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比丘后悔万分,追悔莫及。
他后悔自己不该兵行险招,让希金斯和鲁普做诱饵。
可是,自己已经试探了希金斯和鲁普很多次。
复盘回望,并不觉得凶险啊。
可是,偏偏希金斯和鲁普就投靠了燕七。
燕七这厮,欺骗了全世界,也将他骗得团团乱转。
现在如何是好?
最牛掰的炮火,已经送给希金斯和鲁普了。
高端的武器,拱手送人。
而自己手中,唯有弓箭和刀枪,连仅有的火枪,都算是高端武器了。
欧比丘不甘心地问燕七:“希金斯和鲁普为什么要听你的?”
燕七道:“因为,我承诺,只要希金斯和鲁普跟着我混,我会让希金斯成为拜占庭的国王,我也会让鲁普成为奥匈的王。这条件,还不足以说动两人吗?”
欧比丘歇斯底里地挥手:“拜占庭的王算什么?匈奴的王算什么?我已经答应希金斯和鲁普,将北美一分为三,他们各自占有三分之一,这不是比做拜占庭和匈奴的王更香吗?”
燕七嗤之以鼻:“你的承诺算个屁!你有信用吗?”
欧比丘道:“我……”
燕七冷哼:“你还承诺不侵犯北美,可你现在却带兵踏上了北美的土地。”
“这……”
“你还说要追随我一起进攻贝罗塔,可转眼之间,你就率军偷袭我,你怎么解释?”
“我……”
“你心虚,不敢单独和我见面,却让希金斯和鲁普与我见面,做你的替死鬼。你如此轻视希金斯和鲁普,岂会将北美土地分给希金斯和鲁普?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个,燕七……你……”
欧比丘张口结舌,支支吾吾,他所画的大饼,被燕七一一戳爆。
欧比丘憋得脸红脖子粗,抻着脖子,冲着希金斯和鲁普大吼:“你们不信我的,凭什么信燕七的?他一个外来者,狡诈多端,连我都玩不过他,你们信他的,是不是傻,是不是蠢?”
希金斯不屑驳斥:“泰勒是燕七的小弟,如今的泰勒,已经成为英吉利的首相。”
鲁普道:“莫野得到了燕大人的支持,已经成为波利斯的王。”
“你们……”
欧比丘听到希金斯和鲁普举例子,当真噎得半死,无话可说。
燕七一摊手,满脸笑眯眯:“我虽然狡猾,但那是对你!谁让你是我的敌人呢,对于朋友,我绝对高端大气上档次!”
“莫野、泰勒,不过是我众多小弟中的一员而已。事实上,我扶持上马的小弟,哪一个不是过得很好?我呀,一向是扶上马,送一程。”
“唉,可惜,就你命不好!南美都送你了,你竟然野心勃勃,贪图北美。做我的小弟不好嘛,偏偏要拿我当敌人?你可真傻啊。”
欧比丘万念俱灰。
他无法说动希金斯和鲁普,更被燕七的举例驳斥得语无伦次。
面对燕七排山倒海的大军。
欧比丘竟然跪在燕七面前,痛哭失声:“燕大人,我错了,都是我人心不足蛇吞象,冒犯了大人。我知错了,我愿意悔改,我愿意做燕大人的小弟,请燕大人给我一次孝敬您的机会。”
燕七不屑地看着欧比丘:“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fuck!燕七,我杀了你。”
欧比丘突然化身为钢筋铁骨的狼人,呲着獠牙,指尖闪烁着锋利的狼爪,杀气腾腾,扑向燕七。
燕七手疾眼快。
抬起就射。
砰!
欧比丘钢筋铁骨的狼身,被射飞了十几米。
但是,强劲的子弹竟然没有穿透欧比丘幻化的狼身。
欧比丘仅仅是疼了一下,就又要扑过来。
燕七感慨不已:“果然是钢筋铁骨啊,子弹都打不透,厉害,相当的厉害。”
“既然子弹打不透,那就上火炮,狂轰滥炸吧。”
燕七挥挥手:“石忠信将军,开炮吧,犁地三尺,诛杀余孽。”
“是!”
石忠信早就布置好了炮火大阵,令旗舒展,立刻启动。
轰轰轰!
炮声隆隆。
烟雾弥漫。
天崩地裂。
振聋发聩。
这一阵火炮齐发,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唱。
惨叫声,声声入耳。
炮火倾销之地,火光冲天,断壁残垣,尸骨如山。
欧比丘率领的四十万大军,葬送于火海之中。
没有被炸死,也被烧死了。
希金斯和鲁普也要向燕七纳投名状。
两人也命令炮火轰炸欧比丘。
这一下,火力更加强横。
“逃!”
欧比丘率领大军四散奔逃。
燕七要的就是大军四散奔逃。
溃散逃窜的大军,不成建制,不听指挥,是最容易猎杀的。
徐天虎立刻展开大部队,利用火枪、三连弩进行有组织地劫杀。
一路砍瓜切菜。
太脆了。
燕七运用阴阳经,虽然浓烟缭绕,伸手不见五指,但他依然可以穿透云雾,将欧比丘的逃亡路线看得清清楚楚。
欧比丘换上了小兵装束,脸上抹了黑灰,一路往山上逃窜。
燕七怎么可能放炮欧比丘,无声追随。
追击欧比丘之前,对石忠信说:“杀得差不多了,让他们投降,归顺希金斯和鲁普。”
“是!”
石忠信点头,继续追杀。
虽然最终要让他们投降,但不是现在,而是要在大杀四方之后。
想要投降就投降,哪有那么好的事?
……
欧比丘伪装成小兵,一路上山逃窜。
燕七一路尾随。
欧比丘看不透云雾,没有发现燕七,藏在了一个树洞内,掩饰行踪。
夜已深,加上浓雾缭绕,谁也发现不了他。
现在的欧比丘,不求多福,只求能活一条狗命。
燕七追上山来,站在树洞前。
端枪。
瞄准树洞。
砰!
“嗯哼!”
一枪命中树洞。
欧比丘虽然有狼人神功附体,但依然被子弹冲击,疼得忍不住呼喊。
但他一直憋着气,不敢出声。
他认为这是胡乱射击所致,也不知道是谁射出的流弹。
他要藏好,不能露出踪迹。
燕七再一次举枪射击。
砰!
“嗯哼!”
咔嚓!
欧比丘咬着牙,又承受了一次枪击,但肋骨裂了一根。
痛彻心扉。
他安慰自己:“流弹,依然是流弹,不要动,千万不要动。”
砰!
没想到,又是一枪。
“嗷呜!”
欧比丘痛得大呼小叫,再也无法忍受,从树洞窜出来,呲牙咧嘴:“谁射的枪,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