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够让这个扫把星离开自己的孙子,赫连擎如今已经是豁出去的节奏了。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叶安之眉眼之间尽是不屑,“我喜欢您的孙子,不是因为他是赫连家族的继承者,就算他是街边的乞丐,只要我动心了,我也会跟着他一起。如今您想要用钱权来侮辱我,实际上是用钱权来侮辱您的孙子而已,只要我开出一个价位,您的孙子就值那个价位。”
叶安之回答得有理有由,一时间赌得赫连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别跟我耍嘴皮子,赶快说出你的要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在跟我讨价还价,想要故意表现得很喜欢我孙子的模样,好让我多给你钱是不是?”
听完赫连擎的这一番话,叶安之觉得有句话说得很正确:装睡的人,你叫不醒!
“除非是您的孙子主动让我滚,不然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他的。”叶安之说完了之后,直接转身折回。
然而她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赫连擎怒喝一声,“你给我站住!我告诉你,如果你不离开我的孙子的话,那我一定会动用手中的权力,强迫你离开,说到做到!”
赫连擎以为他的威胁对于叶安之而言,已经是很可怕了。
然而叶安之却慢悠悠的转过来,对他露出了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那么,请您随意。”
“你……你你你……”赫连擎气得手都在发抖,而叶安之这一次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人生充满狗血,这辈子也不想因为钱或者其他,让自己活在不开心里面。
当叶安之刚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了放心不下上来的赫连靳。
男人紧绷着的脸色在看到叶安之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之后,这才缓缓的放松下来。
“丫头,爷爷跟你说了什么?”赫连靳将鹰隼般的目光落在了叶安之的身上,浑身上下充斥着戾气。
追在他身后的赫连凡连忙开口道,“大嫂你快安抚下我大哥的情绪,不然他真的要杀人了。”
两兄弟一个神色冷峻一个气喘吁吁,叶安之在见到这样一副画面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以前怎么跟我说的,现在也是一样,没事的大叔,我心理承受能力强。”
叶安之简单的将刚刚她跟赫连擎之间的谈话给笼统的说了一下,随后便主动牵着赫连靳的手,开口道,“大叔,我们回去吧。”
赫连靳点点头,带着叶安之强势离开。
上车的时候,叶安之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赫连大宅,二楼的书房落地窗后面,站着一个手里拄着拐杖的人。
叶安之知道这个人是赫连擎,她看了他一眼,这才上了车。
就算是赫连擎那又怎样?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资格让她离开的,只有赫连靳一个人。
其他人不管说些什么,她都不会放在心上了。
……
第二天,叶安之跟昨天一样,继续往医院里面跑去。
因为得到赫连靳的肯定回复之后,叶博华一直在配合着医生治疗。
只是面色却比昨天看到的还要苍白,整个人也老了许多。
躺在病床上面的叶博华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听到叶安之轻轻叫了他一声‘爸爸’之后,这才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安之,你来了?”叶博华抓住叶安之的手,焦急道,“靳大少不是说已经答应帮我还债还有救我们家的公司了吗?这都三天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刚刚那些借我钱的人又给我打电话发照片来威胁我,安之,如果再不拿出钱的话,还不如让爸爸死了算了。”
如今在叶博华的眼中,自己的长女已经成为了一颗摇钱树了。
“爸,这件事情我等等就问赫连靳,我以为他已经解决了。”叶安之安抚着叶博华的情绪,看到他两鬓的白发,心酸不止。
“要不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万一是靳大少忘记了呢?”叶博华催促道。
被自己的父亲一直在逼着,叶安之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腾起了厌恶的感觉。
她很相信赫连靳,只要是这个男人允诺过的事情,一定会说到做到。
而自己的爸爸却……
她突然间就觉得叶博华的病来得太过于蹊跷,还有欠债,公司破产……
这么多事情都撞在了一起,这让叶安之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她将充满审视般的目光落到了叶博华的身上,想要在他的脸上看出心虚的感觉。
被自己的女儿如此看着,叶博华才惊觉过来自己刚刚是真的太打草惊蛇了。
于是他连忙开口道,“罢了罢了,是爸爸太急了。”
说完了之后,便将目光从叶安之的身上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叶安之觉得虽然叶博华爱财如命,但可不可能过分到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压下了心中怀疑的念头。
“咳咳……咳咳咳……”
就在病房陷入一阵沉默当中,叶博华剧烈的咳嗽起来。
男人原本苍白的脸色变为通红,最后由通红变成了猪肝紫。
叶安之在见到这副模样之后,马上就奔到了叶博华的身边,开始替他拍着后背。
“咳咳……爸……没事……没事……”
叶博华说完了之后,放开捂住嘴-巴的那一只手,却被眼前所见到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他的掌心鲜红一片!
他竟然咳血了!
这一幕,不仅叶安之被吓到,就连叶博华自己都无法接受。
叶安之最终还是按响了警铃,几十秒之后,就有几个医生跑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泡在最前面的一个医生急切道。
“医生,我的爸爸咳血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咳血?”
叶安之已经被刚刚的一幕吓得眼中泛着泪花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味,让她是那么的恐惧。
医生开始替叶博华检查,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