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瓷几乎是屏着呼吸,就仿佛做贼一样紧张。
当她听见水龙头放水的声音结束,男人迈开脚步开始出来时,她紧紧捏住手里的烟灰缸。
脚步声逐渐逼近,当男人走出来时,陶青瓷第一时间挥下烟灰缸……
只不过效果并没有那么理想。
这个男人看来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反应非常迅速,一只手快速挡去,虽然不能避免一点伤害都没有,但是至少陶青瓷这击并没有打在他脑袋上,而是打在手上。
而烟灰缸落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男人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你还是想逃?”
陶青瓷也豁出去了,索性说出自己内心所想,“我一定会逃出去的,我必须逃出去。”
她说着朝男人发起攻击,反正都被他发现了,要是今天逃不掉,以后都别想有机会了,还不如索性拼一把。
她和男人打了起来,男人皱眉,“没想到你还挺厉害。”
他身上有刀有枪,但是他没想过用这些来对付陶青瓷,他很有信心不用这些也能轻易制服陶青瓷。
可是这次他轻敌了,他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厉害,要制服她很难,不仅如此,自己还逐渐处于下风。
陶青瓷出手更加用力,“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呢!”
其实这个男人的功夫真的很不错,如果不是之前凌辰轩对他们的魔鬼训练,陶青瓷认为自己也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最终陶青瓷把他按在地上,并且把他腰间的枪以及匕首拿了出来。
男人说道:“你认为你能逃得出去吗?你不可能出得了这个门。”他又指了指窗户外,“看到对面高台上的人了吗?先提醒你一遍,免得被打爆了头。”
陶青瓷嗤笑,“能不能逃出去那就是我的事了,不用你担心。”
她说着扯过床单把男人绑了起来。
她准备拿团东西塞住男人的嘴巴时,男人急声说道:“你想干嘛?”
陶青瓷嬉笑,“不塞住你嘴巴,你乱叫怎么办?”这样她还怎么逃跑。
男人说道:“要喊我早就喊了,放心吧!我不会喊的,如果你真能逃掉,那我会给你一个机会,看你会不会再次被我抓回来。”
其实说得也对,这男人的确一直在给她机会,刚跟她打斗时,他都没想过用枪或者匕首,又或者只要他大叫一声,外面的人都会冲进来。
既然如此,陶青瓷也就作罢了,“好吧!相信你一次。”
陶青瓷看了看手里的手枪,这种手枪虽好,不过却不适合远程射击,如果太远,根本打不中。
男人看着她,说道:“你不会是想对窗户外面高台上的人下手吧?就用这手枪?”
陶青瓷瞪了他一眼,“这种手枪怎么啦!信不信我直接就这样绑着你出去让你的人放我们走。”
这个办法虽好,可若不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陶青瓷不想这样,毕竟她觉得这样太对不起这个男人了。
现在她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太仁慈了,竟然三番两次对敌人产生同情,对JK集团的少主如此,对这个男人竟也如此。
因为她想用这件事来报答这个男人之前对她的好,还有一点就是,她怕那些人到时候用林岚他们来反威胁她就完了。
男人没说话,不过他是真觉得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想让她真心留在自己身边。
“我们可不可以打个赌?”男人看着她把枪拆开,如果没猜错,她应该是想把枪的声音去掉。
陶青瓷一边儿弄,一边儿说道:“打什么赌?”
“就赌你永远留在我身边。”男人的声音里充满自信。
陶青瓷扬了扬唇角,只是觉得有些可笑,不过还是问道:“怎么赌?”
见她有兴趣,男人继续说道:“就赌你能不能从这里离开,能不能救出你的同伴。如果被我再次抓住,你就永远留在我身边,并且到时候作为诚意,我会放了你的同伴,我只要你一人就行,怎么样?你不吃亏吧?”
陶青瓷想了想,最后抬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点点头,“可以,我跟你赌。”
说实话,她也没多大把握,即便她从这里出去了,要一个人救出林岚他们,很难。
不过如果被抓到,横竖都是死,他不过是在给她一个机会而已,一个可以用她一人换他们几个的机会,有什么不好呢!
男人见她答应,竟然开心地笑了。
陶青瓷用最快的速度给手枪做了消音处理,这样开枪才不会被人发现。
接下来,她来到窗边儿,偷偷看了看对面的情况,以及做了最精准的距离测试。
这个距离别人打不到,但她却不一定,她还是有一丝把握的。
只是风向那些她都要拿捏好,不然子弹在远距离射击中很容易偏了位置。
最后就是下手了。
她用窗帘作为隐蔽,对准对面高台上的人,利索的按下一枪。
很完美,手枪发出一声闷响,只不过声音不大,整个房间虽然听得很清楚,但是外面的人是听不到的。
一枪下去,外面并未传来什么声音,男人就知道她成功了。
只是他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个女人真的不能小看,连他都对她佩服。
见她就要跳窗离开,男人问了句,“你一定不是普通的兵吧?”
因为普通的兵哪里来得这身好武术和好枪法。
陶青瓷没回答,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说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刚的赌注我还没说完,如果你输了,我会带你回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说完向他抛去一个大大的媚眼儿,就往窗户外一跳,消失在夜色中。
男人回过神无奈地笑了笑,再看看自己被这么狼狈的绑着,这次他可是被这丫头搞得够惨的,只是无语的是,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忍不住想笑。
他使劲动了动,希望能让这该死的床单松一些,他可不想叫外面的人进来,因为此刻他这样太狼狈了,他可不想丢脸。
谁知道床单还没弄开,外面就想起了敲门声,听声音好像有些急。
“什么事?”他不耐烦地说道。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后回,“斌哥,关在仓库的人跑了一个。”
男人瞬间皱眉,怎么又跑了一个,这群人可真是令他太头疼了。
“进来。”他厉声说道。
既然有人来了,还是让他进来帮自己解开比较好,不然等他自己解开,恐怕黄花菜都要凉了。
外面的人推门而进,当看到被绑在床上的男人时,露出一副想笑却不能笑的表情。
这姿势也太那个了,看着好像被人强~暴了一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想起女人,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斌哥,那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