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陈午寒开学了。陈小暖在小星星那里给儿子办了入园手续，现在她自己手头上是紧，但是儿子一年两万的学费她还是能拿出来的。
雅莉给陈午寒的学费在原基础上减免了一半。这次，陈小暖没有跟雅莉较劲。
全是因为陈午寒一直重复式的在给陈小暖洗脑，说雅莉是舅妈跟亲妈一样，哪有亲妈不给亲儿子开绿色通道的。
陈小暖一是哭笑不得，二是不尴不尬的看着陈午寒。
这个年一过，发现儿子整个人开朗了很多，状态也比以前好转了。
去年他总会把不开心的事情闷在心里，也不合群。现在只要有心思，他第一时间就是找雅莉，不应该是‘舅妈’。
陈小暖被儿子弄的莫名其妙，叫雅莉阿姨或者姨妈都是可以。怎么偏偏是舅妈，她又没有哥哥？
“雅莉，过年这段时间太谢谢你跟你老公了。”陈小暖指的是医院的打点，还有他们把陈午寒带家里玩。
“小暖，自己人哪有这么客气的，寒寒的这句舅妈可不能白叫。”雅莉到是很活泼。
“雅莉，你老公难道没有意见？”陈小暖对雅莉的老公很好奇。自己老婆朋友家的孩子管他老婆叫舅妈，难道她老公没有看法。
“怎么会呢，他喜欢寒寒喜欢的不得了。”雅莉回答的很轻快。
看这个情形，陈小暖到像是局外人。
忽然想到了除夕夜，她不在家里，而家里是有雅莉和她的老公一同陪在她爸妈身边过的。
“雅莉，你老公姓什么？”陈小暖在想她的老公会不会是什么远方亲戚。
“他叫陈枫。”雅莉直接告诉陈小暖枫子的全名。
“陈枫？”跟自己一样姓陈，只是这名字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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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把房子买在优诗美地，那个时候的楼盘价格比现在要便宜的很多，现在已经涨了30％。
陈小暖并不是想着买房投资，而是这边的房子刚好是学区房。
就想着在打拼两年，然后辞退工作，在周边盘个小店面。
所以这两年她还把自己的存款都计算好，花钱也是很有计划，只是去年在跟道程确定了关系，为了寒寒，她准备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结婚，所以首付她自己出了15万。当时她觉得没什么，既然两个人决定结婚了，钱财属于共同的。
再则，她觉得自己有愧于道程。
那时候道程还写了欠条给她，这张欠条估计去年出差去那鬼地方的时候就没了吧。
年前道程过来找他，有要把15万还她的意思，被她给拒绝了，如果道程还有点心的话，也不至于让陈小暖对他心灰意冷。现在两个人真的是抓破面皮，不再有任何的牵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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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是陈小暖，陈经理么？”对方是一个女人，声音好像做了特效故意带粗。
陈小暖在清河最热闹的步行街上随便逛逛，就接到了显示是MX的办公电话。
这个女人约她见面，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后面只因对方提到了U盘和照片。
这间咖啡厅，陈小暖来过，可真巧，他们MX里工作的人口味和眼光都一样。
陈小暖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长发飘逸的女人，优雅的向她招手。
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她的心被抽了一巴掌，特别的疼，这种感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她要提防。
陈小暖落了座，看向坐在对面的女人有些轻浮中带着娇媚的双眼，在打量自己。
“你是总经理身边的秘书？”她的身份陈小暖不知道，是她电话里面这样说的。
陈小暖还是有些好奇的，沐露露是沐凡助理，现在有跑出个秘书。
这个秘书还偏偏是沐凡身边的。
陈小暖虽然不愿跟沐凡有干涉的人来往。但是自己在见与不见上有些矛盾，那就见一见。
“恩。”陈佳佳不确定坐在她面前的陈小暖，会不会认出她。
“一个秘书，就有这个权利约我出来？”既然是因为U盘和照片，那她也应该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一些，不是还有那份DNA么？“难不成还是总经理其他方面的秘书？”陈小暖的语气带着挑刺。
陈佳佳全身上下的着装，在陈小暖的眼里只有三个字，不舒服！
露凶露大长腿，脚上还是细高跟，身上还有一股勾引男人的香水味。
“陈小姐，抽烟么？”陈佳佳的烟瘾很重，平时在办公的地方她都是用那种尼古丁口香糖来解决的。临时接到的命令，她出来的时候只是顺手得拿了一盒烟。
陈小暖见她修长的‘玉手’夹着烟，在烟头上点着火，往她的火唇上送去，吸入的烟草味令她闻不来。
陈佳佳故意把烟圈吐向她的脸，“相信陈经理也看过了，不知道陈经理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她给了她一支烟，让她抽。
陈小暖记得自己抽过一次，就是看了U盘里面的视频，但只抽了一口，她整个口鼻就被这种难闻的烟草味给呛的泪流。
这个叫陈佳佳的是沐凡身边的秘书，这样仔细观摩她的言行举止，又这么距离的跟她交流了几句。陈小暖怀疑起，自己看到的视频里那段，会不会是眼前这个长发及腰，故意压着声线说话的女人，跟沐凡的AV？
陈小暖希望真的如自己所想的，AV里面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最好就是眼前这个令她看着很不舒服的陈佳佳。
“陈秘书，总经理的床是不是很好爬？”陈小暖把她给的烟丢进了咖啡里面，“我差点忘了，那U盘里面的女人那一头的长发跟你很像，没错也是到背脊这里，身材，恩跟你一样，我可没有你这么火爆的身材，尤其是你的尖叫声，我真的很受益，原来MX养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沐露露她已经见识过了，现在又跑出个秘书来，指不定过段时间还跑出个什么组长，副手类型的还都是女人。
陈佳佳没有看过那U盘，她只是按照沐凡的意思照做而已。她也不知道自己服侍沐凡的这几年，只是拿她当陈小暖用的。
“陈经理，请你说话注意点。”
“陈佳佳，你什么态度。”陈小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双手气的拍在桌子上，引来了周边的人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一个秘书有什么资格当着我的面，让我尊重你，让他自己过来找我谈。”
“陈小，”陈佳佳勉强微笑换口吻，“陈经理，沐总她对你够好的了，你看完我手机里的这段视频，我们在谈。”她打开手机点开了里面的播放器，放到了陈小暖的桌前。
陈小暖从她的手机上移开视线，人往后面挪了下，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怀在胸前一副无关紧要的姿态。
“陈经理，你不看看？这是今年MX的年会，很可惜你错过了，要不然你肯定会很感动的，你看沐总他对你做了多少你不知道的事情？”说到这里，陈佳佳眼底划过憎恶。
“我是很爱她，就是因为爱，所以我尊重她的选择。”
“她跟道程的事情我是知道的，这不能怪她，她因为给我生了孩子，得了抑郁症。”
陈小暖没听错这是沐凡的声音，这视频里面是MX年会现场，他居然就这样把她有孩子的事情公开，还告诉所有人他们拥有一个孩子。
嘭--
陈佳佳的手机直接被陈小暖摔在了地上，这力道是往死里使出来的。
手机两半，“不好意思，我刚想看看谁知道手打滑了。”
她摔手机的原因，不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跟沐凡的关系。而是沐凡说她得了抑郁症。
“服务员，买单，顺便看看你们的墙角有砸坏没有，这位美女都会买单，她可是有一个很有钱的老板给她撑腰，随便开价。”陈小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张口喊到，有些泼妇的形象。
有两个服务员其中一个拿着账单走了过来，另外一个应该是这间咖啡店的领班。
她先是去看了手机砸碎的地方，然后让服务员把碎成两半的手机给捡起来，拿了过来。
陈佳佳递过去一张名片，领班看了之后也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
只留下了拿着消费单来结账的服务员。陈佳佳直接刷了卡。
陈小暖趁着他们刷卡这一回，就率先离开。
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给叫住了。
“陈经理这么着急的走，是不是吃醋了？”
陈小暖被她这么一说，手指一颤，猛地侧过脸，冷眼的盯了她一下。接着语气冷淡，“是呀，我吃醋呢，不过我是在替你吃，难道你看不出来，陈秘书？”
陈佳佳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扯开了话题，“像沐总这样的人物，女人多几个是很正常的，唯独只公开跟你之间的关系，你就知足吧，女人一旦有了孩子，自尊其实就是个屁，呵呵。”
陈小暖站直身体，不准备在跟她浪费时间，只是她后面说的这句：女人一旦有了孩子，自尊其实就是个屁。另她眉心皱起，顿了片刻。
她的心底隐约的浮现了一个很现实的状况。
自从有了陈午寒，她每天的生活工作都在相互交替着，孩子和工作她都必须兼顾。
这四年她要不是因为自尊心，陈午寒刚15个月她怎么可能就狠心全托。
那个时候，她身无分文从后勤做起，省吃俭用，八小时制度的工作她每天都会多上五个小时，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她就坐上了业务经理。
也就是这个职位让她第一年的年收入就是后勤的十倍，又加上她业务突出，额外的奖金都超过固定收入。
第三年她就买了房，考了驾照，后面买了辆十几万的小奔…
思绪被打断。
“陈小姐，在公司也四年了，对公司制度也是知道的，你的辞职信并没有通过，公司也就当这两个月是给你休了年假。”
陈小暖盯着陈佳佳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她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她的辞职信的确没有通过，那她这两个月没有任职是要赔偿公司损失的。
“沐总准备派遣你到‘分公司’，这样你也不用这么纠结了。”陈佳佳把沐凡事先准备好的推荐信给了陈小暖。
陈小暖没有去拿，甩开陈佳佳的手，往外面走去。只是在她抬手的时候，那封推介信塞在了她的上衣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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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一辆黑色的私人轿车停在了咖啡厅门口，是来接陈佳佳的。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车子后座上响起了男人很沉的声音。
“推荐信已经放她身上了。”
“好！”
墨黑的车窗玻璃上浮现着男人模糊的剪影。黑色轿车平稳的停靠在了一处私人住宅。司机为后座上的人打开车门，陈佳佳则是自己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等后座上的男人下了车，笔挺的宽阔的身姿阔步的往住宅里走去，陈佳佳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小碎步的追上前，一双‘玉手’挽住了男人抄在口袋里的臂弯。
司机自觉地把车开往私人车库开去。
“凡，她可把我手机给砸碎了，怎么办？”撒着娇。
“那录像看了没有？“沐凡只是看了边上黏上来的尤物一眼。并不关心她的手机，他只关心陈小暖到底看了没有。
“你说呢？她性情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你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娇蛮……”陈佳佳开始在沐凡的耳边扇风，把在咖啡厅陈小暖是如何砸她手机，如何叫唤服务员还用鄙薄的态度奚落她跟沐凡。
进了住宅换了鞋子，在去楼上，陈佳佳就黏在沐凡的身边说个不停。
让沐凡有些生厌，侧过脸一双极其锐利的双眼注视过去。
陈佳佳惊笑，“我给你去放热水澡。”她自知话说过头了，很小心的从他的臂弯里抽开手，扭着臀的走去了洗浴间。
沐凡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心情有些烦躁，年会之后就跟沐老头闹得很僵。就连天团的工程，那死老头居然把工程技术部的给扣下了。
天团这边的合同已经签下，就在下个月开工。
沐老头给他放话了：五年前他有本事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给救了，还出息了送了他这么大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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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子，我花那么多心思，让你把陈小暖给解决了，你居然把人给我藏起来，还跟她生了个儿子……”沐容尘只知道陈小暖危险到他们沐家的将来，并不知道陈小暖跟易金的那层关系，“我要是知道她是易金那位的女人，在她第一天来清河就让人解决了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只不过是想要她的那双眼角膜，用来研发新的专利技术，你难道忘了当年我给你带过来的那对眼角膜，只是徒劳，我现在手上沾着人命，你有替我想过没有？”
五年前，沐凡根本就没有想过陈小暖会死而复生，他把她的身体藏在重症病房让沐露露看管，只不过是想养个‘尸体’罢了。可没想到两个月后，就见输入她体内的点滴都被吸收掉……
“杀了陈小暖就是为了你好，你应该没有忘记死在你手上的那个少年吧，那对眼角膜可是你自己取出来的。”沐容尘说。
“他就一疯子，他的风言风语不可信。”沐凡手一挥，对沐老头的刚才所讲的很不满。
“你让人交给我的那对眼角膜是那个少年的，而少年的那对眼角膜是你从医院的死人那里取出来，拿来冒出的是不是。”
沐容尘装着享清福，只不过是想看看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儿子’，是如何经营公司的。意外的让他发现，十几年前沐凡从国外回来，交给他的那对眼角膜只不过是普通人身上取出来的，而那对真的他自己偷偷的在研发。
同样的方法他在五年前又用了一次，这次居然是把那少年的眼角膜给了他。只是这对眼角膜还真的就像是刚取下来的那种，这点沐容尘到时对他这个儿子佩服。
那年沐凡也只不过13.14岁的样子，他就有了狼性这些都是他这个好父亲培养的。只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地位，连儿子都拿来当编号用。
所以在他解决掉那个少年的时候，就留了一手，自己偷偷的把这对眼角膜用特殊的器皿养着，只提取了里面的一点细胞来实验，经过五年下来，他发现只有在当事人才能开启眼角膜的特殊辨别力，哪怕是把这对眼角膜按在一个常人的身上，也只是一双普通眼睛。
沐凡根本就不想陈小暖就这样死在沐老头的手里，当时他有去过医院，只是迟了一步，沐老头让357的组员混进了医院，直接就解决掉了陈小暖。
等这三人走了之后，沐凡想到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沐露露一个从小到大被沐老头亵渎纯洁的女人，他能帮她同时也是帮助她自己。
只是没想到，沐露露居然会给自己留一手，隐瞒了陈小暖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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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凡跟沐容尘两个人唯一有个共同的话题就是，陈小暖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两针死剂是回天乏术都无计可施，她不仅活过来，居然还生了个健健康康的儿子。
“那小孩你准备怎么办？”沐容尘还不知道，他好儿子干的好事只不过是在护陈小暖周全。
年会上对外公开的恋情，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小孩要是让他知道不是他们沐家骨肉，估计他这回真的要在轮椅上度过晚年。
“就这样挺好。”沐凡不准备动陈小暖的儿子。
“难不成他不是你的种？”沐容尘调查过陈小暖出院的资料，也看过陈午寒的照片，怎么看都不想是他沐家的。
沐凡听出了沐老头这话里，开始对陈午寒起疑心。
易金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老天这么护他。而他中意的女人，偏偏得不到，连死他都不敢轻犯，现在又给他开了这么个荒唐的玩笑，人死了居然肚子活着一个。
“我跟沐衫之间，只有沐衫是你的种，而我只是个工具而已，不是么？”沐凡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只不过已这样的方式说出来，刚好可以遮掩掉，沐老头的猜忌。
儿子跟老子针锋相对。
沐容尘这回到退让了一步，“天团的工程合作案，的确不错，就看你能不能让把陈小暖派遣到新加坡，担任项目经理。”
沐凡算是听出来沐老头的用意了，想把陈小暖打发掉，然后兵行险着的让这次工程不能顺利进行，这样他就有理由扣住陈小暖。
这也是沐凡想要的效果，大不了让他把MX给赔了，他必须要把陈小暖留在身边。“技术部人选呢？”这块本来是他负责的，现在必须换人，陈小暖是不可能跟他共同处事的。
“技术负责这块，就交给沐衫。”
沐老头不亏是他的老子，找就把人员定好了，只是来通知他的。沐衫的确是个合适的人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