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昝杰一拳头就把道程的这张不识好歹的嘴脸给破了相。他已经提醒过他,也给了他机会让他收收心走人。毕竟他对眼前看到的这俗世,也只是睁一只闭一只眼而已。如果他够聪明应该适可而止,而不是明着来跟他已探求的心思跟他谈。
清洁工人经过走到,还没看清这边发生了什么,就被易昝杰给叫过来,“服务生过来。”他的语气给人有压迫感,眼底的注意力全在他抱着的女人脸上。
“先生,你好…”被叫过来的清洁员是个中年男人,没等他询问有什么事的时候,易昝杰已一个老板吩咐员工的口吻说:“叫两个安保人,把他“请”出酒店。”
“好的,先生。”清洁员听着易昝杰的吩咐,出于好奇偷瞄了他抱着的女人,他有印象,那个在一旁看上去有点狼狈的男人先前在餐厅跟这女人求过婚。
一楼大堂,无名绍跟邓民并肩而行,两人微微跟对方侧过脸来低语着。
邓民穿着一套军绿色的棒球服,左手抄在上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毛躁的挥了一下,“真Tm见了鬼,老子就不信这个邪,难不成她是黑户口还是什么危险人物…”
无名绍这些天一直在查陈小暖的身份背景,发现满绍民城的入住客户信息全是虚假的,他便跟邓民说起了此事。那几天邓民都不在酒店跟会所,他着手去查有关黑社团的地下活动,得到的都是些没用的消息,又听无名绍提及陈小暖,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之前在Y区Z村郊区,接着又在他们的会所被黑社团的人给放了,“对,她就是危险人物。”邓民对陈小暖的猜忌一直就没有改变过。
无名绍倒显得很平静,边走边听邓民在他耳边振振有词的分析。其实他对陈小暖这女人的看法最初跟邓民是一样的,只是,后面,他抱着试试的心态,让姜香按照那临时户口的所在地去看看,姜香说陈小暖身份证的地址是对的,但是人已经搬走了,这个结果对与他来说还算好消息,至少陈小暖呆过那个地方,只要他说服易昝杰让枫子介入此事,那肯定有更多有用的消息。
关于枫子的背景,无名绍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易昝杰在国外深造的时候,伸出援手帮助了穷困潦倒,几经要走上绝路的疯子,三年后易昝杰是带着枫子和阿菲儿一同回国。
无名绍跟邓民都知道,枫子的身份职务看似只是易昝杰的助理。其实他的能力远远在他们俩的上面,只要易昝杰开口,他就会拿到一手的资源,而且是在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
两保安一人一边的按住道程的肩膀朝旋转门的方向走去,就看到他们酒店的老板正走过来。
“无总,邓总。”
“无总,邓总”
“这是怎么回事?”无名绍看向被保安已捉拿方式给制住双手的道程。无名绍并不认识道程,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半边脸被人拳头揍过造成的青紫,就是邓民这些天在调查的那批人中的其中一员。
“看这双眼睛天生就是挨揍的。”邓民也看了道程,两个人的视线刚好就对上了,道程眼里的执拗另邓民很不爽朗。
道程被身旁两个力大如牛的保安从走到直接拖到了电梯口才让他站起来,心里很是不痛快,但又碍于他孤身一人,不能以卵击石,只能吃会现成的哑巴亏。现在这酒店老板回来,他也是有必要亮亮自己的身份,“松开,听到没有!”
“放开他。”无名绍向前一步,跟两安保说,语气平淡如水。
“这…”两安保有点为难的样子,在此之前他们配合了易总把两个冒充服务生的男女给抓了起来,没过多久,负责二楼的保洁员说,有人惹了老板的客户,他们在酒店做安保,入住酒店的重要客户他们是第二个也是最后一个知道客人的尊贵身份,所以他们必须已客户的满意为主:“这个人惹怒了1005的客人。”
“阿杰?”邓民夸张的眼神转向无名绍,“这什么情况?”
无名绍耸耸肩,无意的四处看了下,就见一些人对着他们这边指指点点,有两个女的还诧异的走过来,对道程看了看,她们好像认识他一样,表情惊讶又意外,相互窃窃私语,无名绍跟邓民还是听到了。
“这不是在餐厅跟女朋友求婚的那个男的?”
“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就是,好端端的怎么就…他女朋友怎么没看到?”
“不知道,长得还不错可惜了…”
两安保还是没有要放开道程的样子,其中一个说:“无总,是你跟邓总交代过的,1005的客人不便打扰,这个人偏偏就在酒店生事,恰好给1005的客人…”
道程直接打断了安保员的话,他脸色一横,半边脸明显的肿起来很大快而且还很疼,但是他还是有必要跟无名绍和邓民,纠正下安保员口中的生事。
“刚才你们也听见了。”道程指的是经过这里的两个女的说的话。
无名绍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说:“听见了。”
邓民闲烦:“别废话,我提醒你你现在能完好无损的滚出酒店,那是你走了狗屎运。”话说出来是难听了,但这也是事实。易昝杰不轻易动怒,能影响他心情的只有他的二叔沐容尘。沐易两家本来就是手足家业。
川沐馆在易金没有出头起,沐容尘一心想做大家业,在易家财力人力的帮衬下,终于让沐容尘创建的川沐馆横空出世,当时关于这个空有名无实的小公司,招来了很多的非议,是易家最为当时有名望家族的身份出面,让川沐馆走上正轨。起料就因为此事,沐容尘疑心重重,为了威望他居然做出了手足相残的事情来,谋害了易家人甚至连亲侄子都不放过……不多久顺理成章成为了当时锦市的龙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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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绍民城酒店1005客房
这是间商务套房,客房里面装饰的很典雅,跟都市生活很服帖。
陈小暖躺在雅致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款的丝绸床被。脸色虽然苍白,但是近距离看会发现,这张脸蛋的皮肤质地还是很细腻,又加上这回脸颊多了一丝令人心动的红晕。
陈小暖感觉到身上很燥热,她踢了踢被子,然后把手从被子里拿开,今天上午出门穿的是长袖的棉质黑色连衣裙,这回她含混不清的撸起袖子,感觉到手臂凉快了些,她就翻了翻身子继续睡去了。
易昝杰把她抱到客房,就直接把人丢到了床上给她把被子盖上就一个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发着呆。整个过程他都是已快速来做的,一刻都没有拖延。
她是你未婚妻?这是易昝杰在质问道程的话,现在他的耳朵里就循环着自己的这句话。
易昝杰心里窝着不明的火,双手握成拳头的撑着自己的脑门,低下他平日里冷漠的外表,此时他整个人的状态显得格外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