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上楼。
河秀珠又换上了一身粉色短裙。
这身穿着,相当大胆。
燕七没想到河秀珠为了讨好自己,如此舍得下本钱。
裙子也太短了。
越是如此,燕七越是断定,河秀珠有着特别紧急的事情。
“燕尚书!”
河秀珠看着燕七上楼,高兴的蹦蹦跳跳,跑过来向燕七作揖。
燕七微微一笑:“河小姐很漂亮。”
这是燕七第一次夸赞河秀珠。
河秀珠心里美滋滋的,红唇娇笑:“能得燕尚书这一句赞美,珠儿喜出望外,不能自持。”
燕七道:“我若不夸赞一下你,你的短裙不就白穿了吗?”
河秀珠脸颊绯红:“燕尚书,珠儿……珠儿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这一身短裙,还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穿过,这一次迎接燕尚书,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讨燕尚书欢喜,这才穿了一身短裙。万幸的是,燕尚书还算看得入眼。”
河秀珠的姿态放得放低,带着讨好的笑容。
燕七进了河秀珠的闺房。
淡淡女儿香。
河秀珠跪坐在地上,为燕七斟茶。
河秀珠问:“燕侍郎笑什么?”
燕七道:“不可说也。”
河秀珠撒娇:“有什么不可说的,燕尚书不妨说来听听。”
“那我可说了。”
“燕尚书只管说。”
燕七走向河秀珠,挑起她的下颌:“河小姐不留我过夜吗?”
河秀珠仰头看着燕七朗逸的脸:“燕尚书摆明了对珠儿没有兴趣,是珠儿不知廉耻,唐突了燕尚书,珠儿不敢过分奢望,燕尚书,您……请回吧。”
燕七哈哈大笑,突然又回去坐好。
竟然不肯走。
河秀珠看着燕七赖着不走,美眸泛着一团犹疑的光芒,眼泪簌簌流下:“燕尚书,您这是何意?您这是要故意折辱珠儿吗?”
河秀珠拭泪:“燕尚书出口成章,却用来取笑珠儿,珠儿错了还不行吗?只求燕尚书不要这般得理不饶人。”
燕七笑了:“我没有取笑你,也没有得理不饶人。”
河秀珠红着眼睛,凝视燕七:“那你为何赖着不走?”
燕七道:“你不是找我有事吗?你不说事,我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