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阁正处在多事之秋,能收留生人已经是很仗义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来到琅琊阁就要见最高长官,这一点不能让飞虎不起疑心啊!女孩说的身世凄惨,很让人可怜同情。可朝廷已经不止一次派奸细渗透琅琊阁了,花生女娃的话让人痛心同情可谁也没见啊!飞虎飞豹都是琅琊阁的高层人物,花生女娃可怜兮兮的贴上了飞豹可里的中心机构很近了。
飞虎飞豹只顾说话,没想到有人可来到跟前了。一个人大喊道:“大哥,豹哥。你们这是去哪里了?豹哥可想死飞侠了。”飞虎飞豹女娃,三个人正在岔路口站着呢。飞虎的弟弟小飞侠跑过来了,飞身扑上去抱住了飞豹。飞侠猴子上树似的,上面抱着飞豹的脖子下面两条腿盘着飞豹的腰。这俩人亲密的,让飞虎这个亲哥哥都嫉妒了。
飞豹道:“哎呀哎呀!飞侠快松手啊。豹哥知道飞侠想哥哥了,腰里藏着什么东西啊?硬邦邦的硌疼了哥哥了。都大小伙子了,这个见面的礼节一点没变啊!哎呀哦,快下来啊!”飞豹哎呀哦的说着,飞侠松手下来了。从腰里掏出来一件东西,飞侠对飞豹道:“豹哥你看看,我的这把刀好看吗?”
飞豹接过了飞侠手里的一把匕首短刀,这可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真品啊!飞豹在飞虎面前掂了几掂道:“虎哥你看,念念郡主的干弟弟找到了。瞧瞧这个吧,象牙金刀啊。”
飞虎接刀在手,在南楚的晟王府中见过这把刀。飞虎见过念念郡主的宝刀,飞侠道:“大哥,这把刀漂亮吗?大哥最爱宝刀,大哥喜欢,弟弟就送给大哥了。这是一位漂亮姐姐送给我的,嘎爷说价值连城。弟弟要随嘎爷回金陵去了,带着这样金贵的宝刀也不方便。弟弟也不太喜欢小刀小剑,大哥就收下吧。”
飞虎拿着象牙金刀,什么都明白了。飞虎看着象牙金刀,心里是爱不释手啊!是很想要啊!可宇文念送给飞侠的纪念品,飞虎又不好意思说要。
飞豹道:“对啊虎哥,别看飞侠个头小。这是还没长个呢,再过几年,飞侠会变成一位彪形大汉。飞侠喜欢重兵器,虎哥收下短刀,日后已机会还给飞侠一把有名气的重兵器,就算是换取短刀了。一件换一件,谁也不吃亏。”
飞侠道:“不用,大哥喜欢就好了。只要有点分量的物件,飞侠都顺手。什么倚天剑屠龙刀,传得邪乎。还是自身有功夫才是真的,不近身人就死了,拿着好兵器也没用。”
飞虎道:“小弟,你小小年纪,听谁这么教你的?可不能这样大言不惭啊!武功好再配上好兵器,那是如虎添翼。可不能看不起名刀名剑啊!低估了对手会吃大亏啊!小弟可记住了。”
一个老者的声音道:“切,小侠别听虎子胡说。年纪小怎么了?小小胡椒辣死人,小小秤砣压千斤。是嘎爷教飞侠这么说的,怎么了?怎么了?不服气是不是,来来来,不服气来过两招试试啊!”
飞虎飞豹上前施礼,飞虎道:“嘎爷好啊!可是也太那啥了啊!当今的天底下英豪,敢接受嘎爷挑战的人也只有老阁主了吧。我们这些小辈,可没人敢摸嘎爷的胡须啊!”从后面赶过来的嘎爷,心态可比这几个年轻人还要年轻。弓腰驼背的来到跟前道:“去去去,小虎子你当嘎爷傻呀!你是不是要说不敢摸老虎屁股啊!一群小娃娃知道个屁啊!一边玩去,别耽误嘎爷走路。”
飞虎看看嘎爷,宇文念形容的还真像。嘎爷可是琅琊阁的元老了,老阁主杳无音信很多年了。在琅琊阁,就是少阁主一个人的话嘎爷还听。别人管不了嘎爷,也没人敢管。谁敢惹了嘎爷,保证让他夜里忙活。嘎爷就是与飞侠投脾气,两人在一起也打嘴仗。一对没有长大的活宝。在琅琊阁两人就玩得很黏糊,蔺晨把他们派去了金陵两人更是形影不离了。
飞豹道:“嘎爷就是嘎爷啊!眼睛里不揉沙子。那可是有先见之明啊!让小辈望尘莫及啊!呵呵!”
嘎爷道:“小豹子怎么也学坏了,学会了心口不一了。好事不学就知道耍贫嘴,当心嘎爷的烟袋锅子敲你的脑壳啊!”
飞侠和嘎爷在护送莅阳长公主的途中并没有与飞虎飞豹见面,得到消息说飞虎等人在前面等着了。两人便改道了,回到琅琊阁回报金陵的近况。蔺晨考虑到金陵的情况不是很好,命令嘎爷飞侠尽快赶回去还协助仙客醉的小新。
在金陵抬磨盘赢了打赌,两人赢了两根大肘子。一大一小,一老一少互不相让。谁都要吃大个的,争来争去,两人也有折中的办法。最后是石头剪子布,谁赢了谁先挑飞侠赢了。可赢的人还是挑了小的,就是争着好玩。
蔺晨传信,让两人暗中护送莅阳长公主一程。信没到金陵小新已经让嘎爷和飞侠跟上了,保护是一定会打架的。为了谁先出手,两人又争得面红耳赤。最后的办法还是石头剪子布,打架的事,两人可不让。飞侠赢了,先打了以一场。嘎爷输了,打第二场。可飞侠得了象牙金刀,嘎爷什么也没得着有点不高兴了,非要飞侠补偿点什么。飞侠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要把象牙金刀给嘎爷,女孩子送的东西嘎爷还不要。
两个人尾随着莅阳长公主的马车,一边走一边打嘴仗。飞侠也没办法了,答应嘎爷多打一场架。可飞侠年少,总是跑在嘎爷前面。发现跟踪莅阳公主的贼人,不等贼人下手,飞侠先下手解决了。嘎爷明白过味来了,下一站有飞虎飞豹他们接上茬了。
为这事,嘎爷一天不搭理飞侠。飞侠答应给嘎爷买二斤好烟叶算赔不是,嘎爷才勉强与飞侠和好了。
飞虎收下了飞侠送的象牙金刀,飞豹对飞侠道:“兄弟,你可是办了一件大好事啊!象牙金刀给虎哥算给对了。送你金刀的漂亮姐姐,以后可能就是我们的嫂嫂了。呵呵,兄弟知道漂亮姐姐是谁吗?”
飞侠道:“不知道啊,是谁啊?少阁主传令,保护莅阳长公主,那位姐姐也跟着。有贼人打劫她们,有危险帮帮手而已了。不知道是谁,那位姐姐很好。真要做了大嫂就更好了,飞侠举双手赞成。”
飞豹道:“兄弟真是没见过大世面啊。就说那刀上的宝石吧,随便抠下来一颗,够你小子吃一辈子啊!那位姐姐是南楚王爷家的郡主,是南楚晟王的掌上明珠。你以为是闹着玩的吗?至于什么时候变成大嫂,豹哥不知道。这样的事要问问虎哥,虎哥说了才算数啊!呵呵!”
飞侠道:“真的假的啊?红红绿绿的小石头会那么值钱吗?可抠下小石头金刀就不好看了,我不稀罕。既然是嫂嫂的金刀,给了哥哥也还给正主人了。哥哥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大哥娶大嫂的时候可要告诉我啊。我回来为大哥吹喇叭啊!”
飞虎瞪着眼睛看飞豹,可飞豹不看飞虎。只管与飞侠白扯,飞虎实在忍不了。道:“豹子,少说两句吧。快带女娃姑娘安排住处去,嘎爷飞侠也要赶路了。飞侠,别听你豹哥满嘴跑马啊!”
飞侠听到哥哥说女娃姑娘,这才注意还有一个漂亮姐姐在傍边呢。飞侠道:“豹哥,你也弄一个嫂嫂回来啊?这个好,两位哥哥一块娶媳妇更热闹。”
飞豹道:“去去去,快走吧。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呀,再晚了就黑天了啊。”
飞侠一咧嘴一呲牙道:“哼,小孩子就看不出点事啊?嘎爷,咱们走了。有好事记得告诉我啊!我会赶回来啊!”嘎爷早就不耐烦了,道:“说起来就没个完,耽误了住宿你们赔我老头子啊!走了。”
嘎爷可走不了,从嘎爷来到几个人跟前的那一刻,花生女娃就盯着嘎爷嘴上叼的汉烟袋看。一杆看似很普通的小烟袋,玉石的烟嘴。中间一根细烟管,铜制的烟袋锅子。上面系着一个装烟叶的小荷包,黑漆漆的也看不出什么颜色了。要说奇特,就是烟嘴和烟袋锅子了。玉石烟嘴的形状是一颗花生的形状,铜制的烟袋锅子,很像半边花生皮。
女娃一看嘎爷要走了,这可不行。嘎爷可是要远行啊,要去金陵可就远了。花生女娃走上前去,普通跪倒在嘎爷面前磕头。花生女娃的这一举动,飞豹飞虎飞侠都很惊讶。嘎爷却不以为然道:“嗨嗨嗨,谁家的丫头这是要干什么?这也不年不节的,磕头下跪可分时候啊!快起来快起来,要说话不要紧,站着说就行啊!”
“爹,爹爹让女娃找的好苦啊!”花生女娃一声爹喊出来,声泪俱下匍匐在地。双手捧着一个绣花荷包,举在了嘎爷面前。几个人不是惊讶了,而是傻了。
嘎爷双手颤抖着伸向荷包,可突然又缩回去了。声音变得沙哑正经,道:“丫头,你这是,这是。丫头,这个是,丫头是谁家的孩子,爹可不能随便叫啊!这是怎么说的。”
嘎爷的话,听上去很别扭。飞侠小不懂人情事故,飞虎飞豹可都是很聪明的小伙子。几个人的目光都在看着嘎爷。
飞侠道:“嘎爷,这个姐姐是叫你爹呢。这个姐姐这么俊俏,嘎爷别这个那个了,先答应了吧。”
嘎爷一愣眼看看飞侠道:“我的小哥啊,嘎爷一辈子都没有成家,怎么会突然就有人叫爹了呢?答应是好答应啊,可哪里和哪里啊?”
飞虎道:“女娃姑娘先起来吧,有话慢慢说。嘎爷一生没有娶亲,琅琊阁的人都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凡事都有个来龙去脉前因后果的。姑娘起来,慢慢说清楚。嘎爷要真是你爹,我们也都为你们父女相逢高兴。”
花生女娃道:“虎哥,这个人真是我爹。今天我爹不认女娃,女娃就跪死在这里也不会起来。”
女娃很坚决,谁也不能阻止人家的孩子认爹啊!飞虎道:“这样吧,看嘎爷是真不知情。有些话女娃姑娘好像也不好说。女娃姑娘先起来吧,就这么跪着也不行。这大道上人来人往,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前面有一片树林子,我们去哪里说好不好?女娃姑娘有话就对飞豹说,让飞豹转达给嘎爷和我。女娃姑娘看看这样可好?”
女娃姑娘点点头表示同意,飞虎对飞豹道:“豹子,快把女娃姑娘扶起来,我们去前面的树林吧。豹子,你和女娃姑娘头前先走,找个地方说说去吧。”
几个人来到了树林里,飞豹带着女娃姑娘停在了一颗大树旁边。女娃手扶着大树,低着头手指在轻轻的划树皮。飞豹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两人沉默了片刻。飞豹也是着急的在搓手,不问还不行。姑娘害羞,又事关隐私。可在这荒郊野外,一对孤男寡女逗留相处的时间长了让人说闲话啊!
飞豹道:“女娃姑娘,嘎爷真是你爹啊?”飞豹这话问的有点意思,合适不合适先不说开问了就好办了。
女娃道:“公子,女娃认定了公子是女娃的相公。就不该对公子有所隐瞒了,女娃对虎哥有所隐瞒,说花生婆婆是女娃的奶奶。是女娃有苦衷啊,女娃也是叫了十几年的奶奶,今天面对相公,女娃就彻底对相公坦白了吧。花生婆婆就是女娃的娘亲,这件事也是婆婆临终前才说的。”
飞豹道:“女娃姑娘,相公先不要乱叫。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今天说的话我也相信。可谁能给你证明嘎爷就是你爹,花生婆婆就是你娘亲呢?嘎爷在琅琊阁可是辈分很高德高望重的人,饭可以乱吃这亲爹不能乱认啊!多年来嘎爷可没有花花事,突然就出来这么大一个女孩子嘎爷可脸皮薄啊!”
女娃道:“公子,没有人能证明。女娃铁了心要侍奉公子,是女娃的真心话。女娃要上琅琊阁见少阁主,是想找到老阁主啊。娘亲说,老阁主会为女娃证明做主给女娃主持公道。”
飞豹哭笑不得,脸上勉强笑容比哭还难看。飞虎叹了一口气道:“哎呀!这可难为啥人了啊!去哪里找老阁主啊?少阁主都几年不见老阁主了。女娃啊,还有别的什么人能证明吗?只要有,我走遍天涯海角也为难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