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之后的一天,老爷告诉小姐说安王爷喜欢上了小姐,要小姐嫁到王府去,我与小姐都不明白这安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怎么喜欢上小姐的,自从我被买王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小姐也没有出去过,每天都是住在后院一个残旧不堪的院子里长大再接受训练的,怎么可能见过什么人呢,当时只是想着如果小姐能嫁过去或许会幸福很多,等小姐嫁到王府之后才知道,老爷是让我们来王府随便向他汇报安王爷的一举一动,一年之后,有一天小姐来告诉我说,让我去告诉王爷一些关于姬文昌造反之事,所以没有过多久就听说姬文昌因为造反一事全家被杀。可是现在看起来原来老爷是想借自己之手杀上自己的父母,这可真是惨酷,让自己的女儿成了杀死自己的人,呵呵!武相松这世间可没有比你更惨酷之人了,我桃红就是拼了这条贱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她看了看被毁了容的武爱佳会心一笑,当她看到武爱佳好像有醒的迹象,便也假装昏迷,等武爱佳醒来之后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再摸自己的脸,知道自己美丽的容貌再也没有了,以后要怎么让博煜喜欢自己呀,想到这里便凄惨的一声叫。
武爱佳的房内,大夫正在全力的治疗武爱佳,武爱佳一阵阵的尖叫与哭声让武相松的心都碎了一地,他正在担心的走来走去,潾浔国大王子一脸怒气的走了进来,才走到武相松的面前就一把抓住武相松说道:“武相松你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大王子息怒,今天晚上之事,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一句不清楚就想将我糊弄过去吗?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如若不给我个交待,我定要你不好看。”
“大王子先别生气,现在不是说这种气话的时候,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要如何善后。”武旭峰劝道。
“善后?你现在想起来了,我那四个得力助手在你们的府中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你想着如何解决,别忘了你们想要得到你们想要的如果没有我,你们就是下辈子都不可能得到。”
“大王子,你这么说可是不对,你别忘了你现在所踩的是那个地方的国土,你并不是在帮我们,而是我们各有所需,再说了那四大杀手之所以被人伤了,是他们学艺不精,这也能怪我们,如果我们将你们的落脚之处传了出去,不知道你们会有什么的结果。”
“学艺不精,你要一要试试,我敢保证就他们现在的样子就可以让你们宰相府里血流成河,你信不信,还有武旭峰,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在你宰相府里,如果你传出去,恐怕你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吧。”
“我现在只是一介草民,况且我喜欢结交朋友,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我怎么知道你们的身份是什么,难道我想要交个朋友也犯法吗?”
“好了,都别说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现在吵起起来对我们谁都不好,反而让敌人有机可趁,听桃红说今天晚上是李哲安带人去的,所以这件事情恐怕李哲安是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现在时机,只要出一点问题就能让他们找到扳倒我的理由。”
“哼,这些我不管,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摆平这件事情就算了,如若摆不平,我们大家就等着鱼死网破吧。”大王子说完就生气的走了。
当大家都回到博苑的时候已经是已时了,博煜先替姬允儿与郑云先治伤,姬允儿除了凌莫伤了她的内伤就是皮外伤了,只因先前已经替她治疗的过,所以现在大碍倒是没有,但是郑支就是内伤了,她的一处肋骨错位挤压肺,而现在也因为这样已经在发高烧,他先让林叔去地窖里取了些冰块然后包起来替郑云退伤,再去看了李哲安。
“王爷不必担心,王爷的伤势虽然伤的不轻,但并不至于会伤及王爷的性命,再说以王爷的功底与体质也无大碍,只要静心休养在伤势没有好之前不要动用内力便可。”
“就凭他们也能伤得了本王,如果本王这么容易就被他们杀了,那些传说岂不是可笑,本王还要留着命取他们的命,怎么会如此单薄。”
“王爷说的是,如果王爷不放心的话,我这段时间倒是可以去王爷继续给王爷治疗。”
“不用了,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走了,姬允儿是本王王府的人,所以本王稍候会让人来带她回王府的,她待在你博苑里恐怕也不妥吧。”
“王爷认为有什么不妥的,这次我很是感谢王爷能助我去救人,但是王爷你看以允儿现在的伤势可以轻易搬动吗?还有就是王爷已然知道我对允儿的情意,而王爷当初留允儿也只是因为允儿的身份可疑才留下她的,对她并无任何感情,所以我也就明说了,允儿今生就由我来守护。”
“博煜,你不要以为本王是害怕你,本王也告诉你了,她姬允儿既然已经嫁入王府,那么她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这辈子你就别想得到。”
“王爷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就把话挑的再明白些,我要做什么不需要经过任何一个人,也不需要经过任何一个人同意,我说过允儿今生由我来守护,我不想因此而与王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毕竟我认为我与王爷还是有一定的默契的,所以不管王爷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博煜,你别太狂妄,如若本王不放她,她这辈子都是本王的女人,就算是她愿意与你在一起,那么她永远也不会抬起头来正大光明的与你在一起的,就算是你们到天涯海角也永远逃不开那层身份的约束。”
“你……”
“算了,本王不想与你吵,今天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强求了,但是你记住她终归是要回到我安王府的,除非本王愿意放了她,给她一纸休书。”
站在门外的凌莫听到屋里的对话,他的心有多痛,没有人能知道,自己几次三番的用自己的性命来护得他的安全,可是他却是连一眼都不曾看过自己,自己多想今天晚上李哲安没有救自己,或许只有自己死了,他才会在偶尔记起自己,那样自己有算是有些其所,可偏偏自己每闪都苟且的活了下来,可是活着却比死还难过,为什么自己今生就注定要过这见不得见的日子,为什么自己总是要将自己弄的那么可怜,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可悲,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得他刹那的想起,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肮脏卑鄙,难道自己就真的就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难道自己就真的不能与女人欢好,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自己什么样的生死没有遇到过,怎么可能连个女人都不能过。
凌莫行尸走肉的漫无目地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听着耳边女人妙嫚的叫声,抬起头来才看到自己已经到了枝翠楼的门前,看着眼前那些面容姣好的女人站在门前朝自己挥着丝巾,自嘲的一笑,便大步的朝里面走去,才走进屋老鸨就满面堆笑的迎了上来,立马有一堆女子围了过来,她们身上浓浓的胭脂味直令凌莫作呕,他本想推开那些难闻的味道,因为闻着那些难闻的胭脂味让他想起了博煜身上那淡淡的味道,他越想越难过,为什么自己总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自己今天来是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只有一幅男人的身体,却没有一个男人该有的欲望。
“哟,这位公子很是俊俏啊,可是妈妈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呢,是不是第一次来咱位枝翠楼呀。”
“妈妈这话说的,只要妈妈这里的姑娘能让我开心,还怕我以后不来吗?”
“公子说的是,不知道公子是慕那位女儿的名来的,还是要妈妈给公子引荐呢。”
“我倒是听说妈妈的女儿个个都美若天仙,只是公子我只喜欢那一朵出污泥的莲,不知道妈妈想不想留住我呢。”
“当然,妈妈我当然希望公子能常常来看看妈妈这些女儿了。”
“好,那我就要看看妈妈能不能给我找个厉害的女儿呢,我可是要本事大的喔。”
“呵呵,像公子这么俊俏的公子,我想这些姑娘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让公子满意了。”
“好,那我去楼上等妈妈喽。”凌莫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说道:“这一百两是感谢妈妈这么用心的替我找有本事的姑娘的。”
“好勒,公子稍等,我先让丫头给公子送茶去,公子要的姑娘马上就来。”老鸨看到凌莫那么大方一下子就心花怒放了,打发都这么大方,看来是个不但长的俊俏的公子还是个阔绰的公子,要是枝翠楼天天有这么大方的公子,那可好了。
凌莫上楼等了一会儿,便有人推门进来是送茶的,绿意看了一眼凌莫,感觉到他的眼神里有些许的落寞,那样的眼睛在她的心里有些许的触动,这些许的触动让她不敢抬起头来再看第二次,她赶紧放下茶,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凌莫叫住了她,她心慌的转过身来福了福身说道:“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吗?”
“什么需要?你说呢,这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知道吧,既然知道,那男人来了这个地方想要干什么,你更不会不知道吧,你有必要跟我装清纯吗?”
“公子误会了,我只是这里的一个粗使丫头。”
“粗使丫头?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会来这种地方做粗使丫头?你当我是傻子还是你本来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挑逗男人。”凌莫站起来走到绿意跟前,步步的紧逼。
“公子真的误会了,我真的只是这里的粗使丫头,如果公子不相信可以妈妈。”
“我为什么要问她,我来是消费的,所以我想怎么消费就怎么消费,我有必要去问别人吗?”
“公子你放过我,我真的只是一个粗使丫头,其他的事情我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