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务小黄冲了上去,惊呼:“难道,之前的白玫瑰都是郭哥你送的?”
郭朗星没有回应,只是一个劲地笑,无形中等于默认了。
俊男靓女,一对壁人,众人羡慕不已,剧组里的单身小青年最更激动。
杨毓环口中嚼着口香糖,双手叉着腰,笑呵呵地对一旁的萧瑟说:“拍电影的最喜欢男女一号传绯闻了,不论是真是假,都为咱们的电影省下了一大笔宣传费。”
萧瑟面色冰冷,眼睛注视着前方,眼神飘忽,好象没有听见。
一整天,萧瑟在片场不停地忙碌着,在杨毓环的指导下,他的执行导演的工作完成得还算顺利,拍摄计划在按步就班地推进。
虽然他表面上若无其事,但心上就象扎了一根刺,痛得他的心一缩一缩的。
转眼一周过去了。莎莉和郭朗星两次约会的镜头又被媒体拍到,曝了出来。
和莎莉拒不接受采访的低调不同,郭朗星对采访来者不拒。一个凭借《明星制造》节目刚刚踏入影视圈的新人,攀上了好莱坞的新秀,这种屌丝逆袭的神话,本是众多媒体关注的热点。
郭朗星面对媒体采访,兴奋大谈特谈自己的奋斗史。但采访者一问到他和莎莉的关系,他先是只承认两人是朋友。在采访者的一再追问下,他承认是好朋友。等到对方反复追问有多好?他就微笑着不肯回答了。这种暧昧的态度,更引得媒体猜测不断。
绯闻笼罩中,郭朗星的知名度噌噌上升,排到了热搜榜的第八名。
三天后,临收工前的一场戏,是莎莉和郭朗星的对手戏,最后一个镜头是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杨毓环刚喊了一声停,一个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突然冲了上去,猛地将两人分了开来。
众人愣住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打哪儿冒出来的?萧瑟知道这场戏中根本没有这个角色。正费解间,他听到红衣女气冲冲地冲莎莉喊道:“臭不要脸的,敢跟抢我男人,你活得不耐烦了?”
莎莉愣在那儿,郭朗星上前拉住红衣女的手,“亲爱的,别闹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合适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吗?”
红衣女甩开了郭朗星的手,高声嚷道:“还想骗我,你现在成了明星,早就看不上我了,是不是?”
郭朗星连忙解释,“亲爱的,我保证书都给你写了,你还胡思乱想什么?”
红衣女伸出手,用力扇了郭朗星一记耳光,“你的丑事尽人皆知,我的脸都丢尽了,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你?”
郭朗星的留上瞬间留下了“五指山”,他捂着自己的左脸,怒气冲冲地俯视着红衣女。
空气中充满了浓重的火药味,郭朗星和红衣女两人互相怒视着对方,火星子在两人眼中之间蹿来蹿去,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点燃。
一直安静的莎莉突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红衣女,柔声说:“妹妹,如果你真心爱朗星,就要信任他。”
红衣女闻声,转过头来,一把甩开莎莉的手,怒视着她道:“谁是你妹妹?贱女人,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数落起我来了。”
说完,猛地用力推了她一下,莎莉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仰面直直地向地上摔去。
郭朗星急了,一把揪住红衣女:“别闹了。实话告诉你吧,这件事是莎莉找我帮忙,做样子给媒体看的,我们俩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说着,他俯下身子伸出手要去扶莎莉,手却被红衣女死死地抓住了,嚷嚷着非要他解释明白。
此时,杨毓环已经扶起了莎莉。众人围了过来,萧瑟也快步赶了过去。他发现莎莉一动不动,陷入了昏迷,地上的两块碎石被鲜血染得通红。
他的心一沉,上前将莎莉抱了起来,大步向外走,杨毓环快步跟了上去。郭朗星甩开红衣女的手,追了上来,嚷着要跟去医院,杨毓环不耐烦地冲他摆了摆手,“先把你自家的火灭了,再来操心别人。”
两人开车将莎莉送往东林医院。路上,萧瑟给林东成打了电话,让他帮忙。
车子一到达东林医院,林东成领着医护人员就走了过来,萧瑟将莎莉放到急救担架床上,医护人员迅速将她推进了急诊室。
急诊室外,萧瑟静静地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杨毓环担心莎莉,急得在走廊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时钟好象被拨慢了,一分钟都变得无比漫长。萧瑟却始终面无表情,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对面雪白的墙壁。
杨毓环循着萧瑟的目光望了望墙壁,又看了看他,心里犯起了嘀咕,看这家伙冷漠的态度,难道他对莎莉没有感情了?可是,刚刚又明明是他把莎莉送来医院的。
她晃到萧瑟身前,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盯着他出神。半晌,萧瑟仰起头,冷冷地问:“看够了没?我脸上长花了?”
杨毓环神色微窘,连忙掩饰道:“那、墙上有花吗?你看了这么久。”
话音刚落,萧瑟忽地一下站了起来,杨毓环吓的后退半步,却见萧瑟一转身向着急诊室走去。
她转头一看,急诊室的灯已经熄灭了,大门开启,莎莉被推了出来。
杨毓环看着病床上的莎莉,手上打着点滴,头上缠上了纱布,但仍然双目紧闭。林东成告诉他们,患者身体过于虚弱,医生给她打了睡眠针,让她放松休息。同时为防止脑震荡等病症,病人要住院观察,明天做全面检查。
由于莎莉的助理田甜家中有事,三天前回了美国,莎莉目前在国内孤身一人。
杨毓环考虑了半天,还是开口对萧瑟说,让他回酒店休息,今晚她留下照顾莎莉。
萧瑟沉默了一下,轻声说:“还是我留下吧。”
杨毓环的心头忽地涌上淡淡的失望,只听萧瑟继续说道:“剧组离不开你。”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医院,一路上,她把车子开到了最高时速,心头却仍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无法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