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拓跋孤闻言,眼中蕴含怒火,却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贵为祈天新主,亲自来我天烬,应该不只是为了要和本王叙叙旧吧?毕竟,现在还有不少拥护三王爷的人,好像在民间,他的呼声也是很高啊。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你不在祈天呆着处理家事,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没有硝烟的战火,你给我一槌我还你一棒。
被戳中痛处,李天佑的面色很是难看,此时阴云密布。
诡异的是,却没有怒火,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亲切的看着拓跋孤,称兄道弟,倍感亲切。
“拓跋兄,今日前来确有一事想要请你帮忙。”
“奥……?”
拓跋孤眼神划过一抹了然,一切都成竹在胸,但还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天佑兄有事,不妨直说。”
“拓跋将军,现在戎北番邦小国相比已经是打到天山屿了吧?”
明知故问,他相信抛出这个诱饵,他拓跋孤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拓跋孤看向李天佑,同为这个世界的霸者,彼此的心中所想,还是可以猜到的。
淡笑一声,缓缓说道:“这天山屿,背靠峡谷,西临瀑布,南边又是连绵不断的高山,东边倒是地形平摊,只是与祈天边城相邻。对于这天山屿,莫非将军有更好的计策?”
“只要将军可以助我完成一个心愿,我祈天可以让道,助你进军天山屿。”
李天佑见此事已经没有了什么悬念,也明白了拓跋孤的意有所指,慷慨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不过是做了个顺水推舟罢了。
“奥,此话当真?”
拓跋孤面露喜悦,这天山屿易守难攻,以他现在的兵力,如若强攻势必要投上全部的身家,才勉强可以攻下天山屿。但攻下之后,死伤必定惨重,损失更多的除了兵力,还有萎靡不振的军心。这样拿下天烬,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但,如若可以取道祈天,这就不一样了,让天烬换主的胜算就又高了一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王岂有说话不算话的道理?”
“好,很好。”
拓跋孤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可以看出他很是高兴。
“天佑兄,不知道你让我帮的这是什么忙?”
拓跋孤紧紧的盯着李天佑,心中默默盘算。唐唐一国之主,单枪匹马的跑入敌军阵营,难道是看天烬内乱,也想要来分一杯羹?
李天佑撇了一眼拓跋孤眼中危险的目光,不甚在意。
哈哈一笑,“将军放心,目前为止我对天烬的疆土没有什么算计,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女人。”
什么?拓跋孤大吃一惊。他已然知晓了,李天佑口中说的是谁,因为欧阳菲还活着的消息,不就是他派人“告诉”他的吗。他只是想借这个女人,引起李天佑与单于男爵的斗争。他原本以为,李天佑最多只是拍个暗卫来罢了,没想到却是亲自前来,看来那个小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很是不轻啊。
紧接着,脑海中蹦出那个俏皮可爱的身影,心底深处一脚慢慢变的柔软。可看到面前这个同样在乎她的男人,心中酸溜溜的嫉妒。
说出的话都是满含醋意,“天佑兄,你好像很是在乎那个女人嘛!”
男人之间的心思,男人再清楚不过了。虽然隔着老远,但李天佑还是感觉到了这扑鼻而来的醋意。
看向拓跋孤的目光,眼神变得凶狠,又来了一个情敌。
同样酸酸带有攻击性的语气,“拓跋兄好像也很在乎这个女人,怎么?难道拓跋兄要为了她,放弃你经营了这么长时间的事业?”
威胁,绝对的威胁。
李天佑何时被如此威胁过,心中很是不爽。
“哈哈哈……怎么会呢,本王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大业。本王不和天佑兄一样,天生的情种。天佑兄,你的多情,应该是随了你的父王大人吧。”
几句简单的话,挑起了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王者之间的对决,终是这样,谁先动怒,谁就输了。
是夜,月明星稀,皓月当空。欧阳菲的简陋小居唯一的好处就是透光性好。
破败的小屋,腐朽的木板,大大的缝隙,到了夏天到很是凉快。只是现在却是暮秋季节,到处的空空动动,月光夹着着微冷的风倒灌进来。
床榻上的人儿,睡的深沉却不安稳。小手紧紧的揪着怀里薄薄的被褥,隐隐约约上边还透着腐朽的味道。两弯柳叶蛾眉蹙起,薄唇近抿,小巧的鼻头冻的有些微红。
单于男爵就这般立在床前,挡住了透射进来的月光,和吹进来的寒风。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微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摊开,一只小小的瓷瓶静静的躺在手中。
他紧紧的蹙起眉头,平日里锐利的双眼,现在却充满了迷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破败的小屋。他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里,好像出现过一样,又好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看着今日她离开时的背影,他想,难道是昨夜弄伤了她?于是,一整日都是魂不守舍的,自己都控制不住似的出现在了这个小屋里,她的身边。
哎……
单于男爵一向阴冷果决,何时如此愁绪万千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作势就要坐在欧阳菲的床边。
不料,刚刚挨着床边,吱呦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尤为大声,吓的单于男爵条件反射的立马弹了起来。
转过头蹙着眉头,奇怪的盯着还在轻轻摇晃的床榻。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