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之只好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心情,往赫连靳的身边走去。
就在她打算脱衣服的时候,没想到赫连靳却开口道,“把沐浴露拿过来。”
刚把手指头放在自己衣服纽扣上面的叶安之楞了一下,她是不是耳朵出现幻觉了?
为什么听到赫连靳让她去拿沐浴露而不是跟她papapa呢?
叶安之瞪大双眼不敢置信般看着赫连靳,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满满都是困惑跟不解。
“什么?”
“我说,把沐浴露拿过来,然后帮我洗澡。”赫连靳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对于小家伙的反应,已经变成绝望了。
这辈子除了把她喂得更胖更饱,似乎也指望不上其他的地方了。
“原来大叔你口中所说的‘取悦’,是帮你洗澡啊,你怎么不早说。”
回过神来的叶安之拍了拍赫连靳的肩膀,随后非常狗腿的将赫连靳平常喜欢的沐浴露给送到了赫连靳的身边,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中。
顿时,整个浴室里面弥漫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
当然,跟叶安之的水果味沐浴露不同的是,赫连靳的每一个沐浴露,都带着薄荷味道的清香。
而且,叶安之来到澜林苑到现在,发现赫连靳的一个致命问题。
那就是只要这个男人喜欢的东西,就可以一直不替换的用下去。
“那你以为是什么?”
赫连靳双手撑在了浴缸的边缘,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叶安之涂满了沐浴露的双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起来。
她均匀地将沐浴露放在男人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面,有些时候还有冒泡出现,她就将其戳破,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我爱洗澡,洗澡好好,嗷嗷嗷嗷,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
可能是心情实在是太好了的缘故,叶安之一边帮赫连靳洗澡的时候,还一边哼着歌曲。
“不好听。”闭着眼睛的男人皱眉,叶安之只好撇撇嘴,又换了一首。
“上冲冲下洗洗,左搓搓右揉揉,洗澡使我快乐,我爱洗澡,啦啦啦啦……”
“闭嘴!”
叶安之唱第二首歌的时候,赫连靳已经睁开双眼将警告意味十足的目光落在了叶安之的身上,那眼神里面充满了威胁。
似乎只要叶安之敢再哼出一句的话,就直接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小娇-妻歌声不敢恭维,赫连靳都不忍心听下去了。
叶安之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真想要直接将一瓶沐浴露倒在浴缸里面的这只大魔王身上啊有木有,实在是太气人了。
帮他洗澡还不允许唱歌,哪家规定的?
当然,虽然叶安之心里面有一万个抱怨,但是在面对赫连靳这个绝对强权面前,最终还是将所有的不满都给胎死腹中,毕竟她还有求于他呢。
“嫌弃我唱歌不好听,那你自己唱一首呗。”叶安之小声地嘀咕着,刚好这一句,被赫连靳听到了。
男人沉默了十多秒之后,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音线从浴室里面传了出来。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他一定会来来这片/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
越是唱到了最后,赫连靳的声音越是透露出了无奈。
叶安之曾经听过这一首歌,但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它。
然而如今被赫连靳唱出来,她只觉得韵味十足。
许许多多的歌,其实到了最后,只有触景生情,才能够体会道当初写歌词的人的心情。
“好了,我唱完了。”
就在叶安之的心情非常的失落沮丧,感叹歌词里面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时,没想到却被赫连靳冷漠而又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幻境里面拽了出来。
叶安之无语的看了眼赫连靳,拜托啊大叔,您老您不能别这样煞风景啊!
当然,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叶安之决定从此以后真的不能在赫连靳的面前唱歌了,因为真的是太丢脸了。
就在叶安之想要为赫连靳涂抹第二遍沐浴露的时候,没想到赫连靳突然间就从浴缸里面站起来。
男人身上的水,瞬间就将叶安之给溅湿了。
“我靠,你干什么?”
叶安之愤愤的将脸上的洗澡水给擦拭,满脸都是嫌弃。
赫连靳只是淡淡撇了她一眼,开口道,“我洗完了。”
叶安之愣住了,“你坐下去还没有十分钟就洗完了,赫连靳你这是在逗我吗?”
此时此刻,叶安之觉得自己就像是猴子一样,被眼前的这一只大灰狼耍得团团转。
“我差点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洗。”
赫连靳做出一副恍然间想起的表情,随后便将自己的目光往下看了看。
嗯……叶安之也顺着他的目光看来,并且明白男人口中没有洗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叶安之瞬间面红耳赤起来,就连耳根也在微微的发烫,她直接开口道,“这个地方是留给你自己洗的。”
叶安之敢拍着胸-脯保证,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想要让她取悦他,而是想要逗她玩。
吼吼吼,她也是有脾气的人好不好?
“不洗的话,你自己知道后果的。”赫连靳做出一副‘你随便开心就好’的表情,天知道在这一刻叶安之有多想将自己手中的搓澡巾扔在这个男人的俊庞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