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林并不想要将袁倩一个人留下,袁倩也不愿意让白慕林耽误,白慕林根本就倔不过她,只能够自己离开。
袁倩揉着自己的脚踝,微微活动了一下,放松了一些,好在没有多疼,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等好了一些之后,袁倩也不敢多待,连忙往宴会去了。
那里面是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门口还有这一片树林,而一座城堡矗立在其中格外的引人瞩目,古朴又奢华,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和门口射出来,一片灯火辉煌。
来往间还有着不少的人,看来就是这里了,袁倩拿出请帖就这么进去了,一眼就看了白慕林。
白慕林的手弯处被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挽着,女人整个都要贴在白慕林的身上了,就好平常的情侣没什么两样,让袁倩整个人僵硬在了那里。
袁倩正想要冲上去的时候,一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处,那是一个有着棕色头发,一双深绿色的双眼就好像是一汪春水,看上去带着一种多情的气质,此刻他正在用这双眼睛看着袁倩,就好像要将她溺在里面。
他的神情很是自信,目光灼灼,用英语说道:“你好,我是布里,很高兴认识你。”
袁倩不想要做任何纠缠,又不好得罪人,只好停了下来,礼貌的伸出手来:“你好,我是袁倩。”
手上面染上温热,袁倩一惊,差点要将手抽回来,随后想到这只是外国的礼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美丽的小姐,我为你神魂颠倒,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布里抬起头来,专注的看着袁倩,就好像心中就只有袁倩一个人。
袁倩愣住了,这位布里还真是热情似火,可他们也就只见过这一面:“抱歉,我还有事,请你还是找别的人吧!再见。”
说着就要往白慕林的方向去,可是布里却还紧紧的握着袁倩的手,多了几分焦急,一点也不肯放开:“我是真心爱慕你的,美丽的小姐,只是一段舞蹈,我的眼里面只有着你,再看到你的那瞬间我的目光就只为了你停留,你是我的生命之火。”
不要钱的情话从布里的口中说出来,袁倩却是多了几分警惕,那里有人会第一次见面就对人这么殷勤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请放开。”
布里的表情更是忧郁,只要是看到的女人多会忍不住心生怜悯以及窃喜,想只是一段舞,确实迎来了一段嗤笑声,女人十分不屑的开口:“布里,你这又是和谁打赌了,每次都是这样,就不可以换个新招数吗!”
袁倩看过去,正是那个揽着白慕林的女人,深邃的五官,高挑的身材,带着一种凌厉的气势,眉眼带着讥讽,也显得动人,正看着,却被人拥在了怀里面,首席的感觉让袁倩并没有挣扎。
冷漠的声音仿佛带着冰霜,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布里还有些不甘心:“只是跳个舞而已,这位先生也太小气了。”
白慕林还没有说什么,女人就先是嘲笑了起来:“是啊!顺便卡卡油,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慕林的气势更冷了,布里见到计划失败,白慕林也不像是好惹的,摸摸鼻子,干脆的松开了溜了。
留下女人看着袁倩,女人扭动着腰肢,来到袁倩的面前,举止间落落大方,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你好,我是安希莉,是白慕林的朋友,也是你们的竞争者。”最后女人调皮的勾了勾嘴角。
袁倩礼貌的伸出手来,落落大方,并在女人面前落了下风:“你好,我是袁倩。”
安希莉的目光隐晦的打量着袁倩,对着白慕林微笑:“这就是你的妻子吧!长得还真是好看,慕林,不要以为我们是朋友,我就会在这次合作里面手下留情哦!”
白慕林专注的看着袁倩,并没有分出任何心神:“不需要。”
安希莉格格的娇笑,还想要说些什么,楼梯处传来了一阵响动,正是特威格温家族的人来。
他们一家几乎都是外国人,出了一个高挑的混血儿女人,她的手里面还抱着一个长相可爱的孩子。
孩子的年纪还小,只是长得确是十分的好看,简直就是小天使一样,清冷的眉目,深邃的五官,明明还是小孩子,却显得一板一眼的,让袁倩心里有些像要发笑。
既然人来了,安希莉也不想在说什么,潇洒的一摆手:“行了,我先走了,有什么再说吧,再见。”
等到安希莉走了以后,白慕林带着袁倩却是并没有上去,这个时候上去太着急了。
白慕林反而是带着袁倩和别的人交谈,袁倩这个时候几乎是句句小心,生怕会给白慕林带来麻烦。
白慕林握紧了她的手,袁倩本来紧张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还有着白慕林,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有他。
放松下来的袁倩言行举止更是显得大方迷人,再说袁倩本来家世就好,就算是没落了,一身的气度也是养了出来,让人忍不住为之侧目。
白慕林静静地看着袁倩,她在这里绽放着独属于她的光彩,已经有着好几个男人看着她,白慕林的心里面第一次涌出这么强烈的不悦,但这个时候他只能够这么看着。
袁倩浅浅的笑着,和面前的男人有好的交谈完,她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可能想要和她再来些深一点的关系,袁倩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男人也是识相,两个人很快就各自分开了。
袁倩来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白慕林就拉着袁倩转到了舞池中央。
“我的表现好不错吧。”袁倩眉眼弯弯的,还在对刚才她的表现自满,没有及时发现白慕林的不对劲。
何止,表现的实在是好过头了,但是,白慕林当然是不会就这么说出来的,袁倩有这样的能力是好事,这证明她也可以拥有着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独自翱翔。
如果有一天,袁倩有了能力,她会不会直接离开他,想到他们之间那薄弱的一纸契约,白慕林感到心情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