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肥羊,啊不,一众宾客上了二楼,都稳稳当当地坐下,当然,小小心思都还是要有一点的,比如,抱一个美人回去,顺便再把那徽宗的真迹也一并带回家,简直是生命中的巅峰时刻啊!
某位流着口水的胖公子大概就是这么想的,像他这种人一般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永远藏不住他的想法。
当然,要是你也这样做的话,难免会招来旁人的白眼。
“张公子,你看旁边那个胖子的样子,哈哈哈,好像一条狗哦!”
“哎!李公子,你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家的旺财,小心我家旺财跑过来咬你!”
“哈哈哈哈!”
胖公子这才从意淫中回过神来,顺便给了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个狠狠的白眼,虽然他还准备了第二方案,那就是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这两个白痴压成肉馅,不过谁叫他是文明人,才不会跟这种没教养的家伙搞在一起是不。
眼看约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最后还有一个风神朗俊的书生领着一个略显下流的家伙上了二楼,女侍卫与龟公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各自手头的工作。
龟公假装在席间奔忙同时从袖子里洒出一些微不可见的粉末泛在空中,这些粉尘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它能让人产生轻微的迷幻感,降低他们的警惕性并让他们安静下来,但又是绝对安全的,不会致人死亡。
这些不过是前戏而已,龟公又对着一心腹侍女吩咐了两句,从袖里传给她一包药物便匆匆离开了。
“锵!”
铜锣声响起,白狐香扭着曼妙的腰肢从台上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有请白姑娘演奏一曲《落花流水》!”
白狐香取出自己心爱的古琴,十指曼妙,悦耳的音乐从琴上传来。
“嗯……有点古怪,这音乐似乎能放松人的警惕性,让他们沉醉在自己的幻想里无法自拔,不过对于心志坚定的人就没有什么用处了。”云何水透过瓦片清清楚楚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事情。
“嘿,既然如此,那可不能让你太得意了。”
云何水手指一弹,一颗水滴便向着一根琴弦飞去。
白狐香这时也突然瞅到了那个正在疯狂摇头晃脑的陆轻云,不由心里一闷,手上的动作也乱了几分,只听嘣的一声,一阵浑厚的震动感从琴上传来,一根弦断了,宾客们都睁开了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啧,怎么……”
白狐香眉头一皱,所幸她技艺不凡,就算是六根琴弦依然也能弹奏下去,只是曲子的作用会少了许多。
“戚,真是倒霉。”
白狐香心里不爽,但也只能强撑着弹下去,在房顶上面趴着的云何水自然捂嘴笑了起来。
曲毕,客人们这才从沉醉中惊醒,稀稀落落的掌声很快就凝结成了一团。
龟公从她身后走近,展出一幅好字。
“这便是徽宗真迹!”
“今日,妾身的目的其实还有另一个,那就是从诸位中挑一意中人出来,到时候不仅妾身是他的,就连这幅画也都是他的了呢~”
白狐香的温言软语勾起了在场大部分人的神经,还有一个胖公子的下半身,还有这等好事?
“不过,在各位开始竞争前,不妨先饮一杯酒缓一缓紧张的气氛。”
白狐香长袖一挥,侍女们穿梭在桌子间,端上了一杯又一杯的清澈明亮的美酒。
白狐香的嘴角微微翘起,先前的准备工作不过只是前戏而已,这杯酒里下的才是那真正的猛药,乃是她用自身妖法配上青雀楼秘方夺魂噬忆散促成的烈药,普通人喝了这杯酒,便会在一分钟内立马昏死过去,等到他们醒来,药物的作用也会让他们忘掉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前奏都已经铺垫好,客人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拒绝,不过似乎还有一个不知轻重的家伙婉拒了她精心准备的“美意”。
“哼,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等会亲自出来收拾你了。”白狐香眼波流转,心里想着的却是如何去折磨这个叫陆轻云的书生。
白狐香看到众宾客几乎全都昏死了过去,这才款款下了楼来,想要好好“疼爱”一番那个没有中招的年轻男人。
不过一直盯着这儿的云何水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竟敢动她的男人,找死。
“小小狐妖,也敢在这里如此放肆。”
一身红衣鬼面的云何水突兀地出现在了屋中。
一番激战后,那白狐香和她的走狗都散了去,云何水这才心疼地扶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陆轻云,可真是苦了他了。
虽说自从他遇见她后,似乎一直厄运连连仕途不顺,云何水也自知不好,但她就是没法放手。
依稀记得那年那天,那个年轻气盛又宽厚温和的家伙站在她的身边,立下豪迈又奇怪的誓言,从那时起,云何水就没法忘记有关他的一切,固执也好疯狂也罢,每每想起,都喜欢的想要发疯。
每天不看他一会,就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谈笑风生,左胸里的嫉妒和悲哀又猛涨几分。
单方面的爱情,真是一件痛苦又悲伤的事情。
“我会让你接受我的,轻云……”云何水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庞,抱起他趁着没人注意,放在了他住着客栈的椅子上,顺便也把那同行的钱程也移了过来,省的到时候解释不清。
“哼……白狐香?”
“你今晚一定会来吧,那时候,我就给你一个好看!”
云何水趴在窗边看着熟睡的陆轻云看了好一会,暗暗想到,夕阳透过陈霞暖暖地下来收藏了这一刻的黄昏,河流反光,群山将隐,是谁在提炼这一刻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