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刚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目光触及到那裸露在外的肌肤,胜雪的肌肤上青紫的痕迹。微微举起的手僵在半空,慢慢的放了下去。
“主上,您怎么样了?”
暗影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看到的就是单于男爵面露痛苦神色发呆的一幕。
血红的双眼,红的泣血诡异。胳膊上青筋暴起,周身散发着躁动不安的气息。
沙哑的声音,双眼一转不转的注视着一动不动的欧阳菲,浮现红血丝的脸上一脸的担忧。
“暗影,你去把菲儿送回寝宫。”
暗影闻言,担忧的目光看着单于男爵,神色激动的说道:
“可是,主上,你毒发了。”
单于男爵微皱眉头,有些不耐烦。
冷声呵斥,“你不用管我,快去把菲儿送回去,让太医给菲儿诊治,我要确定她毫发无损。”
发怒的单于男爵本就令人生畏,现在的他更是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血红的双眼,看过来的这一记眼神,暗影都忍不住心生寒意。暗影厌恶的眼神撇了地上如死人般的欧阳菲,心中万般的不情愿,应道:
“是……属下遵命。”
单于男爵紧紧的攥着拳头,裸露在外的肌肤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的筋脉暴起,潮红一片。似乎还在升腾着热气,灼热的温度,就像一块大大的人体烙铁。
“嗯……”
忍不住闷哼一声,滚烫的汗珠一滴滴的砸落在地上。
暗影听见声音,猛然回头,看见单于男爵痛苦的样子,眼球紧缩。没有心思再管地上的欧阳菲,就要朝他奔去。
“主上……”
“走……快带菲儿走……”
单于男爵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现在的他只感觉意识在渐渐的涣散。
“主上……”
暗影还想再说些,但最终还是搀扶起地上的欧阳菲而去。
单于男爵注视着欧阳菲离去的背影,一个闪身飞檐走壁朝远处奔去。
锦华殿
李思雨慵懒的靠在贵妃塌上,下首低垂着头毕恭毕敬的跪着单于仲威。
“威儿?怎么样了?母妃交给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单于仲威抬起头来,茫然的大眼空洞的看了李思雨一眼,眼中不小心泄漏出的怨恨,又匆忙的低垂下了头。
闷声闷气的回答道:
“回母妃,您交给孩儿的事,孩儿已经都办妥了。”
闻言,李思雨睁开双眼,细长的眉眼扭转目光示意的看了站在仲威身旁的小桃一眼。
小桃会意,一脸得意幸灾乐祸的开口说道:
“娘娘,殿下已经按照娘娘的吩咐照办了。欧阳菲听到这个消息,看起来很是伤心,估计现在正在主上那里闹呢。想来主上肯定会厌恶那个女人,依奴婢看啊,她这王后是做不成了。”
“哈哈……”
李思雨仰天长笑,本是妖媚的面容,现在却是一脸的狰狞。
欧阳菲,贱女人。我杜十娘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我杜十娘在一天,你就休想呆在他身边。
小桃看着痴狂的李思雨,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在嘴角浮动。
另一边,暗影将欧阳菲搀扶回寝宫,厌恶的看了仰躺在床榻上的欧阳菲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这个时候欧阳菲悠悠睁开了双眼。
欧阳菲感觉,脖子剧烈的痛,每一次呼吸都好像冰刀在一次次的凌迟着。两条胳膊好像不是自己的,想要支撑着从床榻上爬起来,却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嘶哑的声音,像是毛片玻璃在摩擦着墙面,难听的让欧阳菲都不仅皱了皱眉头。
“暗影……放我走吧。”
苦涩哀求的声音,暗影离开的背影一顿,微微扭头撇了一眼欧阳菲。
“主上让你在这里呆着,大婚之前不许迈出房门一步。过些时候,太医就会来为你诊治了。”
语毕,暗影头也不会的走了出去。关门,落锁。
欧阳菲听着门锁锁上的声音,眼神空洞的看着房顶。刚才那一记红色的眸子出现在眼前,是那么的熟悉。可就是记不起来,脑袋膨胀,像是要炸裂一般的痛。
地下宫殿
漆黑的环境下,高高在上的王座上慵懒的坐着一个人。
“主子,我回来了。”
突然,一个女声在这地下宫殿响起。
拓跋孤慵懒的睁开双眼朝下看去,独特的磁性声音在这宫殿中回响。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她发现你了吗?”
小桃痴迷的看着拓跋孤,眼中的爱慕满满的都要溢出来。
“主子,事情都已经办妥了,那个女人的关系和狗皇帝决裂,相比不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了。李思雨至今都没有发现属下,在我看来,她蠢的很,到现在都没有对我有任何的怀疑。”
“嗯,很好。办的不错……”
得到拓跋孤的夸奖,黑暗中小桃脸上浮现两团红晕。
小心脏犹如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不停,羞涩的开口。
“主子,你最近……”
还好吗?
然而,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进来的廖青打断。
“属下参见主上。”
“嗯……”
拓跋孤轻轻的应声。
“怎么了?”
廖青示意的看了一眼一旁跪着的小桃。
拓跋孤撇了一眼小桃的身影,说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
小桃一阵失落,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应道:
“是,主子,属下告退。”
暗影站在冰室外,听着里边剧烈的铁链响动的声音,夹杂着单于男爵痛苦的怒吼声。
平日里沉着冷静的暗影,现在却是着急的在门外踱着步子,时不时的趴在石门上听着里边突然沉寂下来的声音。
唯恐单于男爵出现什么不测,焦急的大喊:
“主上,主上你怎么样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
听着如猛兽般的嘶吼声传来,心中很是好奇,却也是非常的恐惧,缩着脖子,站在暗影的身后,弱弱的叫道:
“大人……”
暗影所有心思都扑在了单于男爵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人的靠近。
猛然回过头来,锐利的鹰眼打量着面前的小太监,冷冷的问道:
“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