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的按着心脏的位置,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那一个下午,木叶就这样茫然的跟着白浩听了一场不知道演奏了些什么的音乐会,直到演出结束。
“我订了一家中餐厅,就在这附近,菜色还不错。”
人流缓缓散去,白浩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木叶?”
木叶“啊”了一声,回过神:“好的,我特别喜欢中餐。”
白浩笑问:“音乐会好听吗?”
两人踩着格子板的人行道,傍晚的路灯陆续点亮,雨过天晴,夕阳还没下山,天空的阴云被分割成无数白边灰底的不规则块状,露出中间碧蓝的天色。
木叶诚实的说:“其实我在音乐方面没什么造诣,小时候我的绘画课满分,音乐课经常不及格,老师说我可能是她这辈子教过的最没有音乐天赋的学生了。”
“那你怎么会想到今天来听音乐会?”
“我以为你喜欢啊!”木叶疑惑的问,“你不喜欢吗?”
白浩:“老实说,我也没什么音乐天赋,下次我们可以考虑去室外骑车,爬山,钓鱼,或者去护城河划鸭子船。”
木叶惊呆了:“白医生你也划鸭子船啊?”
“小时候划过,和……”他顿了一下,笑道,“和我妹妹一起划过,她很喜欢。”
“那下次我们一起去划啊!”
木叶一拍手笑了:“我小时候……咦,我好像没划过鸭子船,应该是听小睿睿说过,下次去吧?”
白浩好脾气的点点头:“好啊。”
两人一起踏进了国际音乐厅旁边的中餐厅,结果人刚刚坐定,一道人影就带着十足的怒气压了过来。
“二位,好巧啊?”
顾言仕的头发淋了雨,有些乱,整个人盛气凌人的站在这里,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白浩在看菜单,很淡定的抬起头:“不巧,顾先生久等了。”
“……”
木叶失笑:“顾言仕?你可真厉害,阴魂不散呢?”
顾言仕愤愤的指着木叶:“你还有脸说,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姓木的,你到底有没有危机意识,随随便便什么男人都能坐在一起吃饭?”
“说得好,那就请你这个‘随随便便什么男人’先行离开吧,我很有危机意识的。”
木叶笑得天真无邪的,顾言仕气得咬牙,然后挤着木叶非要坐在她旁边。
木叶一脸嫌弃的使劲儿推搡他:“顾言仕你幼稚不幼稚,你是小孩子吧?走开!”
“我不,我凭什么,餐厅是你家开得啊?”
顾言仕岿然不动的抓着桌子边沿死活不走,气呼呼的说:“我还没吃饭呢,一起吃吧,白大总裁请客。”
“你凭什么让白医生请你吃饭?”
“白医生?你叫谁医生?这个姓白的骗你他是个医生?”
顾言仕来劲了,教育她:“小学生,你还真是弱智啊?你连你眼前这个男人他是谁你都不知道,你就敢跟他一起吃饭?我说最近看脸的脑残女,她怎么就那么多呢?”
木叶按着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很好,只要看到顾言仕,她就很有暴起把这家伙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白浩倒是不生气,还很平静的插了句嘴,说:“木小姐很有眼光。”
顾言仕戒备的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白医生的意思是,就算我看脸,也知道你的脸不如他的好看,所以我很有眼光。”
木叶毫不客气的补刀,白浩赞同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木叶开心的跟他击掌庆贺:“yes!”
顾言仕气得站起来:“你们两个幼稚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