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墙被大华火炮轰炸成瓦砾的那一刻起,伯格二世就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泥潭。
剧烈的爆炸声,已经让他明白,他失算了。
燕七挖地道,根本不是为了潜入城内进行巷战,而是为了毁灭城头火炮的威力。
然后,燕七用大炮轰开城门。
这厮太奸诈了。
伯格突然觉得自己傻透气了,不仅心疼那损坏的千门火炮,更心疼那坚如磐石的城墙。
就在伯格二世想要向城门集结的时候,希金斯和鲁普率领七十万大军,雄赳赳气昂昂开赴城内,与他的大军厮杀在一起。
那可是七十万大军啊。
领兵的还是久经沙场的希金斯和鲁普。
威力恐怖。
伯格二世迫于无奈,只能与之周旋作战。
城门这里,他是去不了了。
他虽然深陷泥潭,但还没有万念俱灰。
因为,有梦拉在镇守城门。
他唯一的希望,便是梦拉能够做掉燕七。
只要燕七一死,大华的攻势立刻瓦解。
可是,当徐天虎率领四十万大军,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同时向城池中心攻击的时候,他就真的万念俱灰了。
因为,这个局面的形成,必然是以梦拉完败为代价的。
被他寄予厚望的梦拉,要么死了,要么被抓。
该死!
梦拉可是贝罗塔座下四大护法之一啊,就这么轻轻松松被燕七抓了?
燕七究竟该有多么强大?
伯格二世越想越心惊。
面对燕七承受的压力,可不是希金斯和鲁普之流能够比拟的。
伯格二世在都城内经营多年,各种埋伏,各种陷阱,层出不穷。
希金斯和鲁普的大军被折磨得水深火热,死伤众多。
但是,进攻的节奏没有放慢,杀气反而变强了。
伯格二世只好硬着头皮与希金斯硬拼。
终于,伯格二世的大军将希金斯和鲁普分割成四块,团团包围,分而吃之。
他开心不已。
在付出三十万人,承受惨痛代价之后,终于可以将希金斯和鲁普团灭了。
这种置死而后生的感觉,太爽了。
可是,爽意还不到三天的时间,希金斯和鲁普还没有被吞下,徐天虎率领大华四十万铁军,已经冲入城池中心,驰援希金斯和鲁普。
有了他们的驰援,所谓的包围圈,还不就成了裹脚布?随随便便就撕碎了扔进垃圾堆。
希金斯和鲁普见到大华铁军,开心得要命。
这可是救命稻草啊。
伯格二世见势不妙,立刻撤军,进入瓮城。
缩成乌龟。
初战告捷。
徐天虎向燕七发射信号。
燕七进入城池中心,与众人汇合。
希金斯和鲁普急忙抢上前:“感谢燕大人救命之恩,若是没有燕大人的驰援,我们就被伯格二世当成馅饼吃了。”
鲁普也感慨不已:“要靠我们自己,绝对打不过伯格二世,这家伙太会指挥战斗了。”
燕七当然知道希金斯和鲁普说的是实话。
希金斯和鲁普率领七十万大军,虽然人数多,但也就仅仅是人数多,武器和人员配合,都不太专业。
若是没有大华的火炮支持,火铳支持,那就是小卡拉米,被人砍瓜切菜的那种。
不过,花花轿子人抬人。
希金斯和鲁普至少为大华铁军率先趟雷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燕七很激动地表扬他们,声音震天响:“希金斯将军,鲁普将军,我认为你们是伟大的,你们率领大军,身先士卒,与邪恶力量相抗,不屈不挠,不弃不馁,一心为国。”
“无论是你们的实力,还是你们的格局,以及对百姓的爱心,都称得上是最爱国家的人。由你们来掌控国家,那才是对百姓负责任,对国家负责任。”
燕七一说完,向徐天虎使个眼色。
徐天虎大声道:“战王说得对,还不鼓掌。”
呼啦啦!
数十万大军噼里啪啦的鼓掌。
这就叫一锤定音。
希金斯和鲁普乐不可支。
心中对燕七深深的感谢。
这就相当于给希金斯和鲁普定性了。
燕七可是胜利者。
历史便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燕七表彰的这份功劳簿,足以让希金斯和鲁普以无上的荣耀登上国王的宝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名至实归!
没错,就是名至实归。
希金斯和鲁普高声呐喊,发出激动的吼声。
麾下大军也一起附和。
情绪达到最高潮。
燕七笑看一切,非常满意。
表面上看,希金斯和鲁普成为国王,最高兴的应该是他们。
实则上,最高兴的是燕七。
因为,他一个大华战王,在给拜占庭和奥匈定性。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大华在主导一切。
大华已经有了鲸吞欧洲的实力。
他燕七一句话,如同惊雷闪电。
好使!
管用!
无人反驳!
换句话说,燕七才是最牛掰的那个存在。
城下兴奋地高呼,让躲在瓮城的伯格二世惊恐不已。
“你们都傻了吗?你们都是傻子吗?”
“拜占庭的未来,为什么要听燕七的?他说希金斯是国王,希金斯难道就是国王了?他燕七凭什么插手拜占庭的国事?”
可惜,伯格二世的话,彻底湮灭在了声势浩大的庆贺中,没有激起半点浪花。
可恶!
伯格二世狠狠地挥舞拳头:“燕七,你死定了,贝罗塔教主不会放过你的。”
燕七哈哈大笑:“贝罗塔教主放过我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放过你,希金斯和鲁普不会放过你,百姓们也不会放过你。”
“这……”
伯格二世满脸青筋:“瓮城固若金汤,我看你能奈我何?”
希金斯道:“战王大人,上火炮,轰炸一阵,必能攻克瓮城。”
燕七摇摇头:“这可是瓮城,里面就是国王的宫殿,炮弹打进去,宫殿就毁了,岂不是可惜?”
“喋喋喋……”
伯格二世喋喋怪笑:“燕七,你说得没错,有种你就放炮!这千年宫殿毁于你手。希金斯,只要你敢打,你就是拜占庭的罪人。来呀,放炮啊,我看你敢不敢放。”
“这……”
希金斯左右为难。
真要放炮,他还真要成了拜占庭的历史罪人。
他看向燕七:“战王大人,这如何是好?”
燕七打了个响指:“这还用问,故技重施呗。”
“啊?”
“故技重施?”
希金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