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爷的话幽默风趣连讽带刺逗得几个恬不知耻的恶徒哈哈大笑,笑的提着裤子的恶徒作为老大的脸上挂不住。嘎爷骂人也是有水平啊,有一个混子笑的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笑的不行了。提裤子男人恶狠狠的道:“三癞子,笑你奶奶个腿呀!吴秃子,给老子踹死三癞子这个狗日子。”
那个叫吴秃子的家伙也挨了骂,上前一脚照着三癞子的屁股狠踢一脚。这一脚可不轻,三癞子咕噜噜滚在了雪地里。三癞子脸着地拱了一脸雪,爬起来抹一把脸吐出来一口雪也开骂了。
三癞子道:“吴秃子,你他娘的找死啊!老家伙骂你们八辈祖宗你们没脾气,对老子下狠手啊!人家骂得没错,你在家里敢踢你爹你爷爷的屁股吗?老大也不像老大,有本事去一边与老家伙对骂去。让出小妞给我呀,不会是老大不行干耽误时间吧。”
提着裤子的老大道:“行了行了,你们都不嘴巴。老家伙,你个棺材瓤子真是活腻歪了。今天老子有好事,有小妞享受懒得搭理你。大爷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再不滚蛋老子一刀劈了你个老东西。”
嘎爷阴阳怪气出言就是挑逗,要说口才嘎爷也很厉害。几个井底之蛙的混子哪里的嘎爷的对手,被嘎爷骂的狗血淋头急眼要杀人了。
嘎爷道:“小兔崽子口气不小啊,老老实实地把女孩子放了滚你们的蛋。老子也不为难你们啥事也没有,要不然你们哭都找不到坟头你们信是不信。”
一个贼头鼠目家伙道:“大哥,这老家伙太啰嗦了,一刀结果了得了。往山沟里一扔,野狼野狗没食吃到不了天黑就没了。弟兄们都等不及了,大哥就快点吧!”
提着裤子的男人一手提着裤子,弯腰抓起了地上的钢刀道:“老家伙听见我兄弟说什么了吗,这个女孩子是你的闺女啊还是是你的小情人啊!你说放就放啊,放了你带家去老牛吃嫩草啊!老家伙再不滚蛋可真要见血要命了呀!”
嘎爷道:“小子们真是活僵了,怎么就上赶着找死呢。别说老夫了,看你们的年龄有孩子的话与这女孩子也差不多大。你们怎么就不干人事呢,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就不怕断子绝孙吗?今天这个女孩子老夫救定了,你们几个狗杂种听着。乖乖的放人啥事没有,要不然今天就是你们断根的日子。”
这几个无赖也是没事想调侃一下嘎爷逗逗乐子,舌战唇枪嘎爷还不惧几个混蛋。嘎爷不生气,可有一个无赖气急了。
提着裤子的男人大喊道:“哥几个过来,剁了这个老家伙。老子倒要看看是谁先死谁断根,看你个老家伙怎么让我们断根。”
钢刀劈向噶爷的头顶,也没看到嘎爷动一动。提着裤子的男人扔了钢刀,两只手捂住裤裆在地下打上滚了。嘎爷道:“哈哈,掉裤裆里来吧。兜好了别掉出来啊,这就是你家的滚蛋吧。不错,挺好看。”
大哥出了事,几个恶徒哇呀大叫着扑上来了。嘎爷还是没动地方,几个恶徒的裤子都掉下来了。也就一霎眼的功夫,几个人一个德行。都是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雪地上看见了鲜血,几个恶徒异口同声哭爹喊娘的大叫道:“我的命根子啊,哎呀哦。”
嘎爷不再搭理他们,来到大树前面。女孩子瘫坐在树下连发抖的气力都没有了,两只手本能的护在胸前显然是吓呆了。嘎爷脱下了自己的风衣给女孩子披上道:“孩子,快逃命去吧。这几个混蛋太脏了,女孩子不要看那些脏东西。我这里有点碎银子,孩子你拿着银子快走吧。”
嘎爷急着赶路,把碎银子塞在女孩手里回身就走。女孩子愣了一愣站起来往前跑,可腿脚麻木不听使唤扑在了雪地里。女孩趴着扑上来抱住了嘎爷的腿,苦苦哀求道:“老人家,小女子无家可归。求老人家行行好收留,把我带走吧。”
嘎爷站住了,少阁主那边催得很急。这可怎么是好啊,嘎爷看看可怜的女孩要不管怕是在落入虎口啊,嘎爷可在犹豫不决带还是不带。女孩子道:“老人家,小女子叫小玲,愿意做你老的闺女,伺候你老一辈子。求义父收留小玲吧。父亲大人在上,请受小玲一拜。”
小玲的头磕在地上叫爹爹了,嘎爷也回不过脖子来呀!一横心认就认了吧。嘎爷道:“孩子快起来,父亲带你走。”
嘎爷搀着小玲出了树林来到马前,嘎爷把小玲扶上马背。别看嘎爷老态龙钟不利索的样子,却也飞身上马。这爷俩一起两跨,向东奔去。小玲很虚弱,没有嘎爷抱着就摔下马来。奔出来几十里,嘎爷觉得小玲的手冰凉脸很烫昏昏沉沉。天也黑了,在继续赶路小玲不行了。嘎爷催马进了一个小镇,找了一个小客栈住下来。让店家熬了姜汤,下了鸡蛋面条。小玲喝过姜汤吃了面条,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嘎爷把小玲抱到床上,看看这孩子吃饭的样子像饿死鬼。可怜啊,这孩子几天没吃顿饱饭了。天刚亮嘎爷就出去了,砸开了一家裁缝的门买了几件衣服。嘎爷回到小店小玲已经起来了,在屋里抹眼泪呢。看到嘎爷进来扑上来抱住嘎爷就哭出声了。
小玲道:“爹爹去哪里了?小玲以为爹爹走了不要小玲了。”
嘎爷道:“孩子别哭,爹爹怎么会不要小玲呢。爹爹是去给你买衣裳了,你看看快穿上试试。爹爹去让东家早做饭,我们爷俩吃了就走。”
嘎爷出去一趟回来,小玲已经换好了衣服。不是很合身,可小玲精神多了。爷俩吃了早饭赶路来到了琅琊阁的一个暗桩,嘎爷想把小玲先留下。
嘎爷对小玲道:“孩子,这里是我们自己的暗点。你就安心住下,爹爹有急事要办。等爹爹办完了急事就回来接你,我们家里还有你一个姐姐呢。要不这样,爹爹托人把你送回家去也行”
小玲惊吓过度,看到暗庄里神神秘秘的人心里害怕。她就相信嘎爷,别人都不相信了。
小玲道:“爹爹,小玲不要离开爹爹。小玲会骑马,爹爹给小玲一匹马吧。小玲跟着爹爹一块走吧,两匹马不会耽误赶路。小玲什么都会做,可以照顾爹爹的。”
嘎爷不需要人照顾,是担心小玲瘦弱的身体受不了长途颠簸。嘎爷也没想到小玲会骑马,小玲执意要跟着。弄一匹马容易,这爷俩走到半路上与琅琊阁的人回合了,一块来到了蓬莱州鹿獾谷。
嘎爷与蔺晨在外面说话,秦般若与小玲在洞里的房间里也说话。这两个人更熟悉了,小玲是秦般弱从醉仙居送出的金陵城。这一别六七年过去了,两个人的变化都很大。秦般若道:“小玲,你离开金陵去哪里了?左江盟现在已经被琅琊阁合并了,琅琊阁的少阁主这些年没有间断的找你们啊。”
小玲道:“要不是姐姐当年相救,只怕是没有今天的小玲了。当年小玲出了金陵,也无住可去。本想往南走去朗州找江左盟的人,可半路上遇到了披着人皮的人贩子。他们说也去南方,可以帮我找到江左盟的人。车船行走我不知道他们带我去哪里,转来转去把我转迷糊了,等我知道上当受骗已经不自由了,我要走他们就打我。夜里睡觉都捆住手脚,还有人看着。之后把我买到的西边的一户财主人家做了小丫头,进了财主大院再也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了。财主是一个老色鬼,几房妻妾都很坏。当牛做马的干活少有不如意就非打即骂,她们争风吃醋也拿着我出气。”
小玲挽起袖子让秦般若看到了很多伤疤,秦般若把小玲揽在怀里道:“小玲遭罪了,早知道这样,当年姐姐拼死也要留下小玲啊!小玲怎么会遇到嘎爷了呢?”
小玲道:“不能怪姐姐,是当年小玲年幼不相信姐姐是好心相救。如果不是遇到了爹爹,现在的小玲就是不死,怕死比死都难受了。我在财主家里不许出大门,不许去前院。这些年就住在财主家的磨棚里,没日没夜的推碾子。财主的几个妻妾去后面,那一回都嫌我干活少。打骂完了就走,可今年的一天老财主去了后院看见了我。老色鬼要纳我为小妾,我死也不从逃出来了。可被财主家的几个狗腿子撵到山上抓住了,老财主不想要我的命,一定是那几个恶婆娘让狗腿子要我的命。幸亏爹爹路过就下了我,我就跟着爹爹来这里了。”
秦般若道:“苦命的小玲啊,以后就好了。小玲,今晚姐姐陪你睡吧?”
小玲道:“谢谢姐姐,姐姐还是去服侍少阁主吧。有姐姐少阁主和爹爹都在这里,小玲不再会怕什么了。爹爹也和我说过姐姐和少阁主,姐姐很幸运很幸福啊。姐姐去陪少阁主吧,姐姐告诉少阁主。劈柴做饭洗衣服的活就交给小玲来做,小玲什么粗活都会做。”
秦般若道:“好,小玲就跟着姐姐一块做饭洗衣服。女孩子大了,有什么事就告诉姐姐。小玲回到了我们的大家庭,从此也苦尽甘来了。睡吧小玲,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秦般若回到了蔺晨的房间里,蔺晨还没有回来。海生的腿很麻烦,两天一次药浴,每天一次针灸。蔺晨和嘎爷的医术没问题,可海生的身体有问题。手术需要好身体支撑,好身体需要营养补寄。海生的生活也很麻烦,海生被岛夷人抓走后。十年吃的都是生东西,回到大梁后吃下煮熟的食物就往上吐。
蔺晨给海生开了调理肠胃的药方子,有好转但不明显。十年的非人生活,一下子改变不过来。从开始的全身药浴,慢慢搞成了半身蒸煮。海生坐在大木桶里,木桶下有木炭火加温。两条腿侵泡在药汤子里,这样的煎熬没一会都是一场生死,折腾的海生死去活来。
海生艰难的熬到了秋后,蒸煮每隔十天一次了。以后的日子就是下针,还需要几个月打通两条腿的筋脉和毛细血管。也是准备筋骨的时候了,可灭顶师太还没有回鹿獾谷。
蔺晨来到慧琳师父的屋子里,看到慧琳师父在摆弄着一个下盒子。蔺晨道:“慧琳师父,请问师太何时回谷啊?”
慧琳道:“师太在西域雪山,近期可能不回来。师太的行程不定,施主有事吗?”
蔺晨道:“慧琳师父,在下的病人需要接腿筋。在下想从山上猎取一头小鹿使用,想问问师太的意思。如果师太忌讳什么,在下可另想办法。”
慧琳道:“施主可以上山猎鹿,一头小鹿升天是为了救人。一个生命可得以重生,也是师太的心愿。贫尼这里有师太留给施主的一件东西,也是该交给施主的时候了。”
慧琳把小盒子递到蔺晨面前,蔺晨道:“慧琳师父,不知道师太所赠什么宝物?在下没有索取,师太也没有说过啊?”
慧琳师父道:“是一条冰雪蛹虫,能不能帮得到施主还不好说。如果老天相助,此虫可帮助施主的病人提前几个月站起来。如果老天不开眼,这一条小虫也没有什么用处。施主拿着吧,这条小虫能帮助救一条人命,也算是他的造化了。期待今年能下大雪,冰雪蛹虫只有在大雪天才会复苏使用。”
冰雪蛹虫蔺晨听说过,那是西域雪山千年冰雪中的产物极其罕见。蔺晨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什么样,此虫植入人体内,可顺着筋脉游走。疏通堵塞的筋脉,活跃死亡的筋骨。断骨接筋,要求很高。一旦接头不通,那就要再做第二次手术。植入了冰雪虫蛹可修复手术中的不足,疏通不通的环节。确实能让患者的血脉畅通,提前痊愈提早站起来行走啊。
蔺晨道:“如此贵重之物,多谢师太和师父了。”
捉一只小鹿并不困难,可匹配血型不容易。得到慧琳师父的应允,蔺晨安排人上山猎鹿。蔺晨安排海岸几人去山上早搭了一个草棚,用担架把海生抬到了山上去了。一个很简单也很古老的方法,有点像滴血认亲的法子。准备了几只大碗,碗里有清水。滴入一滴海生的血液,把抓住的小鹿耳朵的上去血也滴到碗里。最接近融合的的血液是那一只小鹿,小鹿的死期就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