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对于大华舰队以及飘渺宫来说,称得上度日如年。
因为,飘渺宫失去了七星塔,更失去了云月这个最大的人质。
他们发现,与七星塔的联系,彻底断送了。
这一定是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不然,怎么会连一点风声和消息都没有呢?
飘渺宫的长老们,又没有进入七星塔的本事。
而四面八方,水上水下,又被大华战船围困的水泄不通。
他们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吗?
这可太难受了。
飘渺宫以大长老为首,焦急的商议对策。
对于大华舰队来说,也焦躁不堪。
因为,燕七正在进行手术。
手术长达三天。
所有人都心事沉重。
毕竟,燕七才是大华的灵魂,才是他们心中的灯塔。
没有了燕七,大华的灵魂便没有了,成为了一具躯壳。
凡尘和云月哪里也不去,就在手术室外面等候。
头发不洗,衣裳不换。
蓬头垢面,也不在乎。
连睡觉也在睡在手术室外。
晚上,望着皎洁的月光和眨眼的星星,为燕七祈祷。
大华和飘渺宫的焦虑之心,让战局维持了一个暂时的平静。
……
三天之后。
吱呀!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凡尘和云月飞身赶来,焦急的向里面张望。
徐天虎率领将领们,探头张望。
陈教授、皮特、查理等人,也紧张到不敢呼吸。
所有人紧张的发不出声音,齐刷刷的向门口看去。
华翼缓慢而又稳重的走出来。
大家紧张的望着华翼,俱都不敢出声询问,生怕有什么差错。
华翼的眸光在众人面前扫过,看着众人紧张的大气不敢出,忽然微微一笑:“吉人天相,幸不辱命,大人一切安好。”
“啊!”
“天呐!”
“可吓死宝宝了。”
“哈哈,你算什么宝宝?三十七岁的宝宝。”
“要你管,我就是宝宝。”
……
一帮大佬粗将军如释重负,心情大爽,开始互相嘲讽。
这是乌云散去的开心。
凡尘急问华翼:“燕七呢?”
云月向里面张望:“相公呢?我要看相公。”
“急什么?哈哈哈……”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燕七昂首挺胸,阔步而出。
“兄弟们,让你们受惊了。我,燕七,大华战神,王者归来。从今以后,还能带着你们飞天遁地,仗剑走四方。”
噼里啪啦。
鞭炮声响彻四海。
欢声雷动。
“燕大人威武霸气。”
“战神归来,继续带着我们飞。”
“太开心了,燕大人就是我们的灵魂。”
……
信号弹高高射出。
四面八方,十万大军得知了消息,兴奋的嗷嗷直叫。
锣鼓声,鞭炮声,嘶吼声,响彻茫茫大海。
这一下,搞得飘渺宫的各位长老都蒙了,郁闷的情愫,在他们心头萦绕。
焦躁、惶恐,坐卧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
燕七的胸口扣着鼓鼓的保护壳,里面有灵丹妙药。
他神采奕奕,与众将打招呼。
说了一翻鼓舞士气的场面话。
随后,让众人散去,各司其职。
燕七与凡尘、云月等人有说有笑,回到了船舱。
没有外人。
“哎呦,好痛,强装笑颜真难受……”
燕七整个身子挂在凡尘身上,大呼小叫的吃痛。
凡尘有些急了,望向华翼。
华翼淡然的说:“大人伤及脏腑,内伤颇重,我为大人做了脏腑手术,大人的伤情已经得到了完美的治愈。”
“不过,伤及脏腑,影响气血与循环,手术之后,要百日才能痊愈,唯有修养卧床,方能减缓疼痛。”
“可是,大人不听,非要下床行走,我又管不了大人,只能依着大人随性了。”
凡尘娇嗔的瞪了燕七一眼:“怎么这么不老实?为什么不听华翼的话?人家是神医,叮嘱你的事情,你竟然不听,真调皮!”
燕七痛得大呼小叫:“我是三军的灵魂,所有人都看着我呢,我不神采奕奕的亮个相,那军心不就散了?”
“攻打飘渺宫,已经到了最重要的关头,万万不能懈怠,导致军心不稳。”
“你看,我在众人面前亮个相,打个样儿,全军儿郎的士气,是不是立刻直冲九霄了?”
凡尘翘起红唇:“就你会忽悠人。”
燕七大汗:“这怎么是忽悠呢?这分明是战术需要。”
云月在一边偷笑:“没错,是战术,这种战术叫做欺骗。”
凡尘和华翼掩面而笑。
燕七无语,看着几人笑的花枝乱颤,春心大动,左右拥抱,将柔软的腰身揽入怀中。
美女们还要挣扎。
“哎呀,别动,别动。”
燕七死死搂着小蛮腰不放手,哼哼唧唧,一副虚弱之态:“我受伤了,不能用力,伤到我,伤到我了,痛。”
凡尘不敢挣扎,娇声嗔道:“你都受伤了,还想调戏我。”
燕七一副不要脸的表情:“没办法,我这人天生色胚,一时一刻都离不开女人,我都憋了三天了,自然要发泄一下。”
“几位美女,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谁来伺候我啊。”
“切!”
美女们一阵唏嘘。
华翼道:“我日日夜夜忙乎了三天,可累了呢,伺候大人的殊荣,我就让给凡尘姐姐吧。”
凡尘面红耳赤。
她刚适应与云月同侍一夫的感觉,现在又多了个华翼叫她姐姐。
好尴尬,很不自然。
凡尘还要挣扎身子。
燕七却把凡尘的腰身扣得死死的:“哎呀,痛,别挣扎,伤到我,痛……”
云月一下子就看明白了,这分明是留人的节奏。
云月道:“华翼姐姐,我被关押了许多天,身子不适,你帮我调理一下。”
“好哦。”
华翼立刻明白,拉着云月小手,急匆匆跑了出去。
还不忘关上房门。
“哎,你们……”
凡尘被燕七紧紧搂住腰身,娇嗔拧了几下。
“哎呀,痛!”
燕七吃痛的叫了两声。
凡尘柔情款款的盯着燕七:“动一下就痛,你还想做坏事?你做得来吗?”
燕七嬉皮笑脸:“我不做,你做,我只管享受。”
凡尘戳了戳燕七的额头:“你……你还这么色胆熏心……”
燕七含情脉脉盯着凡尘:“你不想吗?”
凡尘幽幽道:“人家也想,只是怕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