时候来找自己谈论昨晚的感受呢?
“宝贝,我还想和你在一起。我能把我的房间退了搬进你的房间吗?”吃早餐时,库克忽然温柔可爱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