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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药是被梁简朵的哭声惊醒的,一张眼看到梁简朵站在自己面前哭成了泪人的样子,她愣了一下才问梁简朵:“梁简朵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司马药,你为什么要和我老公上床?为什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这样的人的呀,你是我的好朋友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真的一点都没有考虑过我吗?你都不把我当朋友的吗?”已经痛哭到情绪崩溃的梁简朵,脱口就问出了这句话。
司马药又是一愣,下意识地否认了:“我和你老公上床,什么时候,你听谁说的?”但是,司马药说完了这一句之后,忽然又沉默了,因为她想起来了,她确实和蒙靖宇上过床,虽然那是在没有认识梁简朵之前。但她确实有做过这件事。
司马药忽然之间闭嘴沉默的表情,让梁简朵瞬间坐实了证据,司马药默认了!这个认知让她更是无所适从,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呜哇-司马药!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原来是真的!你太过份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你快离开我的家!你快走!”梁简朵哭着大吼完这一句话之后就夺门而去,司马药刚从半梦中醒过来,还没有完全反应,她站起来追出去的时候,梁简朵已经进了电梯下楼去了……
司马药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才完全反应过来,梁简朵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猴年马月的事,不可能是蒙靖宇自己坦白的吧?其它的人,知道的也就是韦笑笑的猜测了吧?韦笑笑果真没失忆,韦笑笑回来了吗?
想到韦笑笑,司马药马上去敲吕红绡的家门,不管是吕红绡还是韦笑笑,她都得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马药这正敲着门呢,就听到屋里边,动静大了起来,有桌椅移动茶杯碎裂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打架?还有吕红绡的气得有些颤抖的声音。
司马药急了,赶紧用力的敲门:“姐,姐,吕姐,我是司马药,开开门,怎么回事?”
里边奇怪的响声继续,司马药等了一下,还是没人来开门,她有点急了,自顾按了吕红绡告诉过她的密码就进了门!吕红绡的家门密码,一直就有告诉司马药,但司马药没有用过,今天不得已,倒是用上了。
司马药进门就发现吕红绡正跟韦笑笑扭打在一起,韦笑笑身材比吕红绡瘦小,却极灵活凶狠,吕红绡一看就是市井间只会扯头发抓脸的那种打法,总之两人都极狼狈。司马药倒还真是第一次看女人打架,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她赶紧过去想先把两个人拉开,可这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像心里都有一股怨气,不拿对方发泄不罢休的架势,司马药力气不够,没法把两人拉开,左右看了看,找着了一个瓷花瓶,举起来使劲儿地砸在了地上,花瓶碎裂的声音终于让吕红绡和韦笑笑惊了一下愣住,司马药趁机把她们拉开:“怎么回事?没事打什么架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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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司马药你装什么清高女神!”韦笑笑哼了一声,把被吕红绡抓扯乱的头发胡乱地拔了拔,大概是自知狼狈,所以更是恼羞成怒:“我是在好好说话,是她先动手的。我韦笑笑是你想打就能打的吗?”
“你……你!你血口喷人!”吕红绡真是气得浑身都发抖,她本来便不擅言词,韦笑笑嘴快话又狠毒,她不过是问一声她为何要那样说司马药,让她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破坏司马药和梁简朵之间的友谊会惹菩萨不高兴什么的,然后韦笑笑便开始嘲笑她是寄生虫,把老公给吃死了便去勾引鳏夫,自己没什么本事还四处认姐妹,还说她老公死得好,死了就轻松了不必被吕红绡继续压榨之类的。韦笑笑本来脾气便不好,近段时间来遭遇的各种不幸更是让她变得恶毒与尖刻,吕红绡哪里说得过她?说不过也就罢了,韦笑笑还盯着不放一味道挤兑,最狠的是说她老公死得活该死得好,还说林浅蓝活该没人爱被人害,死去的丈夫和活=着的女儿都被人诅咒,吕红绡哪里还受得了,扑上去便要捂韦笑笑的嘴,韦笑笑哪里肯让吕红绡动自己?两人便那么的扭打起来了。
大概是平时都体现了对对方的怨气,动起手来就有点没完没了了。吕红绡本来也不是这种打架的人,但是,韦笑笑却是一分不让,不但出手快狠,嘴里还继续不干不净地骂着,想起韦笑笑对自己女儿的恶劣影响,想起此刻她对司马药和梁简朵友情的破坏坏,加上今天一下午吕红绡都在与梁简朵对韦笑笑进行控诉,吕红绡哪里还摁得住自己的情绪?
“别吵了。是因为我在打架吗?是的话我现在就在这里,说吧,有嘴巴说呢,别动手行不行?”
看着两人又想动手,司马药对这两个人无语了,口角之间也能吵起来。有什么好吵的?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司马药,你闭嘴!你能不能别在那装清高?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很讨厌?你以为你是谁?圣母吗?”韦笑笑越看司马药越觉得她烦,在想起之前司马药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各种教训威胁自己,害自己拿不到驾照,林林种种,她觉得每一件都是耻辱与愤慨,难怪司马药说她们是仇人,她们确实是仇人啊。
“我要是圣母,你就不会到现在连个驾照都没有。你就不会连演员都没法做。在你看来,都是我害你的不是吗?我这么害你,怎么可能是圣母?你讨厌我很好,因为我也不见得有多喜欢你。我是不是清高也不关你的事,你看得习惯你就看,看不习惯你就闭上眼睛。只是有一点,你自己想做事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拉上别人,自己想死自己去死就好了,别随便看到一个人都要拉下水跟你一起在烂泥堆里混,你根本不清楚我与蒙靖宇之间的事情,却跟梁简朵乱说,你什么意思?搅乱整个世界才觉得好玩有意义吗?”司马药实在是看不得韦笑笑这种态度,韦笑笑现在有点像个疯子一样见人就咬,已经无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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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又不像你一样是个大好人。既然我不好过,你们凭什么好过?”韦笑笑此刻已经被痛苦锥了心,她的头痛着,手脚断裂的地方也在痛着,身上未好的伤口也在痛着,她觉得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或者人生都已经千疮百孔,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好的人,也不可能再好起来了,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要装一个好人呢。她本来就已经坏的流脓,那就继续坏下去吧。
司马药无奈地看了韦笑笑一眼,放弃继续与她沟通。她看向吕红绡,只见吕红绡看着自己,瞪大了一双有些懊悔有些窘迫又有些羞惭的眼睛。
吕红绡此刻害怕司马药说出她真的和蒙靖宇上过床的事,又期望司马药说根本没有那样的事。她无法判断吃买药是不是真的如韦笑笑所说的那样做出了那样过份的事情。此刻她又是羞愧的,打架毕竟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她原本想着是想帮司马药的,但此刻吕红绡就觉得自己很没有格调,做事说话不如司马药冷静有条理。她有些窘迫,又有些后悔。
如此冷静的司马药,真的像跟韦笑笑一样与蒙靖私斯通背叛了梁简朵吗?
吕红绡想问,但是又不敢问。
司马药终于将吕红绡的眼神和刚才梁简朵莫名其妙的问话对应起来了,果然,韦笑笑大概想起了什么,所以口不择言的对她们说了她与蒙靖宇之间的阵年旧事:“姐,我晚点再跟你解释,这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别纠结了。简朵刚才回家问了我一句话就跑出去了,她情绪很激动,我怕她有什么事,我先找到她然后再跟你解释。”
司马药对吕红肖解释了这一句,不再理会韦笑笑,便赶紧回家找手机打电话找梁简朵。梁简朵的电话打通了,但是她不接。司马药没办法,只好打了蒙靖宇的电话。
蒙靖宇看到司马药的电话,几乎马上就接通了:“考虑好了?”他的声音轻快,还带着些许暧昧。下午办公室里的一翻暗战,司马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这是在蒙靖宇看来,那却是他更进一步的“进攻”行动。
司马药听到蒙靖宇宇那语气,在心里骂了一声脏话才冷静地开口说正事:“韦笑笑从医院跑出来,对梁简朵说我曾与你上床的事。现在你老婆哭着跑了,赶紧想想办法,看她在哪儿。她带了手机,但是不接电话,你看是不是能够通过她的手机追踪她的位置?”她真是一个标点符号的废话都不想再和蒙靖宇多说:“你最好尽快,她今天一整天情绪都很不稳定。”司马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尽量让自己完全忽略蒙靖宇那可恶到极点的暧昧语气,蒙靖宇是混账,但她不能跟混账一般见识。
蒙靖宇想逗司马药的好心情瞬间沉了下去,他沉默了半秒,说了一声好,就把电话给挂了。又是韦笑笑这个女人,他到底是对她心软了。
把梁简朵交给了蒙靖宇,司马药也放心多了。蒙靖宇虽然混账,但对梁简朵还是保护得不错的。对于梁简朵来说,最大的保护来自蒙靖宇,最大的伤害也来自蒙靖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