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个刀堂,还不是他们自己人掌控的,如此一来的话,这些人自然是不会愿意,这个刀堂在继续存在了,毕竟不是兄弟的话,就是会遭到排挤的。
原本还是不好意思公开排挤,可是现在大家有了公开的敌人之后,就是无所谓了,而这个所谓的公开的敌人,自然就是刀狂了,六个堂主之中,只有他一个人不是陪着金满仓一起打天下的,而是后面加入的,这样一来的话,这么一个人和自己这些人平起平坐的话,自然是会引发他们的不满的,虽然说,这个位置,有能者居之,但是关键这个刀狂压根也会是没有什么能耐啊,毕竟要是他比这些堂主强的话。
他们好歹还是有这一丝的心安理得的,可是要这样一个废物,来和自己这些人平起平坐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满意啊?可是偏偏金满仓还是死活不肯撤掉刀堂的,毕竟金满仓也是有着自己的考虑的,狂刀虽然是后面才跟上自己的,而看是这个小家伙,还是比较忠心的,而且当初是为了稳定军心。
把他提拔上来的,要是自己现在撤掉他的位置的话,岂不是有一种过河拆桥的感觉?这对于一势力来说的话,可是一个很深的忌讳啊,一旦是有一点分配不均匀的话,就是有可能会引发出来一场大乱啊。
到时候可就是有些不值得的感觉了啊。自己现在刚刚稳定下俩的军心,在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产生偏差啊,否则的话,就是要完蛋了,现在好不容易才是团结起来的金钱帮,很有可能,会在瞬间的时候分裂的,所以现在的金满仓是绝对不会愿意撤掉狂刀的,至少在他反倒严重的错误之前的时候,是绝对不可以撤掉他的。
即便是撤,也是要给所有一个人,可以信服的理由,否则的话,一个搞不好的话,就是会被外人有机可趁的,现在的金钱帮,已经是不足以在经历一次战火了,所以作为帮主的金满仓必须要考虑到全局,绝对是不可以在乱来了。现在的金钱帮,已经是不再是以前的金钱帮了,绝对是承受不住自己乱来的代价了啊。
正因为这样的话,几人一直提议撤掉刀堂,但是金满仓一直不同意,所以才是会有现在的麻烦啊,五个人争对一个人,这样的事情倒是还很罕见的啊,不过好在几人也是有着分寸的,一般来说的话,不会在公开的场合争对的,所以金满仓对于这件事情,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自己已经是把狂刀扶,在那个位子上了,可是要是他自己做不住的话,就也是怪不得谁了啊,如果没有能力的话,即便是被别人给推下来。
也是只能够够怪恨自己没有能力啊,毕竟别人给了你机会,你抓住了的话,这个机会自然是你的,可是抓不住的,又能怪得了谁呢?而且本来就是五个是自己的兄弟,陪自己一起打天下的,还有一个是一个衷心的小弟,这种事情,无论是放在谁的身上,也是没有办法完美的处理掉的,所以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吧,也正是因为这样,金满仓才是会选择直接闭关的这样一来的话,这些烦心事,也是不会波及到自己了,现在的金钱帮,已经是一滩浑水了。
在这个时候,自己说谁也不是,所以还是默不作声,细细观察,才是最为关键的办法啊。饮水思源,自己必须要在根本上解决这一个问题,才是有可能彻底的扭转金钱帮的败势,而这个时候,能够够从根本上解决这一个问题的就是自己必须要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有了绝对的实力的话,自己就是可以慢慢的来处理着一个问题了。
到时候,不管是自己做出来什么样的决定,也是没有人会违抗的,这就是实力的好处,只有绝对的实力,才是可以让我们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这就是整个大陆上的规则,唯一的规则,绝对的实力,才可以解决掉一切,绝对的实力,才是可以获得绝对的优势。
这就是这个大陆上唯一的规则,没有人可以违反的规则,实力代表着一切,显然金满仓已经是清楚这一点了,所以也是不在乎了,反而是默默的提升着自己的实力,唯有这样,方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小子岂敢啊,不过就是招揽到了一个散修,今日特地来拜见帮主的,至于外面那些谣言的话,还希望各位堂主认真考虑一下,根本是不会有这样那个的事情的啊,我们六堂团结齐心,六头并进,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还希望各位好好地追查一下,到底是谁散播出去这一个消息的。
这人用心之歹毒,简直就是在挑战我们金钱帮的权威啊,要是这个人一直存在下去的话,我们金钱帮恐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是会大祸临头了,还希望各位堂主,帮我一起追查一下这个家伙的下落,居然是敢造这样的谣,明显是正对我们金钱帮啊,要是被我抓到的话,一定是要把他碎尸万段,方才是可以泄心头之恨啊。”
狂刀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愤恨,就好像是真的在很这个额传播谣言的人一般,不过至于他内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样想的的话,恐怕也会自有它自己知道了吧,毕竟谁也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清楚的,而且这个家伙真的是狡诈无比的,谁知道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啊。
所以对于这个家伙的话,还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要多一份戒心的。总归是没有错的,说不定,偶然的情况下,还是可以救自己一命啊,这个世界上的事清,又有谁可以说得清楚啊?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今天你比我强,明天说不准我就比你强了,总归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不管怎么样的事情,都是有可能在这个世界里面发生的,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是不足为奇的。
“哦?原来就是这个小家伙啊,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样子啊,不过就是奇怪,究竟可不可以撑得住我一拳啊,看起来狂刀堂主应该是没有那个意思的,如果真的有的话,也是不会带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来的啊……”看着龙石阳,男子的脸上漏出了一丝的笑容,虽然是在笑着说话,可是在这笑声之中,依旧是可以听的出来几分的刺耳,显然是些看不起龙石阳的感觉啊,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存在,根本是不需要把这种小家伙放在眼睛里面的啊。
在他们的眼中,龙石阳不过是一个玩偶罢了,长期身居高位的他们,已经是忘记了在这个大陆上,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不管什么样的情况下,一定要对自己不熟悉的事情或者是人,心怀敬畏之心,因为即便是一个孩童,在这个大陆上,也是有着很强大的杀伤力的。
一个搞不好的话,就是有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命给丢掉的,不过长期身处高位的他们,每天所面读的,是无数人的吹捧阿谀奉承,自然是忘记了这一点。所以压根就没有把龙石阳放在眼中,或许对于他们来说的话,龙石阳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即便是连给他们作为对手的资格也是没有的。
“倒是让大人见笑了,不过是小孩子一个罢了,带他出来见见世面,还希望各位堂主给个薄面,一会在帮主面前美言几句啊。”看着已经是隐隐有些烦怒,但是被强行遏制下来的龙石阳,狂刀的嘴角略过一丝的笑意,就是字啊一次的挑拨起来了,对于他来说。
现在的情况,根本是已经不用忍让了,直接出手就是好了,但是龙石阳显然是没有那个意思的,在他看来的话,龙石阳应该是顾忌着自己,怕给自己惹麻烦,所以才是不出手的,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样的一个小家伙,还是不错的,懂得隐忍,有实力,是一块好料子。倒是可以培养一下啊,嘴角闪过一丝的邪笑,的确忍让是一种比较好的行为,但是也不需要太过的忍让。
因为太过的忍让,不会让别人有丝毫的赞美,反而是会让人瞧不起你,觉得你很懦弱的感觉?龙石阳懦弱吗?这个答案自然是很明显的了,如果龙石阳懦弱的话,那恐怕在这个世界上面,也是找不出来几个强势的人了吧,毕竟龙石阳的强大可不是开玩笑的啊,有着升级系统的他。
毫不客气的说,完全是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的,这样的时候,根本是没有必要忍让的啊。但是为了符合一个散修的根本,龙石阳还是选择了忍让一次的。
毕竟散修的宗旨就是,在非必要的时候,绝对不要诉诸武力,毕竟只有这样的话,散修才是可以一直流传下来的,否则的话,本身就是和总们有着极大差距的散修,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呢?早就是被那些大宗门,给直接灭掉了,毕竟那些大宗门一副道毛岸然的秧子,但是在这幅样子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样子,就是不可得知的了。
一个人之所以强大,并非只是他的实力的原因,更多的是,会审时度势,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来的,所以暂时的忍让,再很多时候,也是有必要的,这是一种气度,更是一种德行,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可以在这世界上。
活下去,活的更久,不过过分的忍让,倒也不再是一件好事情了,反而是有可能,会让别人骑在你的头上,这样的时候,就是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忍让了,该做什么样的事情,就是做什么样的事情,只有这样,才是符合利益的啊。
“哼,一个小毛孩子,还想要进入我金钱帮,我说,狂刀,你是不是疯了啊,最近连小屁孩也收啊,要不要我把我儿子,也该放在你那里啊,到时候,你也在帮主面前,帮我儿子美言几句,你看怎么样啊?哈哈……”排行老三的中年男子,丢下了手里的茶杯,看着一脸稚气未脱的龙石阳,就是笑着说道。
刚喝进嘴里面的一口茶,也是在瞬间的时候,有一次都喷了出去,真的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会有这样的事情啊,真的是搞笑无比的啊,当金钱榜,是托儿所啊,什么人也是可以拉的进来啊,还要自己这些人帮忙美言几句?哼,不帮忙拆台,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还想要自己这些人帮忙美言,真的是想得太美了啊。
“这……”狂刀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着急,随后看了龙石阳一眼,就是想要站起来,显然是想要和老三过去较劲的,不过当然,自然不会是真的站起来了,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告诉龙石阳该动手了罢了,而眼看到狂刀站起来之后,本来坐在哪里的众人,在这个时候,也是一起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的威胁,看着狂刀。
这意思即便是想象,也是明白了过来啊,显然是想要威胁狂刀的,而眼看到这一幕之后,狂刀一时之间也是慌了啊,毕竟他一直以为的是,龙石阳会出手的饿,可是没有想象到,如果龙石阳没有出手的话,自己会怎么样啊?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是没有回头路了,即便是明知道打不过,也是要上了。
毕竟这种事情,自己可是要维护龙石阳的啊,自然是要维护到底的啊。反正已经是走到了这一步啦,在想要后退,已经是没有可能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只有一个选择了,那就是硬着头皮上吧,毕竟这样一来的话,即便是到了最后,也是可以落得下来一个好名声啊,没有想到的是,龙石阳这个家伙,居然是真的不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