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厄他们要下车的站是春城,也是这趟高铁的最终战,此时距离春城至少还有三个多小时车程。
闭目养神了一阵的赵厄,本打算与中年大叔再闲聊一下,打探打探一下口风的,却发现他带着两个小盆友睡着了。
而闾丘源仍旧是一副拿着手机玩得不亦乐乎的模样,仿佛这个手机里面有着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似的,连目光都不带转移一下的,这让赵厄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这手机还有电吗?有信号吗?我看你好像也玩了两个小时了吧?”
因为高铁的轨道都建在偏远之地,时不时的还要经过隧道,手机信号肯定是不强的,之前他想看小说都看不成,而闾丘源好像从上车开始就一直拿着手机在玩,信号好像从来没断过似的?
“我就知道你会问我的。”闾丘源闻言抬起了头,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中造型独特的手机,说道:“这个手机是我奶奶从组织上帮我申请下来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他的信号都是非常强的,而且他的电池也是用特俗材料打造的,待机时间比一般的手机要长了数倍。”
听闾丘源这么一说,赵厄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凭什么这家伙能够申请到这么牛皮的手机,而老子却没有呢?这就是有一个当官的好奶奶的好处吗?
不过这还不足以让赵厄感到羡慕,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是不是每一个加入组织的人都可以申请这样的手机?”
“赵兄你想得未免也太天真了一点呢!”闾丘源用鄙视的眼神瞥了赵厄一眼,然后趁着对方发怒之前赶紧解释道:“这样的手机想要量产根本是不可能的,主要是他的电池材料和芯片材料非常的稀少,硬件条件赶不上技术条件,只生产出了有限的几十台手机,只有对组织有重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申请这样的手机,当然,也不仅限于一部手机,还有其他许多高科技的产品。”
“对组织有重大贡献的人才可以申请?难道我救出黄队长(黄蓉)不算是重大贡献吗?据说她家的势力还挺大的吧?”赵厄愤愤不平的问道,反正他心里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嫉妒才这么生气的。
“赵兄请勿激动,我说的都是事实,黄蓉那丫头的势力虽然挺大,但终归是属于她家的,并不归咱们组织管,况且以黄蓉她目前的职位以及所掌握的资料信息,还不足以影响到组织,所以你营救她的这个任务评不上重大贡献,只能算是对她们黄家来说算是比较具有重大意义罢了。”闾丘源耐着性子解释道,不过这话怎么就那么显摆他的优越感呢?
赵厄也是忍着自己的暴脾气没有马上收拾他,而是一脸鄙夷的只差没有鼻孔瞪着他了,问道:“那你是做了啥重大贡献吶?是不是有一个好奶奶啊?”
“赵兄,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嫉妒我吗?”闾丘源眯着眼睛问道。
赵厄按响了指骨,晃了晃脖子,然后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闾丘源,威胁道:“你说不说吧?”
闾丘源见状,赶紧摆出一副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姿态说道:“行行行,我是因为及时阻止了一场屠杀,所以才获得了这个资格。”
“屠杀?什么屠杀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哪里发生了屠杀事件啊?”赵厄问道。
闾丘源哭笑不得的白了他一眼:“赵兄啊,你是糊涂了吧?我都说是及时阻止了,你又怎么会听说过呢?”
“呃……”赵厄面露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你是怎么阻止的这场屠杀呢?”
“当然是靠我的预知未来的能力啊。”闾丘源说这话时挺了挺自己的胸膛,一副很是自豪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如果真是阻止了一场屠杀的话,那么有这样的自豪感倒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赵厄还是有些怀疑:“你确定没在跟我开玩笑?”
“赵兄若是认为我在跟你开玩笑的话就这么认为是的呗,你也可以自己去调查啊,看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咯。”闾丘源倒是不想与赵厄去较真,毕竟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保密事件,还是可以找人打听出来的。
“好吧!”赵厄点了点头,然后假寐了起来,没再多问。
“有趣!”闾丘源则偷偷瞄了他一眼,心中嘀咕了一声,然后便继续低着头玩起了他的手机。
不过他们二人并未注意到的是,本在睡觉中的那位中年大叔的眼皮子和耳根却微微的动了动,似乎是听到了他们之前的对话?
红河州西南地带某个鲜有外来人员进入的村庄,今日却有十几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驶入了村口,然后从车里跳下来几十号人,立刻将这个不大的村落给包围了起来,每个人的手中还持有具有强大威慑力的武器。
村庄里的人员见状,立即将这一现象告诉了村里的干部。
村长立即带着一干群众跑到了村口,对着某位身穿制服且肩章上有几颗星,明显就是长官的男子,紧张问道:“请问这位长官,你……你你们这是在干嘛啊?”
那个长官将军帽摘下,转过头看向比自己矮了半截的老头,不苟言笑的问道:“您是这里的村长吧?”
村长赶忙点了点头,唯唯诺诺的应道:“没……没错,老朽就是这里的村长。”
“老人家你别害怕,我们都是国家的人,我们来这里就是想要找一个人,请问你们这两天有没有见到这个人啊?”那位军官勉强的在自己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说着便掏出了一幅画像递到了村长的面前。
老村长赶忙仔细的瞧了瞧后,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没见过。”
紧接着老村长立刻喊来了别的人来观看这幅画像,一一询问着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这上面的人,然而那些人也都跟老村长一样摇了摇头表示没有见到,只有一位老妪在摇头的时候,眼神似乎有些闪躲,立即被军官那犀利的目光给捕捉到了。
军官拿着画像走到了那个老妪的面前,蹲下身子,尽量使自己的姿态表现得比较平易近人的问道:“这位老大娘,你应该是有见过这上面的人的吧?”
那个老妪有些紧张的不敢去与军官对视,结结巴巴的说道:“俺……俺听不懂你说的啥。”
“听不懂是吧?”军官的眼神骤冷,他已经从妇人的神情中看出她是在撒谎了,不过既然你要装的话,那就让你装到底好了,然后立即让村长安排了一个人当翻译,重新将自己的话给复述了一遍。
那个老妪的腿都紧张得已经打摆子了,可听完了同村人翻译完军官的问话后,依旧坚持的摇了摇头,用当地少数民族的方言回答道:“俺……俺没有见过他。”
听到这个答案的军官,立即站起身来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那个老妇:“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有没有见过?”
村长被军官的这个举动给吓坏了,立即跑到了军官的面前替那个老妪求饶道:“长官息怒!长官息怒啊!她的脑袋小时候摔坏了,所以有的时候不太灵光的,我……我来问!我来帮长官你问好了!”
“好!”军官应诺一声,收回手枪,对村长命令道:“给你五分钟的时间,如果问不出什么来,我连你一块毙了!”
村长闻言,吓得冷汗直冒,可事已至此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赶紧对着那个老妪苦口婆心的劝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