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你爱上他了?
李思雨微微停顿,勾起了欧阳菲深深的好奇心,竖着耳朵听,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有些紧张,她猜测了好久都不知道是谁。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欧阳菲的紧张情绪被李思雨尽收眼底,面纱下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主上。”
听见这话,欧阳菲并不觉得奇怪,反而像是在情理之中。因为不就是他把自己抓来这大牢的吗?而且在这皇宫之中,除了他还能有谁。
只是,为什么心会像针锥一样的痛,眼角出那心伤凝结成水珠滑下,声音苦涩的问出口。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看到欧阳菲眼角的泪水,李思雨觉得心中很不痛快,她就讨厌欧阳菲这种我见犹怜的样子。
冷冷的反问:“为什么?呵呵……你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错误,你就不应该出现在爵的身边。”
此时,李思雨面容狰狞,让本姣好的面容处处充满了狠绝的气息。
欧阳菲只顾着自己伤痛,她没有主意到面前这个女人居然称呼主上为爵,而且还是如此的亲昵的关系。
“行了,废话少说,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现在收死吧。”
阴暗的环境中,依然可以看到李思雨指尖闪着的寒光。欧阳菲绝望的看着她,现在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有解脱,不舍,以及心中那深深的迷茫。
马上就要杀了这“死而复生”人,李思雨的心中暗暗呼出一口气,手上的银针毫无保留的全力向欧阳菲挥去。
但是,在银针即将出手的时候,一声不轻不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似乎他也是奔着这来得,一点点靠近,马上就要来到。
李思雨看了一眼恨之入骨的欧阳菲,暗道一声,“可恶。”
随机收了手里的银针,闪身出了牢门夺路而逃。
欧阳菲紧闭着眼,感觉一阵香风吹过,身边的那股威压消失,而身上各处没有任何的伤痛。她茫然的睁开眼,这是为何?怎么又突然收手了。
单于男爵站在牢门前,看着蜷缩在黑暗处出神的小小身影,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污渍,唇瓣倔强的抿着。全身上下都狼狈不堪。单于男爵紧皱着眉头,心中一阵不悦。
才一日未见,他就觉得这个小女人好像是瘦了,脸上的气色也是如此的差,那双吸引他的灵动的大眼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单于男爵一招手,身后跟着的狱卒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
轻微的声响,大门应声而落。
欧阳菲闭目养神,也没有睁开眼看来者是谁,她还以为是刚才那个人又去而复返。
声音满不在意的说道:
“怎么?后悔了,想要杀了我?”
可恶,她居然敢如此说话……
站在牢门前的单于男爵脸色阴晴不定,铁青的一张脸,蕴含着隐隐的怒气。并没有言语,缓步朝欧阳菲走去。
寂静的夜,欧阳菲的听力变得出奇的好,她听着来人的脚踩在地面上,浸满水的稻草踩在上边,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欧阳菲闭着眼等待死亡的来临,可是奇怪,她怎么感觉,这人身上的威压比刚才的更胜,但是少了一些杀意。
难道不是同一个人?
单于男爵在欧阳菲的面前站定,冷眼看着无动于衷的欧阳菲。
随着他的走动,熟悉又陌生的紫荆花香扑面而来。欧阳菲心中一惊,难道是他来了?
双眼缓缓的睁开,朝前看了过去。
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漏出了她今天的疲乏,单于男爵看在眼里,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痛。但是,却被他忽视掉了。
单于男爵就站在欧阳菲的面前,她当然看清了他的模样。尤其是那一头熬夜里都惹眼的白发,更是让她一眼就认出了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呵呵……亲自前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担心没有死透,特意来再补一刀的吗?
念及此,心中的伤痛更甚,缓缓的闭上双眼。微仰着头,漏出白皙的脖颈,无所谓的说道:
“来吧,我准备好了,现在动手吧。”
看着欧阳菲的动作,单于男爵觉得心中无名火起。这倒是挺自觉的,可是他说过要杀了她吗?难道她是想抵死也不说到底是何人指使的,宁死也要维护拓跋孤吗?难道……她爱上了拓跋孤?
这个想法让单于男爵恨不得现在就把拓跋孤杀掉,声音阴寒透露着隐隐的怒气。
“你爱上他了?”
欧阳菲有些疑惑的睁开眼,可是,如此的黑夜,她不是单于男爵拥有深厚的内功,可以深夜视。她看不到此时单于男爵眼中那一反常态的伤痛。
一脸不奈的承认道:
“是,我就是爱上他了,所以我就算付出生命也要保护他。怎么样?你要杀就杀何必磨磨蹭蹭,难道你爱上了我?舍不得杀我了……”
听到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李天佑的双手松了在紧,紧了再松。沉默了半晌,声音低沉的说道:
“可能吧。”
说完随即转身快速的离开了,欧阳菲不可置信的睁着双眼。难道,刚才是自己的幻听吗?
看到单于男爵阴沉着脸从牢房中走出来,所有人都远远的躲开,唯恐招惹到这个定时炸弹惹来无妄之灾。
“砰……”一声响,单于男爵一掌狠狠的打在了一旁的牢门上。瞬间硝烟四起,牢门四处断裂,应声到底。
跟在后边的狱卒小厮在暗自庆幸,幸亏刚刚这一掌没有打在自己的身上,否则肯定是必死无疑。
单于男爵怒气冲冲的在前边走,发泄过后,心火逐渐平息,但久久不能平静。
自己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情绪失控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
停住脚步,转回身朝欧阳菲的方向看去。
心中满是疑问,她是谁?为什么能够如此牵动自己的心神。
单于男爵走后,甬道深处另一间黑暗的牢房门被从里打开,李思雨从里边走了出来。
果然,刚才果然是单于男爵,幸亏了自己灵敏的反应能力,如果不是反应的及时躲进了其他的牢房,估计现在已经被抓包了。
李思雨朝牢房门口走去,途径欧阳菲的牢房,朝里边看了一眼。
心中极为不甘心,哼,就让你在活一晚,总有一天一定要将你戳骨扬灰,让你死无丈身之地。
许是感受到李思雨恶意的目光,欧阳菲抬头迎着目光看去,眼中一片镇定自若的皎洁。
李思雨停留了片刻,随机离去。现在守卫肯定又加强了,还是小心为妙。
李思雨走后,甬道的最阴暗处又探出了一个身影,她看着李思雨离开的方向,嘴角上挽,一双眼眸中满是讥讽之意。
一闪身的功夫,她也紧随李思雨的身后走了出去。
拓跋将军府
“主子,宫中传来密函。”
廖青手中拿着一张卷成卷的纸张,呈给拓跋孤。
此时,拓跋孤正坐在那里,一脸的气定神闲,手里端着一杯香茗细细品着。午后的阳光挥洒在他的身上,阳光照向他刚毅的脸庞,都忍不住在上边停留,眷恋他的美色。
拓跋孤放下手中的茶盏,抬眼看向廖青,伸手接过了那张密函。
展开,看过之后,只见他的脸变得越来越阴寒,冰冷的都能结出一层冰霜,站在一旁的廖青后背冒出层层冷汗。
廖青看着拓跋孤的脸色,斟酌的问道:
“主子……出什么事了吗?”
拓跋孤冷冷的将手中的密函扔向廖青,他看完之后,脸上的表情到没有多少起伏,反而有丝丝的惊喜露出。
“廖青,现在立刻召集兵马。”
拓跋孤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的攥起,一双眼里满是深深的愤怒。
廖青一听大惊,慌忙的跪在地上。
“主子,不可啊,你不能因为救一个女人而耽误了自己的大业啊。”
拓跋孤冷眼看着廖青,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不过是提早行动罢了,有何不可。”
“主上,时机的重要性你很清楚,现在我们还不成熟,万万不是行动的时候啊。”
廖青跪在地上,说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拓跋孤猛的一拍桌子从坐位上站起,“今日,就是我拓跋孤成就大业的时候,你们谁都拦不住。”
廖青猛的扑了上去,挡住拓跋孤的去路。
“主子,你要是今日一定要去,那就请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不然我就算是死了,也万万不能和九泉之下的老将军交代的。”
拓跋孤大怒,“你……”
“主子请杀了属下吧。”
拓跋孤脸色铁青,愤怒冲昏了他的理智。
“好啊,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拓跋孤猛的挥起一掌,朝廖青的天灵盖拍去。
廖青许是没有料到拓跋孤居然会真的如此对待自己,先是一惊,但慢慢的眼中就只有黯然,缓缓的闭上了眼。
在手掌与脑门还有零点零一厘米的时候,拓跋孤堪堪停住了。心中呢怒火没地方发泄,猛地一掌打在一旁的木桌上,只听“咔嚓”一声,木桌瞬间四分五裂变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