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要迎来很多离别,有些离别,一别就是永远,而有些,还能迎来更好的重逢。离别不是什么样的大事,别把它想的太沉重,无论是再难相见,还是会喜别重逢,都没有必要多悲伤,多难过,离别本身就是人生的常态,其实,如果细细的归咎起来,我们每一天都在离别,和亲人离别,和朋友离别,和爱人离别。每一次分开,每一次出门,每一次旅行,都是一场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面的离别。
分开和相遇,谁都不可预知,我们不过是大千世界里芸芸众生中的最普通中的一员,人生这条漫漫长路上,有多少相遇,就有多少的分离,没有人能一直陪你走下去,能陪着你的,除了你的身体,就是你的灵魂!
杜默生撑着下巴,看着安锦清丽的面容上,满脸灿烂生动的笑容,他温润的眼眸里也涌动着温暖的愉悦来。
在一个陌生的,他不是很喜欢的地方,与一群不是很喜欢的人在一起,过着他不是很喜欢的生活的唯一原因,应该就是为了这个笑容吧!
只要能够看到这个笑容,那么,他至今为止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努力,就都没有白费。
连宇凡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安锦纤细的手掌。
她的手是这么的小,这么的软,不那么的暖,也不那么的凉,握在手心里,恰到好处。
他想一直护着她,将她的手护在他的手里,将她纤细的身体护在他温暖的怀里,将她的心护在他的那颗刚毅的心之后。
就这样的,让她的笑容一直的绽放下去。
连宇凡和杜默生两人皆目光温暖,眼眸深深的注视着她。
而安锦却浑然不觉,依旧对两人兴奋的说个不停。
“怎么样?你们两个赌不赌嘛?”
安锦看自己说了半天,他们两人除了看着她一直傻笑之外,什么话也不说。
“好啊,我没有问题,赌就赌!”
杜默生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也没问题,你想赌什么?”
连宇凡看着安锦,眼神纵容,宠溺的说道。
“赌钱啊,你们那么有钱,我们就来赌钱,我说米素一定能追上左西城,好好的收拾他一顿,你们呢?”
安锦看着左西城和杜默生,自信满满的说道。
“我赌她追不上。”
连宇凡笑了笑,揉了揉安锦的发顶说道。
“我觉得也是,米素可能追不上左西城了,人在最危急的时候总会爆发出惊人的潜能来的。”
左西城这一次竟然出奇的赞同连宇凡的观点。
也许,就连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个问题上达成了一致。
“好啊,说定了哦,你们可不能后悔哦,哈哈,我赢定了。”
安锦得意的笑了起来,那明媚的笑容,比这阳光还要灿烂几分。
有些时候,我们的守候,其实,只是为了一个笑容而已,只为了守护住,这样的一个纯净的笑容而已。
“救命啊,喂,你们要不要这么冷酷无情啊,见死不救也就罢了,竟然还拿我的身家性命打起赌来了!你们……给我等着的,现在,我没时间跟你们算账,咱们秋后再说。”
“西城,这件事情,你不能怨我们,你看米素现在都什么样子了,谁敢上去拦她啊,你的命是命,我们的命也是命啊,你要命,我们也要命啊,所以,爱莫能助了。”
安锦握着左西城的手,一脸的同情加无奈望着他说道。
“你!算了,你们,很好!”
左西城看着安锦身旁,一脸趣味盎然,看得津津有味的连宇凡和杜默生两人。
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说道。
唉,他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呢,竟然交了这样的几个损友,真是够了!够了好么?
“西城,你还不赶快跑么?你看你后面。”
连宇凡看着左西城,指了指在他身后,飞速向这边跑过来的如同一个女超人一般的米素说道。
“你们够狠,我走了,再也不见!”
左西城听着那越来越响的脚步声,感受着地面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震动,他知道,他又要开始新的一轮的奔跑了,如果再不跑,他很可能就会被撕碎了。
他叹了口气,转过头,一脸的悲壮和无奈,再次变成了一名追风少年。
“又开始了!”
安锦一边吃着瓜子,一边看着这两人开始新的一轮的追逐。
“嗯嗯,估计这一轮之后,就可能分出胜负了。”
杜默生也抓了一把瓜子,磕了一粒说道。
“差不多吧,给我抓一把瓜子。”
连宇凡点了点头,对安锦说道,看着两人都在吃瓜子,他也想凑一凑热闹。
“啊!救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不多时后,两人所在的方向,就传来了左西城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看,结果出来了,我说什么来着,他肯定是被揍的一方,逃不过了,啧啧,真惨!”
安锦摇了摇头,面容生出不忍来了。
“唉,简直惨不忍睹。”
杜默生低下了头,再也不忍心去看了。
“是啊,我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么惨烈,这么血腥,这么暴力的场景,我都不敢看了。”
连宇凡也低下了头,一副不忍的模样。
“啊!疼,疼,疼!啊!我错了!错了!错了啊!”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声,安锦,连宇凡,杜默生等人都皱着眉头,不忍心再看这残酷的一幕。
“唉,可怜的西城,真是太不幸了。”
安锦摇了摇头,一脸的伤感和悲痛的说道。
“唉,有什么办法,爱莫能助啊,自己惹得祸,谁也分担不了啊!”
连宇凡叹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安锦的肩膀,安慰着她说道。
“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言多必失啊,管住自己的醉,比什么都重要!”
杜默生感叹着说道。
“看你嘴还欠不欠!”
米素气喘吁吁的给了左西城最后一拳,然后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了沙发上。
“累死我了,你丫的什么时候这么能跑了,打鸡血了啊你,真他妈的累啊!”
米素踢了踢蹲在角落里,一脸受气的小媳妇样的左西城,恨恨的说道。
真是受不了,这货怎么突然之间这么能跑了,尼玛,累死我了!
如果他以后一直保持着这么旺盛的精力,那么她以后还真是打不起他了。
累死她了!累的她都想飙脏话!好吧,她已经控制不住的飙了。
左西城一脸哀怨的蹲在墙角,瘪着嘴,委屈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一般。
“来吧,两位土豪,我赢了,把钱拿出来吧。”
安锦伸出手来,放到了连宇凡和杜默生的面前,迷人的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弧度来。
“呵呵,好,给你,小样儿吧!”
连宇凡宠溺的抬起手来,点了点安锦的脸蛋。
“来,就算是提前给你发今年的红包了。”
杜默生面容温润的笑着,将钱包里的钱全部都掏出来,放在了安锦纤细的手掌上。
“红包?哼,红包还要另算,别想现在就敷衍过去。”
安锦娇憨的嘟着嘴,扬起了下巴,从杜默生手里喜滋滋得拿过钱说道。
“好,你说另算就另算,过年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杜默生温润如玉的脸庞上露出了愉悦灿烂的笑容来。
“呐,给你,小财迷。”
连宇凡握着安锦的小手,将钱包塞进了她的手里。
“哈哈,发财了,现在可以去安慰安慰他了。”
安锦小心的将钱放起来,兴高采烈的向左西城走去。
“西城,还疼么?”
她蹲到安锦的身边,怜爱又疼惜的温柔的抚摸着左西城的发顶。
“疼!”
左西城泪光闪动,瘪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安锦说道。
“乖,不哭,我来帮你揉揉,走,跟小锦走,小锦给你买好吃的,来。”
安锦牵着左西城的手,将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兽一般的他从墙角里拉了出来。
“嗯嗯,我就知道,小锦对我最好了。”
左西城握着安锦纤细的手掌,看着她清丽的面容上温暖美好的笑容,刚刚在米素野蛮粗暴,拳脚相加的暴力中而伤痕累累的心房终于得到了慰藉和呵护。
“今天你想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我请客!”
安锦拍了拍胸膛,骄傲得意的说道。
“小锦……你是不是刚刚赌赢了?”
左西城刚刚擦干了的泪水又涌出了眼眶。
“是的啊,你怎么知道?”
安锦回过头来,一脸的单纯和无辜的看着左西城说道。
“我,刚刚听到了,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左西城一边抹泪,一边哽咽的说道。
他左西城交的这些朋友,真是太“够意思”了。
“好了啦,凡事都应该往好的一面想,你这又不是第一次挨打,都那么多次了,你应该要学会习惯的,而且,以前哪一次挨打后会有人请你吃好吃的,是不是,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安锦抬起手,抹了抹左西城的头发安慰着说道。
“你确定你这是安慰嘛?为什么我听到之后,反而更想哭呢!”
左西城泪眼朦胧的看着安锦,他伤痕累累的心又再一次的裂开了伤口,涌出鲜血来。
“当然是了,如果你觉得委屈,想哭的话,那就哭吧,哭出来心里就舒服多了。”
安锦挽着左西城的手臂,向门口走去。
“宇凡,默生,米素,走啊,去吃好吃的,我请客,快来啊!”
安锦向其他的人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