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韩羽收下那柄道器,在坐的诸位都是面露苦涩,只有一人笑呵呵的,那就是钟天景。
对于古牧,他可是最了解的,古牧这人看着大有大家之风,可是却是精明着呢,这一次又涉及到他喜爱的徒弟,要是不让这些人大出血,那就不是古牧了。
“嘿嘿!你们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人家韩羽为了给你们打探消息深入险地,你们给些好处也是应该的”钟天景慢慢的走到韩羽的身边,淡淡的说道:“给,小子,这玩意儿你师父可是想了好久,你可不要给你师父。”
然后看了一眼古牧:“老古,你总不会和你徒弟抢东西吧!”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哼!”古牧冷哼一声。
“那我就放心了!哈哈!”钟天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过此时韩羽却是呆住了,因为钟天景给他的寒冰魄让他一阵激动,他的五行轮回脉这个时候居然与之产生了共振,很显然,这是五行轮回脉所需要的水属性神物。
可是韩羽心中却是有一些疑惑的,因为不论是炼狱地心炎还是大师兄给他的生命之木,那都是天地之间少有的神物,可是这寒冰魄虽然珍贵,但是其价值相较于前两者来说,那是拍马不及的。
“哎!先不管了,回去在考虑这些事情,还是看看接下来有什么好东西吧!”
回过神来,很多人已经在准备东西了,虽然这些东西没有古牧的道器和钟天景的寒冰魄珍贵,但也是难得的好东西。
“小子,你可不要辜负我们的这些东西啊!”一个老者拍拍韩羽的肩头说道。
“定不会辜负众位前辈的这些宝物。”韩羽笑着说道。
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他是一个天赋平凡的人,这些人压根不会给他怎么多的好处。
众人离开之后,韩羽和古牧也是随之离开了。
回去之后,韩羽将东西整理了一下,将一些有用的东西留了下来,还有一些东西打包放在了一枚空间戒指中,然后就出门了。
神剑门的驻地,此时虽然很多人已经离开天地阁回去了,可是神剑门的人还没有离开,这一次韩羽来神剑门就是想要将这些宝物留给洛熙的,因为到现在为止,洛熙的修为是众女之中最弱的,花青玄和穆丹云的修为都要在她之上。
韩羽带来的这些东西很多都是对增长修为有帮助的,这些东西对于韩羽来说效果甚微,但是对洛熙来说就不一样了。
虽然洛熙是洛仓的女儿,并不缺修炼资源,但是像这些东西,平日里也是稀少之物,对洛熙应该也是有用的。
看到韩羽到来,洛熙非常的高兴。拉着韩羽说了很多的话,上次一别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面,洛熙对韩羽甚是想念。
“给!拿着!”韩羽递给洛熙一个戒指。
“这是什么!”洛熙问道。
“一些修炼资源,对你很有好处”韩羽看着洛熙说道:“快一些提升实力吧!或许过不了多久元武大陆会有一场劫难。”
韩羽想到了尸族的威胁。
“什么劫难!”
“什么劫难你先别管,先提升实力吧!”韩羽没有回答。
“那好吧!”既然韩羽不想要说,洛熙也不会逼他。
韩羽陪了洛熙一会儿就离开了,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不得不分开,因为神剑门的队伍要回去了。
从洛熙那里离开之后,韩羽也回到了华云峰的驻地,没过多久,他们也回去了。
神木雷鹰的速度很快,三天之后,众人也回到了华云峰。
一回到华云峰,韩羽就一头扎进了修炼之中,在这一次的比试之前,他并没有将生命之木炼化,当时是因为没有把握,但是现在实力大大的提升,而且三岛之争有迫在眉睫,这一次不得不拼一把了。
取出龙阳给他的那一块黑色的木头,放在手上,下一刻手中出现一道火焰,正是炼狱地心炎,这生命神木被隐藏在里面,一定要将外面的壳去掉之后,才能够炼化。
随着炼狱地心炎的灼烧,黑色木块不断的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玩意儿还真是厉害啊,连炼狱地心炎都能够烧这么久!”看着久久没有成功的黑色木块,韩羽有些无语。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很快一天过去了,生命神木终于露出了它的真实面目。
手掌大小的木块,焦黑之中带着一丝嫩绿,完全不像是木块,倒像是没有燃烧完全的绿叶,浓郁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让韩羽一阵心旷神怡,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这就是生命之木吗!真是神奇啊!”握着一小块木头,韩羽颤声道。
“不过,你将成为我身体里面的一部分,嘿嘿,不知道拥有火木属性的我,实力会涨多少。”韩羽嘿嘿一笑,盘膝坐了下来,他要开始炼化生命之木了。
生命之木被韩羽放在手心,体内的经脉慢慢开始蠕动,一些不知名的经脉慢慢的向手掌汇聚,传来一阵阵吸力,似乎是在吸收生命神木的能量。
那些不知名的经脉,正是韩羽五行轮回脉的支脉,他们在汲取生命之木的精华,为之后木属性的固定做准备。
渐渐的生命之木慢慢的消失,某一刻,终于消失不见了。
“呼!”
韩羽吐出一口浊气,刚才那简单的吸收其实一点都不简单,极为消耗心神,此时的韩羽已经有些乏力了,但是接下来还好真正的稳定木属性,所以还不能够松懈。
没有丝毫犹豫,一枚丹药塞入自己的嘴中,那是从那些老头那里敲诈来的,乃是补气益神的丹药,正好适用于现在的韩羽。
丹药入腹,一股能量散开,几个呼吸之间韩羽又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稍微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确定没有什么差错之后,就开始了固定木属性,这件事虽然看着简单,但是做起来一点都不简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韩羽的头上无时无刻不在皱着眉头,脸上还不断有汗水流淌,那是极致痛苦的外在表现。
时光流逝,三天转眼而过,这一天早晨,一道笑声从天华峰的茅屋内传出。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