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怪不得谁,要怪也是只能够怪罪自己的了。
“我们走吧。”走出大厅,看着这些虎堂的手下,龙石阳的脸上挂上了一丝的愁苦,随后就是向着自己的别苑走去,毕竟计划还在进行,龙石阳这一次做出来这么样的事情,更加对坚定了金钱帮灭掉他的信心啊,所以自己必须是要牢牢地守护住这个龙石阳的大哥,只有这样的话,才是会有机会,给石军报仇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可是一个困惑,一直悬浮在龙石阳的脑海里面,那记忆晶石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何金满仓非但是,没有对自己下手,更是把虎堂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自己呢?这件事情,一直像是一个谜题一般,在龙石阳的脑海里面旋转着。
直到这一天,龙石阳方才是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正在外面巡逻的龙石阳,突然使听到手下汇报,狂刀来到了此地,听到这个家伙,跑来自己的地盘,龙石阳就是一阵的不解,按理来说的话,狂刀即便是来找自己,也据对是不会再,如此危险的时候,来找自己啊。
毕竟这个家伙的胆小,自己还是清楚的,自己现在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境地,他向来也是清楚的啊,在这样的情况下,谁来看望自己,都是可以说的过去,可是唯独这个家伙,反而是不可能的啊。
不过既然已经是来了的话,龙石阳的倒也是不好拒绝的,毕竟自己当初可还是靠这个家伙给引荐过来的啊,此刻绝对是不可以和他表现的生分啊,否则的话,肯定是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啊。想到这里,龙石阳就是明白,无论如何,自己还是必须要回去,见一见这个家伙的啊,否则的话,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啊。
“大哥,今天这是什么风啊?居然把您给吹来了啊?”一走进大厅,看着坐在那里的狂刀,龙石阳的脸上,就是挂上了一丝的笑意,只不过,这所谓的笑意,看上去的话,确实有些假的,毕竟对于这个家伙的话,龙石阳还是真的不想见得啊,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又何必自残啊?原本很好解决的一件事情,因为他的出现,最后才是会导致变得复杂起来啊,不过倒也是没有办法啊,该有的客套,还是需要的啊。
“不错,不错,可以让鼎鼎大名的龙石阳,叫我一声大哥的话,我这一辈子,也算得上值了吧。”眼睛微米,看着龙石阳,狂刀的眼角里面闪过一丝跌笑意,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眯眯的看着龙石阳,不过虽然是笑,可是任凭谁,也是可以看的出来,他眼中的威胁的。
“什么意思啊?大哥,什么龙石阳啊?你不要开玩笑了,好吧?今天没有去迎接你,是小弟的错,不过大哥,也不要开这种玩笑嘛?毕竟我们现在金钱帮里面,龙石阳这个名字,还是很可怕的啊,小弟那日一见他以后,也是发现了他的恐怖了啊,到现在还是觉得有些后怕啊,那招式完全不是我可以抵挡的啊。
直到那一天,我才是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大哥,又何必在拿它来调侃小弟啊?”龙石阳听到狂刀的话以后,就是一愣,随后就是装着一副淡定点的样子。
再一次的坐了下来“哼,没想到,我狂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一辈子,我也没有做过,说对不起帮里面的事情啊,可是这最后的时候,居然是吧我们金钱帮的大敌,亲自引荐给了帮主,还推荐他做我的副堂主啊,不错,不错,你这一招玩的不错,我比不上你,但是我真的很奇怪啊,龙石阳,你为何会想到要利用我呢?
毕竟我们帮里面,可是有很多人的啊,你为何偏偏要利用我呢?我把你当做兄弟,你却把我当做傻子,怎么样?我很好骗吗?”狂刀丢下来手里的茶杯,看着龙石阳,眼睛里面浮现出来了一丝的怒气。
“我没有利用你,也没有想过要利用你,是你自己要拉我进帮里面的,我之所以做副堂主,也是你一手推起来的,我可以现在跟你说,我没有利用过你,是你自己要我跟你走的,所以,不关我事,不过既然你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居然还敢一个人来到这里,我倒是真的很好奇啊,你怎么有这个胆子啊?这里可都是我的人啊。
而且我有着绝对的实力,足以打死你,你绝对逃不出去的,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啊?刚给我一个理由,如果我觉得不错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把你关起来,暂时不杀你?
你觉的如何呢?”龙石阳看着掉在地上的茶杯,眼睛一动,也是不在隐瞒了,因为从他的眼睛里面,龙石阳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是真的知道自己的事情的,和他隐瞒已经是没有必要的啊。既然已经是走到了现在这一步的话,倒也是无所谓了吧。
“很好,很好,我既然知道了,而且我一个人敢来这里,你觉得我会没有准备吗?我来之前,已经告诉了我的小弟了,只要是我没有回去的话,他就回去告诉帮主的,到时候,帮主就会来抓你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狂刀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笑意,显然是一副吃定了龙石阳的表情啊。
“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几个时辰,你说我要是杀掉你以后,再带着我大哥跑,你说来不来得及啊?”眼角闪过一丝跌笑意,看着这个家伙,龙石阳就是一脸的威胁,的确,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的话,所谓的计划也是已经没有了用处了,还是先跑为妙啊,留得住性命,就不怕没有机会把这些家伙搞垮的。
只要是性命还在的话,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弄垮他们的,所以还是不需要着急的,慢慢的靠近着狂刀,龙石阳只要是一伸手的话,就可以弄死这个家伙了,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的话,就不需要再有什么犹豫的了,杀了他,自己在离开这里,即便金钱帮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还会怕她们下一次的追杀吗?
自己已经是被追杀了这么多次了,可是到现在为止的话,自己依旧是活的好好的,也是没有挂掉啊,想要和自己斗的话,他们还是太嫩了一些啊。
“人不图小利,必有大谋,现在杀了我,你的计划,就是会失败的,你舍得吗?龙石阳,你混进帮派里面的话,可是不容易的啊,你确定是要现在离开吗?”狂刀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笑意,看着龙石阳也是不再说话了,毕竟事情已经是到了现在的地步了啊,要是他还想要杀自己的话,也是没有办法了啊,只剩下了最后一条路了。
那就是杀掉自己,他的计划失败,然后他离开这里,自己死在这里,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的话,也只剩下了这一个最后的结局啊,反正敢来这里的话,已经是做好了死的代价了,狂刀想要拼一拼,自己走到现在这一步部容易啊,1如果龙石阳吧金钱帮毁掉之后,自己好不容易做到这个位置上,岂不是完全没有了用处?
所以他必须要拼最后一把啊,跟龙石阳合作。
“你想怎么样?”看着他,半晌之后,龙石阳方才是又说了一句话啊。
“跟你合作。”眼见到龙石阳终于是松口了,就是看到了一丝的机会,只要是龙石阳答应自己的合作的话,自己就是有机会了。眼睛里面划过一丝的笑意,在这个时候,狂刀明白了,这一次自己拼赢了,龙石阳的目的,显然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他想要灭掉金钱帮,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屈服的。
否则的话,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目的,可以让龙石阳屈服啊,这是一场赌博,一场几乎是必死无疑跌赌博,但是狂刀没有选择的,自己必须是要去赌的,这一切是自己必须要去面对的啊。
否则的话,自己就是只能够死在这里啊,好不容易才是爬上堂主的位置,就这样掉下去,显然是不愿意的啊。
“很简单,你灭掉金钱帮,我依旧是堂主,至于你大哥,和你的话,你们自己选择吧?”看着龙石阳,狂刀的脸上,闪过一丝跌笑意,既然已经是愿意谈的话,就是好说多了,只要是肯谈,就有希望。
“哦?你现在不就是堂主了么?为何还要冒这样的风险?”龙石阳有些奇怪的看着狂刀,显然是不理解,他居然是就为了这一个目的,要说是可以的话,这个目的算不上多过分的,龙石阳可以答应,但是龙石阳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家伙,会提出来这样的事情啊,完全是不符合他的利益啊。
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早餐,要是想要收获,就是必须要先做到付出这一点,否则的话,一切免谈,想要得到什么,就是必须要付出同等代价的东西,没有人可以违背这一个定理,我们所能够做的,仅仅是遵守着一个定理,在两者之间选择自己认为最重要的,除此之外的话,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们所能够做到的。
只有这些,就好像现在的狂刀,虽然说他掌握了龙石阳的把柄,的那是想要得到,堂主的位置的话,依旧是需要付出一些什么的,没有谁能够够白白便宜的了谁,所做的,不过都是等价代换罢了。
“虽然我现在是堂主,但是你觉的我有堂主的地位吗?我有堂主的权利吗?我不过就是他们扶植起来的一个傀儡罢了,要想当下去的话,就是要听取他们的摆布,否则的话,就是随时会被撤下来的。所以,我不甘心,明明是同等位置的存在,可是为什么我要受到这种待遇呢?
我实力不如他们,但是我所做的事情,比他们多得多,我在帮里面所付出的也要比他们多得多,现在他们各个堂的人手,有多少不是我招募来的?凭什么,最后一句话,他们就全部要去了,还不是因为资源的问题吗?我刀堂同样位列六堂之中的名额,但是我们多得到的资源,我们的人手,根本和他们不再一个等级上的啊。”
一口长气叹出,许是觉得有些压抑吧,自己在金钱帮里面,辛辛苦苦待了这么多年,可是最后居然是得到了一个这样的下场?自己现在的地位,即便是连一个副堂主也是不如啊,自从自己大哥死后,刀堂的地位一天天的下降着,一直到现在的话,根本是没有丝毫存在的余地了,这些人几乎是,想怎么摆布自己。
就这么摆布自己,自己根本是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个地位真的是很尴尬的,虽然在外人看起来的话,自己的地位,固然是要比很多人强的,可是真实的情况上来说的话,自己的位置可就是尴尬到不行啊。完全是呼之即来喝之即去的存在啊,自己好不容易花费了多大的代价,才是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
可是居然是这样的处境,让他怎么能够甘心啊?
而且如果说是,因为没有人手的情况下,金满仓如此对待自己的话,也是没有什么怨言了,毕竟自己的实力,和他们相比起来的话,却是差太多了,可是现在虎堂剩出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金满仓依旧是把虎堂给了一给新人,也是不愿意给自己,顿时让原本就信有不满的狂刀,再一次的产生了不满啊,本来还是衷心的他。
在这一刻,终于是明白了过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实力的话,自己什么也不是,即便是做的再多,做得再好,也没有人会在乎,更是没有人会看的,自己所能够做的,不过就是默默地在哪里看着他们一步步的走上比自己更高的位置,而现在之所以自己还可以待在这个位置上的话,也不过是因为一时之间没有人可以取代自己罢了,如果真的是冒出来一个可以取代自己的存在的话,狂刀相信,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替换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