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阳城。农家某宅后院。
阵阵哭鸣声,不断传开。
“洛儿。”张小蝶表情中露出非常痛苦的样子。“洛儿。是娘亲害了你!若不是娘亲,出此下策。孩子你也不会,糟贼人所杀。”
陆若琳缓缓蹲了下来。“蝶姨。您,别太伤心了。”她其实心里也很难受。自己心爱的人,被贼人杀死。她能不伤心么?
可惜她,手无缚鸡之力。若她能够有本领。一定会为苏洛而报仇的!
“不伤心?”张小蝶听完顿时狂笑了起来。“不伤心,呵呵。那是假话!”她做不到骗自己的事儿。如今她。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让她怎么冷静了下来。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张小蝶心中所想此事,一定与柳如烟有关。
陆若琳一怔。“蝶姨。你口中的她,是谁?”
张小蝶脸色苍白,犹如死尸体一般。嘴巴里的牙齿不停的,发出强烈磨牙的声音。
“柳,如,烟。”张小蝶一个字的,一个字的。将她这辈子最大的敌人的名字,狠狠的说了出来。
“柳如烟?”陆若琳回想了一下。觉得名字好熟悉。不过在哪里听过。还真的,就不知道了。“柳如烟是谁?”她想确定一下。对方口中的人,到底是谁?
“柳如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仇人。”张小蝶似乎火气越来越大。“她抢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洛儿。”
陆若琳大惊。“洛弟。不是让草寇杀的吗?”
张小蝶发出冷冷的笑意。“除了她。不会有别人,这么急着杀洛儿。”她心里很清楚。一定是柳如烟设计好的!若不是这样,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多巧合?
一定是。
陆若琳忽然想起起来。
当时对方在收留她的时候,陆若琳就听到二人的谈话。后来,张小蝶训练她的种种原因。以及,那件宫廷的衣服。她就明白的很清楚。
虽然说,张小蝶没有告诉她一切。
但是。以陆若琳的智慧,加上那衣服。她知道。张小蝶一定是宫中的人。
不然的话。
她让自己练这么多干什么?
“蝶姨。”陆若琳突然好想问。“您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张小蝶因此没有而惊讶。“现在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陆若琳听到此话觉得,还真没有猜错。
“蝶姨。您别和我绕圈子了!”陆若琳似乎对张小蝶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张小蝶见陆若琳这般想知道。
她也不在掩饰了什么。
“在这三年之前。我曾是皇贵妃。”张小蝶叹气道。
她未曾没有过后悔?
若不是自己,太过争强好胜。
眼中只有仇恨!
现在也不会弄的狼狈的样!
陆若琳听完以后。嘴巴差不多,都快掉了下来。
她还真的是没有,心里准备。
本姑娘说,为何她有这样的衣服。
原来。她是皇贵妃!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
只不过是她。才书学浅。更别说是,辨别人的身后的背景了。
若不是她,够些机灵。
想必现在的话。
还真看不出来张小蝶,到底是什么人。
“那为何。”说到此处。陆若琳并没有再说这去。
要知道。在张小蝶的面前,不能说她高兴的事儿。
不然的话。容易受到惩罚!
“若琳。”张小蝶眼前闪出一道阴冷的光芒。她!要出大招了。
“蝶姨。怎么了?”陆若琳很疑惑。是不是要给自己,什么任务?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要严格要求你吗?”张小蝶询问的说道。
陆若琳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就算是知道,也不会直接和她说的。
“我要你帮我做件事儿。”之前那个阴险毒辣的她,又重新找回了自信。
“什么事?”陆若林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跳的好快。她仿佛知道自己,面临着一个很巨大的任务。
“帮我败祸现在的皇帝。”张小蝶狠狠的说完,直接将视线看向正发呆的陆若琳。
“咳咳!”陆若琳咳嗽了一声。
她没听错吧?让自己败祸皇帝?没毛病吧!这个任务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
让她去企图败祸皇上?她还能不能回来,也不好说。
“不去。”陆若琳最后还是拒绝了她。
虽然她现在住在她这。但是,她也不欠她的。
陆若琳的农活,也不少干。
多的不说,她能换取这些吃、还有住的东西吧!
“什么?”张小蝶突然脸色严肃了起来。“凭什么不去?难道,让我这些年的训练,都成了泡影了吗?”
“蝶姨。我不知道你和那个什么,柳如烟有什么仇。但是,此事非同小可。”现在的陆若琳,有些不大愿意。
“非同小可?”张小蝶笑了。现在的她和疯子有区别吗?没有!她现在只要能给自己的而已报仇。让她做什么,都愿意。“洛儿是让柳如烟杀的。”
提到此话。却让原本冰冷的陆若琳变的,忧心重重。
“您确定是她杀的?”陆若琳为了此事,不能有什么漏洞。自己还是提前问个明白。
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回不来。就算是下了地狱,也好找那个人报仇。
如果不知道,找谁去报仇啊?
总不能。她连个名字,都不知道。
她去找谁报仇啊?
不能随便的从大街上,拽了一个吧!这样的话,也太荒唐了吧!
“是。千真万确。”张小蝶越来越能分析出来,当时是怎么一回事。”
陆若琳知道。她现在是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总之一句话,还真的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点子这么背呢?本是为了填饱肚子却给了这么样一个任务。
静宁宫内。
此时。柳如烟正坐在床头上打坐。
这已经是她第三十次,眼下是冲破女玉女剑法的最好的机会。
她眼前所摆的是复原熏香。
此物品,可让她快速催眠。
说到这里大家没有听错吧!
催眠?
要知道。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可如今,她想要在睡梦之中突破。
当真是一个很奇怪的方法。
睡神仙,睡神仙,石根高卧忘其年,三光沉沦性自圆。
莫散乱,须安恬,温养得汞性儿圆,等待它铅花儿现。
学就了,真卧禅。
养成了,真胎元。
卧龙一起便升天。
(本诗词段落,截取张三丰作品集。)
这段话所描写。
除了正常情况下,想要防备着敌人突然袭击。唯有这种,催眠状态的突破。
相信没有人会知道。
普普通通的打坐,居然会有这样的说头。
换作其他人的话,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当然。这种仿佛,并不流通。
可以说是没有。
她为什么会功法?当然是靠着自己的修为以及,前世的见广。她才研究出来,这么一套功法。
成了。
柳如烟缓缓睁开眼睛。
她笑了。她练了这么多年,居然达到玉女剑法最高层。
忽然她才想起来,是不是应该去看看晏霓庵的师姐妹们都还在不在?
毕竟她也是那里的一份子。
这些年。自从苏瑾死后,她就没有再去过那里。也没有去拜祭,胧月师太她老人家。
师父!这么多年,徒弟没有去看你!会不会怪罪?
柳如烟深深叹了口气,没过多久便来到晏霓庵的大门。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却有些不同的回忆。
现在这里所管辖的是媚婷三师姐。
她是胧月师太的俗家弟子。也是四人之中,很有担当的人。
本来她师傅想把这个位置,让柳如烟保管的。
柳如烟是答应了。不过,她很担心。自己两头跑,也不是个事儿。
她直接将这个位置,转给了媚婷。
柳如烟刚走进去,一边正在指导新人练功的云亦。
她就看见了对方,立马跑了过来道:“如烟姐。你怎么来了?”
柳如烟笑了笑。“没事儿。只是过来看看。”
“哦。”云亦应声道。
“师妹。媚婷师姐呢!”柳如烟微微笑了笑。
“在后院禅房了。”云亦回答道。
“你先忙着。我有事儿,找师姐。”柳如烟说完话,立马向着后院的禅房走去。
禅房之中,一个身着白衣女子正点着香祭拜墙壁上的画。
显然。此画正是胧月师太。
“师姐。”柳如烟敲了敲门。等对方明白过来的时候,她才将脚步迈动进去。
“如烟师妹。”似乎,媚婷见到柳如烟还挺意外的。
“师姐。最近好么?”柳如烟随口问道。
媚婷一怔,随即回醒过来。“还好吧!”
柳如烟直接切入正题。“师姐。今日我突然道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祭拜下师傅。”说完她将香点着,然后拜了几下放入香炉之上。
“师妹。”媚婷有些生气道:“这三年为何才来。”
“我有事儿。先走了!”柳如烟转身要走。
“等一下。把话说明白。”
“师傅的死,我很难过。”
“你的意思是,师傅的死和你有关系?”
柳如烟不能否认,此事和她没有关系。明明就是自己,害死了师傅。还有什么脸面,来到这里呢?相信其他师姐妹知道,也不会原谅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