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欣盈已经在床上休息了一些天,医生已经有给她又做了一次手术,欣盈不用再打点滴了,她的心里实在是太想念总裁了,欣盈问阿绅,“绅哥,总裁这几天还是每天去采草药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阿绅说,“我看到总裁每天都是早上就跟着春玲出去,天黑的时候,他就背着草药回来了,虽然没看到总裁和那个女人怎么亲密,但是那个女人好像真是怀了孩子了。”
欣盈痛苦的说,“我的宝宝没有了,总裁却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绅哥,总裁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阿绅无奈的说,“欣盈,总裁一点都不认识我,还说以后不想再见到我,说我无缘无故总给他们送东西是不怀好意呢,总裁没有一点记起什么的样子,可怎么办呢?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守在这里,等总裁想起一些什么了,我给你发消息,你再过来看他,他就会想起你了。现在你身体这么弱,要是你去看他,他不但不理你。还会被毫不留情的伤害到,你要是去看他,反而会激怒他,他不但不高兴,还会赶你走的。”
欣盈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绅哥,你给总裁拿的的衣服,鞋子,他都穿了吗?总裁瘦了好多,这几天他的脸色好些了吗?他吃的还好吧?你给他带的东西他有没有在用啊?”
阿绅说,“总裁前些天没穿,今天早上我看他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我给他送去的,看总裁那样子,也不像前些天穿的破破烂烂的了,看他走路的样子,还蛮有力气的,一定是吃饱了才上山的,他就是还没有记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欣盈,总裁好像很喜欢上山去采药,他一边走一边和那个春玲说说笑笑的,要不知道,别人都会把他当成本地人了,那个春玲一心想要嫁给总裁呢,她看总裁的眼神很热辣,看得出来他特别喜欢总裁,今天早上,总裁是牵着她的手上和他一起去上山的,看那样子,他们好像是在谈恋爱。”
欣盈擦了擦眼泪说,“绅哥,今天晚上我要去找飞哥,我要去把他带回来,我不能没有他,集团不能没有他,我们不能没有他啊!”
阿绅对欣盈说,“欣盈,你要是去了,总裁一定会赶你走的,他的态度很坚决,他已经说了,不让我再去送东西,说他会扔出来,还说他再也不想见到我,今天晚上就去,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吧。”
欣盈说,“谁知道总裁什么时候能记起我呢?我实在是太想他了,我去看一眼他就走,我不打扰他。”
欣盈告诉阿绅,再准备一些衣服鞋子,再买一些蔬菜和肉,另外再买一些日常用品,不能让总裁生活得太苦了。
阿绅去准备了,欣盈又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她起来简单的梳洗了一下,脸上还有泪痕未干,欣盈自从孩子没了,哭了好多次了,可现在总裁失忆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欣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天刚一见黑,欣盈他们就出发了,欣盈的医生告诉欣盈,千万不能再摔了,早些回来,欣盈望着车窗外的大山,她的心早就飞到了总裁那,可总裁这时在做什么呢?
大山和春玲采药回来,春玲的爸爸和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总裁的脸上满是汗水,他知道春玲怀孕了,所有的草药都是总裁背回来的,虽然他不知道春玲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他也没想起来和春玲有过什么亲密关系,他还是很照顾春玲,春玲的爸爸和妈妈看着大山满身的汗水,大山的后背上都被汗水湿透了,大山笑着把草药篓子拿了下来放在地上,湿湿的草药是很有分量的。
春玲的爸爸和妈妈都喜欢上了大山,大山的文雅,大山的帅气,大山的担当,像一缕春风吹进了这个没有生气,满是病痛的家,春玲的爸爸和妈妈热情的招呼着大山,“孩子,看你累得满身汗水,快洗手进来吃饭吧。”
晚饭很简单,但这一点不妨碍着一家人欢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春玲幸福地坐在大山旁边,“大山哥,再过几个月,我们的孩子就降生了,我们现在采的草药都是名贵的草药,能卖上一个好价钱,到了秋天,你就娶我吧,总不能孩子生了下来还没有爸爸,是不是?”
大山笑了笑,“春玲,我还是想不起来我们的事,你再给我点时间等我想起来,我就娶你,不用等到孩子生下来,我会当一个好爸爸的。”
春玲幸福的靠在了大山的身上,大山往里坐了坐,“春玲,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了吗?等我想起来,我才能接纳你,虽然在你在我心里是一个好姑娘,但是还不是那个我想娶的人呢,再等等我,我现在有时候头总会痛,可能是在恢复呢,你等我。”
春玲无奈的往后靠了靠,“大山哥,我等你,我等着你娶我,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幸福的。”
春玲的爸爸和妈妈还是对大山充满信心的,他们一直认为春玲腹中的孩子是大山的,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担心,他们笑着望着大山和春玲,春玲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看着大山那有担当的样子,他们就很欣慰,“春玲,再去给大山添些菜,你怀了孕,多亏有大山帮你背草药,快去。”
春玲答应着,拿着大山的菜碗去盛菜了,忽然,春玲看到家门口有一辆车停在了那里,有人从车上走下来,还搬了好多东西,看来又是那些人来送东西了。
春玲回到屋中说,“大山哥,那些人又来送东西了,好像那个女人也来了,他们可真难缠,怎么办呢?”
大山放下饭碗,这一对人已经来到了房间里,他们又给总裁送来好多衣物,鞋子,蛋,肉和菜,欣盈跟在他们的后面也走了进来,欣盈来到了总裁身边,她看到总裁吃得实在是太普通了,他吃的很香,他正夹着黑黑的咸菜条往嘴里吃,“飞哥,你在吃什么?你又瘦了,我来接你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欣盈啊,我们的孩子没了,你不会怪我吧。”欣盈说着,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