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储冰死而复生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离月国,南铭秦楚也有所耳闻。
秦楚国摄政王府,一男子一身黑金色的锦袍,一双丹凤眼,温润无害的面容下隐藏着强大的占有欲,男子斜倚在高座上,门外走进一道身影,乃是秦楚摄政王手下得力的助手逸风,逸风最是善战,武力仅弱于秦戮。
逸风走进房间,关闭上门窗,房间中只剩下黑金袍的男子与逸风,逸风白了一眼男子:“逸毒,你丫的还真是装王上装上瘾了?王上究竟去哪里了?”
黑金袍男子乃是秦楚摄政王秦戮的第二个得力助手,与秦戮有三分相像的逸毒,逸毒乃是秦戮手下的毒师。除了他们这些近卫,谁都不知道,秦戮还有一个喜欢偷跑出去寻找有意思的事情。
逸毒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装王上啊?还不是王上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南铭的那个战神王爷翡离与离月国的十六殿下的事情,又得知这十六殿下死而复生,便起了心思,非要去离月玩玩。”
逸风听完逸毒的话,嘴角直抽抽:“王上也太任性了,再过一月便是王上的生辰,怕是南铭与离月会派人前来祝贺,王上这番离去,若是回来的晚了可如何是好?”
逸毒更是冷哼一声,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还有身上一身的毒,迟早死外边。”
逸毒刚刚说完,脑袋上突觉一阵疼痛,逸风恨恨的声音随之传来:“有你这么咒王上的吗?”
逸毒当即跳了起来,回身将逸风按到了椅子上:“我给你拼了,说了多少次,不许打我的头。”
逸风笑眯眯的看着逸毒跳脚的模样,悠然的躺在逸毒的身下,任由逸毒发飙。逸毒掐着逸风的脖子半天,不见逸风反抗,冷哼一声,就要起身,却被逸风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逸毒当即炸毛了,紧张的大喊:“逸风,你放开我!”
逸风一只手按着逸毒的双手,眯着眼看着逸毒:“王上不在,我不放,你奈我何?”
逸毒被逸风得意的模样气的咬牙切齿,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逸风,你给我滚出去。”
逸风看着逸毒恼羞成怒的模样,心中的调戏心更重了,不由得缓缓低下头,吻落在逸毒的脸上,就在逸风满足的时候,突然脸上一阵疼痛,逸毒挣开了他的束缚,一把推开他,靠着旁边的柱子一阵干呕。
逸风自嘲的笑着,他努力了那么多年,还是不能让逸毒接受他。就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男的,逸毒一直这样反感,一旦他有一点亲密的动作,逸毒就会有巨大的反应。
逸毒并不是与他一般自幼跟着王上的,而是三年前被王上收养的,第一次见逸毒,逸毒还是个很秀气的孩子模样,整个人做什么都显得极为生涩,学什么都不会,偏偏对医术毒术十分的精通,王上便请人专门训练他,一开始并不信任他,王上经常派他考验他。
每每只要他一靠近,逸毒便会后退,似乎十分怕他的模样,后来信任他之后,王上便问他为何总躲着逸风,逸毒便说因为他从府中人口中得知逸风是断袖,他害怕。
那时候的自己便立下誓言,一定要让逸毒与他一般变成断袖,接受他。
如今已经快两年了,逸毒虽然不再排斥和他打闹,可只要他对他有一丝出格的动作,逸毒便会呕吐,一两个月都不会理会他。
这次怕又要一个月不理会他了吧?
逸风难过的低着头,整个人颓废的带着自嘲的笑,自觉地向门外走去。
逸毒继续做着干呕的动作,眼睛的余光看着逸风的背影,心不可忽略的疼了一下。逸风对他的好,他都知道,不是没有感觉,而是有感觉又能如何呢?他们终究不能在一起。
逸风离开了房间,逸毒瘫坐在椅子上,难过的闭上双眼:主子,如果我和你说,你可同意呢?
逸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起身从旁边的通道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过一会儿,逸毒的房间便飞出两只信鸽,这是逸毒寄信的习惯,两只信鸽里面写的内容不同,即使被人截获了一只,也没有人知道写的是什么意思。
摄政王府的人都知道逸毒与摄政王给他请的师傅经常通信,请教问题,因此信鸽从未被拦截过。
离月国十六殿下府,宫储冰一身绛紫色的衣袍,头发半束,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悠然的坐在荀冰院内的石凳上,看着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礼物,嘴里念叨着:“醉蓝,快去把我带回来的千年人参和雪莲装好,一并带着。对了,我亲自设计监工的那几套头面也装好带着,我已经标好了给哪个舅妈的,你别给我弄混了。”
宫储冰手中的扇子一会指那,一会指这,醉蓝依蓝景华三人忙的团团转,还要应付宫储冰时不时的问话。
舒诚笑突然走了进来,微笑着看着忙碌的景华三人,面上多了一份幸灾乐祸。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看笑话不好,摸着鼻子,走到宫储冰的身边拱手行礼道:“殿下。”
宫储冰点点头,转身看向舒诚笑:“你来了?坐吧!”
舒诚笑又行了一礼,坐在宫储冰的对面,刚好挡住宫储冰指挥景华等人的视线,景华和醉蓝,依蓝长舒一口气,感慨舒诚笑来的太及时了。
宫储冰喝了一口茶,看着对面的舒诚笑:“我为舒府的长孙少爷请了一块免死金牌,你应该听闻了吧?”
舒诚笑面色有些不好看的点头,宫储冰明明知道他与舒家势不两立,为何还要为舒家请免死金牌呢?
宫储冰看着舒诚笑如丧考妣的模样,笑了起来:“景华,你说这舒家的长孙少爷是谁呢?”
景华笑着来到舒诚笑的身边,对着舒诚笑拱手行礼道:“奴才十六殿下府管家景华拜见丞相府长孙少爷。”
舒诚笑瞬间恍然大悟,起身恭敬地向宫储冰行了一礼。
宫储冰笑着挥挥手:“去吧!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至于你能不能让我看到你的价值,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宫储冰说罢,起身看着已经准备妥当的醉蓝等人道:“走吧!回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