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警正和一群刑警提着物证走进来,闻言看过去,一边将手里的东西交给物证室的人,一边脱下厚厚的外套,顺口问:“顾氏集团那个小王八羔子还再折腾你,让你给他查15年前的车祸爆炸案?”
“师傅你们回来了?”陈一舟连忙起身给秦警到了一杯水,“什么案子要您亲自出马?”
“巧了,你那边是顾家的小王八羔子折腾你,我这边今儿个都折腾在顾氏集团那个老王八羔子的身上,还白跑一趟,要不是看在老苏的面子上,我管他是不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报假警,我非得给他开个罚单不可。”
陈一舟愣了一下:“怎么了?顾言仕的父亲身为顾氏集团董事长,怎么会开这种玩笑?”
“你问我,我问谁去?”
秦警是个直性子,说话一向不客气,被陈一舟这么一问,更加生气:“明明是顾氏集团那个老王八羔子他们家保安打电话报警,说收到了威胁信,还搬出了老苏,请我务必要去一趟,你说老子身为老苏的好朋友,这事儿不亲自去,我好意思吗?我这一堆案子没弄完,紧赶慢赶跑去给那个老王八羔子处理这事儿,嘿,季康德那个老狐狸,跟他那个狼狈为奸的老秘书两个!”
秦警更加愤怒:“他们两个也在家,连门都不让我进去,还死活不承认收到了什么威胁信,他家保安也邪了门,明明吓得要死要活,语无伦次的让我赶紧过去,我人去了,他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让他跟我对质,这家伙居然说他把红色染料看成了血,就是跟我开了个玩笑。”
秦警炸毛:“开玩笑?老子这么忙,季康德那个老王八羔子家的保安居然跟老子开玩笑?”
秦警一拍桌子:“季康德那老王八羔子狐狸似的赔罪,当着我的面把保安给辞退回家了,老子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居然没有发火,就这么回来了,现在想一想,老子不该这么好说话啊!”
自家师傅的脾性陈一舟最清楚,闻言哭笑不得,提醒:“师傅您那还不是给苏律师面子吗?”
“啧,那老东西,没良心,还帮着季康德给我打哈哈,一听说我去了顾家,立刻给我打电话,怪我脾气太好,就这么被老苏给忽悠回来了。”秦警一口喝完陈一舟帮忙倒的水,“真是越想越气。”
“……”
陈一舟被自家师傅对自己性格的迷之自信给震惊到了,为了掩饰,他连忙给自家师傅又倒了一杯水,转移话题:“可是师傅,究竟是什么威胁信,才能把那个保安吓成那个样子?”
“听那个保安的意思,是有人给他们家寄了一封信,可能是作案那家伙太紧张,忘记给信封封口了,保安觉得不对劲,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居然是季康德那老王八羔子的前妻顾悦的照片,照片上还用血写着什么死的冤枉,要来索命之类的话,当然这么一大堆虚张声势最后,肯定是让顾家的人拿着钱来破财消灾。”
秦警没好气:“这种案子一年之类不知道有多少,专门针对有钱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这姓季的有意思,藏着掖着,难道我还会查他家资产吗?”
“师傅您消消气,消消气。”陈一舟连忙给自家师傅顺顺气,“这种集团的知名度越高,就越害怕被因为任何事情曝光在媒体之下,不过师傅,既然季董事长的事情您没办成,那您拿回来的那些又是什么?”
“这事儿就更邪门了。”
秦警皱了皱眉:“季康德家的那个保安,被辞退之后就离开了,老苏就拉我去吃饭,我跟那老东西吃了晚饭回家,前脚还没进门,后脚就接到报警电话,告诉我那个保安被辞退后去借酒消愁,酒驾时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