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独胜见徐若雅帮着林凡说话,气得脸色铁青,其实他今天之所以这么针对林凡,不仅仅是因为许若雅,在这之前,徐独胜刚接手‘钢铁七剑’的时候,林凡就曾多次直面质疑他的能力。
那些事情,徐独胜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是在别人的奉承和谄媚中长大的,林凡是第一个敢质疑和辱骂他的人。
徐独胜身为南方军区政委的孙子,从小就注定了一生不凡,他的爷爷为了能让他早点在关系错综复杂的军队中站稳脚跟,力排众议,将Y市军区最精锐的部队‘钢铁七剑’,划到了他的名下。
而那个时候,徐独胜不过刚从国外留学归来的纨绔子弟,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管理队伍的经验。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徐独胜当时急切的为了表现自己,不仅将‘钢铁七剑’来了个大换血,就连林凡这个野狼的名号也被他找来的新人顶替。
当时林凡复仇心切,倒也没在意这些细节,他整日不停的训练,也带领着新来的几个队员进行训练,目的就是为了能早日报仇。
徐独胜见林凡竟然敢越权指挥他的人,对林凡恨得咬牙切齿,当着新来的成员,将他任务失败的事添油加醋的讽刺了一番。
林凡当时根本没心情理会徐独胜,照旧做着训练,而新来的‘钢铁七剑’成员因为徐独胜的干预,也不敢跟林凡相处了。经此一事,徐独胜对林凡怀恨在心,他想方设法找林凡的茬,目的就是为了把不服从管教的林凡踢出军队。
最终,徐独胜成功激起了林凡的怒气,那一天,林凡和徐独胜大吵了一架。徐独胜开心不已,顺势就将这件事捅到了许长虹那里。
对此,许长虹只不过是将林凡关了几天禁闭。毕竟林凡是许长虹一手带出来的,他从来没有过开除林凡的想法。
林凡从禁闭室走出来之后,心里想要凭借新来的‘钢铁七剑’成员复仇,只怕遥遥无期,他绝望之下,随后就有了独闯武器库,大闹军营这一幕。
徐独胜见林凡闹事,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幸灾乐祸的又将事情捅到了Y市军区政委那里。
强抢武器、大闹军营本来就是重罪,当时,如果不是许长虹极力求情,林凡只怕早就上军事法庭了。后来,许长虹害怕林凡再度闹事,性命不保,不得已给林凡下发了退役通知书。
徐独胜见林凡安然无恙,处罚也只是退役,心有不甘,但他想着林凡被赶出出了军队,以后不会再见到他,只好将满腹怨气放在心里。
哪知道,这才半年不到,徐独胜就又见到了林凡,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徐独胜对林凡的怨恨瞬间达到了点,他根本不理许若雅的呵斥,冷笑道:“我没有资格?哼,就他这么一个军队蛀虫、社会败类,说他我还嫌脏了嘴!”
“徐独胜!”许若雅俏脸蕴怒,“你给我闭嘴,林凡都退役了,你还这么针对他干什么?”
“哼,退役就能一了百了吗,他这种下三滥,如果不好好给点教训,走到哪里都是祸害!”
桌子上,白灵的父母听着两人的话语,审视般的看着林凡,期望他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白灵见到父母的表情不善,焦急的抓着林凡的手,说道:“林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爸妈好好解释,他们通情达理,肯定会相信你的。”
林凡闻言苦苦一笑,解释?要怎么解释?难道说自己强枪是去为了复仇吗?
可这些事,根本就不允许让他们知道,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林凡明白,他如果今天把这些事全盘说出来,那白灵一家将来都极有可能招来杀生之祸。
徐独胜见林凡表情,心里一阵快感涌来,不过他今天存心让林凡声名扫地,接着冷哼道“他能有什么解释,事实摆在眼前,这些丑事就好像是烙印一般,永远也抹不去的!”
白灵闻言,使劲摇了摇他的手,急道:“林凡……”
赵春兰见林凡还是一言不发,她脸上表情冷淡,说道:“好了,灵灵,既然林凡不想解释,我看这饭也没吃下去的必要了,他爹,咱们走吧。”说完,赵春兰就起身欲走。
赵春兰对林凡的第一印象不错,听到徐独胜的话之后,她原本对林凡还很信任,想听听林凡的解释,但没想到,林凡这个时候却什么都不说,她大失所望的同时,心里对林凡的印象也瞬间跌入谷底。
赵春兰知道,他们虽然只是普通家庭,对未来女婿的要求也没那么高,他们只求白灵以后能找到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能对女儿好,能让白灵安居乐业就满足了。
这个要求真的一点都不高。但林凡并不满足这个小小的条件……
“妈妈……”白灵见母亲要走,连忙起身制止,急道,“林凡,你快给妈妈他们解释呀!”
林凡依旧坐着,他握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一动不动,赵春兰见状,对林凡绝望透顶,强拉着一步一回头的白灵出了饭店。
白胜利原本还对林凡抱着一丝希翼,此时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后也离座起身径直走了。
一瞬间,原本热热闹闹的四人,只剩下林凡一个人坐着发呆。
徐独胜弄砸了林凡的宴请,心里大为得意,接着讥笑奚落道:“败类就是败类,不论走到哪里,都永远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许若雅见到林凡表情麻木,忍不住再度呵斥:“徐独胜,你不要欺人太甚!”
徐独胜知道他今天这么做,会对许若雅的印象大打折扣,但他并不着急,其实他的家族最近正在和许家商量这门婚事,他自忖许若雅早晚会是他的女人,所以哪怕现在让许若雅不开心,但只要能狠狠的将林凡踩在脚下,徐独胜也觉得值当!
“说完了吗?”林凡看着桌子对面空落落的座位,忍不住嘿地一笑,随后他慢慢放下手中筷子,“说完,你就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