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独胜见到叶军动身,他心里焦急,连忙说道:“叶兄,你就听兄弟一句劝,对方的身份你有所不知,他前身是‘钢铁七剑’的成员之一,如果贸然山上,只怕后果惨重。”
侯国华听到徐独胜说出这么一番话,心里大惊,要知道昨天他抓余海的事,除了手下的刑警,外人根本不知道。但现在徐独胜不仅知道潜逃的人是山猫,而且显然他也做足了准备,这次来到C市还带了军队的人过来。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叶军听到钢铁七剑这个名字,顿时一愣,脸上表情也没有了刚才那般轻松惬意,叶军身为军人,自然知道钢铁七剑这四个字的含义,想当年,他也曾参加过这个队伍的选拨,但奈何体质不达标,被生生拒绝了。
当然,叶军并不是因为这点而重视钢铁七剑这个小分队,毕竟军人天性就有不服输的精神,虽然这些年钢铁七剑的名声在整个西南军区传得沸沸扬扬,但叶军也并不认为自己比他们弱。
直到上一次演戏,叶军见识到了钢铁七剑的实力之后,就再也不敢小瞧这支小分队了。
叶军记得,那是三年前的事了,当时他奉命参加Y市和C市的对抗演戏,原本双方军区都实力相当,当那次由于钢铁七剑的加入,胜负的天平几乎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倾斜了,原因无他,这支七人小分队,当然竟然神出鬼没的绕过了他们布下的重重监视,直接把他们的指挥营给端了。
那一场演戏,叶军甚至连这支小分队的底细都还没摸到,就被宣判了败负。
“既然他是军人,为什么要出来杀人?而且,据我所知,钢铁七剑的成员是终身制军人,他们根本没有理由来做这些事!”叶军听了徐独胜的话,心里震惊之余,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徐独胜这次为了抢到争先的机会,不惜说出山猫的老底,他见到叶军停手,以为对方被吓唬住,心里鄙视,但脸上却叹道:“唉,叶兄,这其中原因是我军机密,不方便在这里透露,但请你相信,我没有说假话。”
薛雪在一旁听到钢铁七剑这四个字的时候,疑惑不已,她猛然想起昨晚老爸和林凡的谈话好像也提到这么一个词语,而且当时老爸还说林凡也是钢铁七剑的成员之一。
想到这里,薛雪也是眉头紧蹙,她经过昨晚死里逃生,薛雪对林凡的身手也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林凡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都能活命,这份本领,她自认为望尘莫及。
然而,想不到这次杀害余海的罪犯竟然和林凡是同一个小分队出来的。这让她不得不收起小觑之心,同时心里想着刚才局长不让她抓人也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是和林凡一个层次的怪物,这根本不是他们警方能处理的好不好?
叶军听到徐独胜的话,哼了一声,他看着徐独胜身后七人,淡问道:“徐兄既然知道对方的底细,看来这次也是准备充足了?”
徐独胜闻言,面上满是得意之色,他一指身后七个神色肃穆的士兵,说道:“叶兄,实不相瞒,这七人正是新钢铁七剑的所有成员!”
叶军瞧着七人一个个穿着绿条军衣,脸上抹了迷彩,虽然看不清面孔,但他们眼神凌厉如刀,给人一种压迫赶紧。
“报告!”这时候,身后站着的其中一人却突地一声喊,但见他个子魁梧高大,双手端着一挺机枪。
“野狼,怎么了?”徐独胜见到手下发声,他有心卖弄,故意笑着问道。
侯国华听到野狼两个字,不由仔细打量说话的士兵,毕竟他知道林凡以前的代号也叫野狼。
野狼闻言,迈着正步向前一跨,只见他直直对着叶军大声说道:“叶团长,这次任务为‘钢铁七剑’家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希望叶团长能考虑徐长官的建议,让我们手刃叛徒,替钢铁七剑洗去污点。”
叶军听到野狼这么说,心里稍稍一软,他身为军人,感同身受,最痛恨的就是叛变之人。叶军顿时就想放弃让徐独胜接手,但他转念又想到,这次抓人,是郑天钧亲自下达的任务,而且当时郑天钧也明令要求他必须将人带回来!
想到郑天钧的嘱托,当下叹道:“这位兄弟,不是我不答应你,我们同为军人,你的感受我也能体会,但师命难违,还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
这时候,身后的七人中又走出一人,只见他身子矮小削瘦,但眼神精亮,手里端着一把狙击枪,他前跨一步,朗声喊道:“报告叶团长,我代号山猫,和山上潜伏的人是一个代号,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山上的人身为这个代号的前任,他是我的前辈,也是我一直要超越打败的目标,希望叶团长能满足我的愿望!”
叶军听到山猫的话,更是两难,但转念想到郑天钧,只得狠下决心的说道:“抱歉,兄弟,军命难违,希望你谅解。”说罢,叶军转身对着身后带领的一众士兵,喊道:“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回答的声音整齐洪亮,这次郑天钧显然也十分重视山猫,将整个军区最精锐的士兵都派给了叶军。
“好!”叶军此时脸上也没了刚才的闲聊表情,他神色冷峻的吼了一声,随后一拉枪栓,就要带队进山。
徐独胜见叶军油盐不进,心里焦急,刚想说话,这时候,却听‘砰’的一声枪响。
叶军闻声掉头,只见野狼此时单手举枪,枪口青烟未散,刚才正是他开的枪。
“你什么意思?”叶军见到野狼开枪,脸上的表情煞然。
“报告叶团长!这次任务,我们一定要执行,请你考虑!”野狼昂首回答,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这么说,你是打算硬来了?”叶军的语气也没了刚才礼貌,他身为军队团长,没想到野狼竟然敢以下犯上。
野狼闻言,脸上丝毫没有惧色,甚至于他的眼里还闪过一丝不屑嘲讽之色:“如果叶团长不考虑我们的请求,那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