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金斯和鲁普都很兴奋。
他们本来就是一方豪强,投奔欧比秋也不过是寄人篱下的无奈之举。
这也意味着他们对欧比丘本就没有什么忠诚之心。
更何况,欧比秋还把他俩推出来做不要命的挡箭牌。
若燕七是个心胸狭窄之人,他们现在已经嗝屁了。
因此,别说他们对欧比丘有忠诚之心,甚至于恨死了欧比丘。
希金斯举起酒杯,深深作揖,郑重地向燕七表态:“燕大人为我们雪中送炭,我必定为燕大人锦上添花。今日能得燕大人相助,实乃我毕生的荣幸。”
鲁普也照葫芦画瓢,恭敬地向燕七作揖敬酒:“从现在开始,我们二人就是燕大人的铁杆小弟,燕大人让我们干什么,我们义不容辞,责无旁贷。”
“非常好。”
燕七张开双臂,虚扶二人起来:“两位小弟认我做大boss,我要是再谦虚,反而显得我虚假了。”
“来,借着这杯酒,我继续表个态,希金斯,你就是未来的拜占庭国王,鲁普,你就是未来的奥匈国王。”
“为了庆祝你们的脱胎换骨,咱们干了这一杯。”
三人一饮而尽。
互相对视,放声大笑。
希金斯识时务地问:“燕大人,接下来有什么命令,您只管吩咐。”
鲁普挺起胸膛:“我们兄弟二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一定要为燕大人锦上添花。”
燕七道:“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先解决掉欧比丘,咱们再一同对付贝罗塔。”
“一切听燕大人吩咐。”两人异口同声。
燕七问二人:“你们两人一共掌控多少大军?”
希金斯道:“我们两人每人十五万大军,一共三十万大军。”
燕七道:“三十万?非常好,这三十万大军可是你们的老婆本儿,不能有任何损失。”
“这样……我们定下一个妙计,引诱欧比秋入瓮。”
“什么妙计?”
“附耳过来。”
三人一阵低声细语。
希金斯连连赞叹:“妙啊。”
鲁普竖起大拇指:“欧比丘对燕大人恨之入骨,只要有机会偷袭燕大人,他必定会尝试一下,燕大人这一招可谓洞悉人性啊。”
燕七道:“事不宜迟,你们快去忽悠欧比丘,我也演一场戏,好好地配合你们。”
……
希金斯和鲁普回到了大营。
“你们竟然活着回来了?燕七没有杀你们?”
欧比丘见到希金斯和鲁普,十分震惊。
希金斯和鲁普听到欧比丘的话,真想上去给他几个大电炮。
fuck!
你明知道我们必死,竟然还让我们送上门给燕七抹脖子。
坏透气了。
但两人是有大计划的,哪里会露出半点不满之态。
希金斯道:“大祭司有所不知啊,我们到了敌营,燕七真的要杀我们呢,他一点不相信我们真的能与他合二为一,攻打贝罗塔。”
欧比丘蹙眉:“那后来呢?”
鲁普接口:“后来,我们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出了很多理由,燕七竟然相信了我们。”
欧比丘闻言,立刻表示怀疑,眼眸微微眯起:“燕七怎么会因为你们的甜言蜜语、溜须拍马,而相信你们的话呢?真当燕七是傻瓜吗?”
鲁普道:“大祭司所言极是,面对多疑的燕七,拍马屁肯定是不行的,他太多疑了!于是,我们想出了一个无奈的办法,只是对大祭司有些忌讳啊。”
“哦?”
欧比丘眉头紧促:“一个让我忌讳的办法,快说出来听听。”
鲁普摇摇头:“还是不要说了,大祭司听了一定会很生气的。说不定恼羞成怒,还要把我们杀了呢。”
欧比丘急了:“无妨,快说给我听听,你们要是不说,我才会动怒。”
鲁普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要想活命,只能想办法让燕七相信,我们是真心愿意与他兵合一处,攻打贝罗塔。”
“但是,燕七肯定不会相信大祭司与他志同道合,所以我们就向他哭诉,表示与大祭司面和心不和,我们都是受了大祭司的胁迫,才为虎作伥的。”
欧比丘大怒:“什么,你们竟然这样说?”
希金斯急忙接口:“请大祭司原谅我们的放肆,我们为了活命,也是没有办法呀,只能出此下策。”
欧比丘满脸不开心:“接着说下去。”
希金斯道:“我们就在燕七面前痛斥大祭司的种种不好,声泪俱下,痛斥大祭司压榨我们,剥削我们,强迫我们。”
鲁普在一边接口:“总之,我们对大祭司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了大祭司的皮,抽大祭司的筋,喝大祭司的血。”
欧比秋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眼神凶神恶煞:“你们竟然敢如此败坏我。”
希金斯和鲁普急忙跪下:“请大祭司原谅我们,我们也是为了活命,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呀。”
欧比丘脸色说不出的难看:“说继续说下去,后来怎么样了?”
希金斯道:“当我们把大祭司痛骂一顿之后,燕七竟然相信了我们,也跟着我们一起痛骂大祭司。”
欧比丘道:“说下去,继续说下去。”
希金斯道:“然后,我们向燕七表态,愿意追随他左右。燕七特别开心,便命令我们回到大祭司身边,让我们将大军诓骗过去,一同对付大祭司。”
欧比丘闻言,思虑许久,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燕七竟然真的相信你们的话,聪明反被聪明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开心,我太开心了。”
希金斯一脸诧异:“大祭司这是怎么了?您这是怒极反笑吗?您可不要迁怒我们呀,我们仅仅是为了活命而已,我们对大祭司忠心耿耿,绝无怨言。”
鲁普急忙跪下:“在我们走投无路之时,是大祭司收留了我们,大祭司才是我们的大哥,我们誓死要追随大祭司左右。”
欧比丘的笑容越发和蔼:“跪在地上干什么?快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可是做了一件让我特别兴奋的事。”
希金斯一脸蒙圈:“我怎么没觉得有什么兴奋的事,大祭司不会是要杀我们吧?求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鲁普磕头:“大祭司宽宏大量,千万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