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穿上睡衣,敲开了安晴的房门。
安晴糯糯道:“门没锁,进来吧。”
燕七推开房门,入眼,臊包的心控制不住狂跳。
燕七看得心里痒痒。
这副样子,真像是贵妃醉酒,躺在床上,慵懒的样子,对男人有着非同寻常的诱。惑。
安晴向燕七勾勾手:“七哥想什么呢?”
燕七道:“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啊。”
安晴骄哼:“你不想我,却想诗词,岂不是暴殄天物?”
燕七哈哈大笑:“这首诗正合意境呢。”
安晴温婉媚笑:“七哥真是好才情,晴儿羡慕。”
燕七走过来,站在床边。
安晴勾勾小手:“你上来。”
燕七坐在床边。
“哎呀,你上来呀。”安晴拉着燕七的手。
隔着被子,燕七依靠在安晴身上。
那份香气,沁人心脾。
安晴忽闪美眸,眸中波光流传,看着燕七朗逸帅气的脸,越看越迷人,不由得伸手去摸燕七的脸颊:“此去陵,本是逃婚,没想到,却找到了如意郎君。”
燕七抓着安晴的小手,轻轻把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月老早就给你我牵了红线,咱们虽然两地相隔,千里之遥。但是,月老手中的线轻轻一拉,咱们就相见恨晚了。”
……
京城郊区三十里,有一处古刹,夜晚,烛光摇曳。
杨克吹了一口浓烟,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天,杨克呼出一口浊气,盯着蒋东渠,一字一顿道:“记住,要守口如瓶,不能让任何人知晓。不然,你死定了。”
蒋东渠身子一颤,梆梆的磕头:“丞相大人放心,我早就将事情处理过了。”
杨克点点头:“算你识相。”
说完,便不再说话。
蒋东渠憋了好半天,终于憋不住,颤颤巍巍道:“丞相大人,燕七这厮进了工部,定然会搅得工部鸡飞狗跳,我害怕应付不来啊。”
杨克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
蒋东渠低眉顺眼,扇自己的嘴巴:“我没用,我无能,我给丞相大人添麻烦了。”
他偷眼看着杨克,却不停的腹诽:我无能,难道你就有能力了?你若真有能力,又怎么会被燕七欺负得死死的?
但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打死他也不敢说。
杨克想了想,一阵冷笑:“想要收拾燕七,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字:闲!”
蒋东渠一脸问号:“卑职驽钝,请丞相大人指点。”
杨克得意道:“燕七此人进了工部,定然想要抓权,你呢,不要给他安排任何职位,就让他赋闲,让他闲出个屁来,没有任何政绩!”
“过上一个月,我会安排吏部会进行一次政绩考核,燕七毫无政绩,就会摘掉副侍郎的帽子,降级为郎中令。嘿嘿,到那时候,燕七还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吗?”
蒋东渠闻言大喜:“丞相大人,听您一句话,我茅塞顿开啊。没错,我就晾着他,让他无事可做,让他在工部碌碌无为,闲出屁来。到时候,再给他扣上一顶渎职懈怠的帽子,贬了他的副侍郎的位子。”
杨克叮嘱道:“但你也千万莫要麻痹大意。你要燕七赋闲,燕七未必会听你的,他这人心眼子贼多,你可务必小心应付。”
蒋东渠一脸不在乎:“我心机耍不过他,但是,让他赋闲,无所事事,却轻而易举。工部四位副侍郎都是我的人,我不让副侍郎和燕七接触,他们定然会听我的。总而言之,孤立燕七,完全没有任何难度。”
杨克点点头:“如此甚好。”
蒋东渠弓着身子,站在一边,还不离开。
杨克蹙眉:“你怎么还不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