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向狱卒使个眼色:“兄弟,帮个忙,把田军按住。”
几个五大三粗的狱卒冲过来。
燕七点点头:“对,按住他的头,好,哥几个很有劲,表现得好,我请你们到翠花楼喝酒玩妞儿。”
这几个狱卒一听燕七请他们喝酒玩乐,更加卖力气了。
田军被按住了,无法动弹,头挤在地上,嗷嗷大叫:“干什么,干什么,快把我松开啊。”
华翼拿了一把刮刀,将田军后脑上的头发刮掉。
田军吓得直哆嗦:“干嘛刮我的头发?”
华翼道:“我要给你开颅,头发自然要先剃掉。”
田军吓得嗷嗷直叫:“为何要给我开瓢,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燕七道:“这你都不知道?你不是不说谁指使你谋害彭然大人吗?既然你不说,那我只好想点有趣的法子了。”
“你的记忆装在脑子里,是吧?”
田军听着燕七这荒谬的逻辑,吓尿了。
巫术,这就是赤果果的巫术。
“燕七,你……你别胡来啊,燕七,你住手,我知道你就是吓唬我的,我不怕,我……我一点也……也不怕。”
燕七笑的温柔:“对,你真的不用害怕,我知道,你说话哆嗦,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的。你特别激动,对不对?”
“田军,你很有运气,这位华翼郎中可不一般,手法好的很。”
田军惊恐万状:“你竟然还说我有运气?”
田军道:“对呀,华翼小姐有经验了,给你开瓢,你都不知道疼。”
田军歇斯底里大叫:“荒谬,太荒谬了。”
燕七装无辜:“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你不招呢?这怨我吗?我也是被逼无奈。”
田军都快疯了:“你被逼无奈?我不干,我坚决反对,孙捕司,你不能让燕七胡作非为,你是捕司,你要尊重犯人的权利。”
尊重你个屁老鸭子。
孙德胜扭过头去,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日!
田军哭了:“你们这是合起伙来整我。”
燕七看着田军吓得哭急尿嚎的样子,心里好笑,向华翼努努嘴:“动刀吧,小翼,是先割后脑勺,还是挖眼睛呢。”
华翼想了想:“挖眼睛吧。”
燕七摇摇头:“放心,我会把你的尸体无偿捐献给华翼,让她把你做成医学标本。”
田军嘴巴都合不拢:“医学标本?”
田军听了燕七的话,吓得话都不会说了,脸色煞白。
这也太吓人了。
田军满头大汗,脑子都木了。
燕七向华翼使个眼色:“请吧,小翼。”
“好!”
华翼心里偷笑,乖巧的配合燕七演戏,拿起明晃晃的手术刀,奔着田军的眼珠子戳过去。
“不要啊。”
田军大吼,可怜巴巴,吓得尿了裤子。
燕七道:“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尿了呢?”
田军哆哆嗦嗦:“我怕。”
燕七冷笑:“是个男人,就不能说怕。”
田军大声哀嚎:“我不是男人,我怕死了,不要拿我做标本啊,不要啊,求求你了,燕七,燕大爷,不要用我做标本了。”
燕七道:“谁让你不招呢,你这家伙,就不能为社会做一丢丢的贡献?”
田军嗷呜大叫:“我招,我招了,千万不要用我做标本,我服了,我真服了。”
燕七冷笑:“这么快就招了,没什么意思啊,要不,先挖了你的眼睛,你再招。”
田军赶紧吼叫:“不行,不行,我现在就招。”
燕七看着浑身筛糠的田军,踢了踢他的头:“那好,我就给你一次招供的机会,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谋害彭然大人。”
田军道:“解思文,是解思文。”
“果然是他。”燕七心知肚明。
田军松了一口气:“这下不用挖眼睛,割脑子了吧?”
燕七又问:“解思文一定不会直接和你接触,你乖乖回答,谁和你对接?”
田军犹豫了一下。
燕七大叫:“小翼!”
“是。”
华翼抓起手术刀,向田军眼上刺去。
田军吓得嗷呜大叫:“解忠,是解忠和我对接。”
喊完之后,田军就吓得晕了过去。
燕七冷笑:“你这厮,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