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元道林,在簇云泽中亦是相当庞大的一块地方,但凡有魔兽踏入其中并被启动,怕是一生一世都难以再想要被解救出来。
而在千元道林转眼将叶帆与冰妄给封印起来的时刻,那两个女子也稍稍送了口气,那种程度下的千元道林,便是那人插上翅膀也休想出去。
而她们两个万万没想到的是,在那不断生长蔓延的藤蔓之下,突然钻出一缕缕无形气息,那气息瞬间带来了一丝冰寒,寒流亦是随着这股望龙之气,瞬间涨大,在那缝隙之间,直接豁开一道剧烈的长弧冰峰,刹那间,那无尽藤蔓出现了开阖。
嗷!!
一声不羁的低鸣高啸,刹那在藤蔓中间流转,这一刻时间宛若沸腾,奔流的寒流直接涌向那两位女子。
“怎么回事,千元道林怎么会……”
那两个女子根本不敢相信千元道林已经被撕破,在她俩的眼中,这世上,最为密不透风的,便是千元道林,而那其中,更有无数迷幻宗法,刹那间就能迷失心智,怎么可能被冲破,那股冰寒,究竟又是什么法宝?
不待那两位女子在那思考时,被望龙之气引动的大量寒流,直接就穿梭过来,诡异冰霄,沸腾如同虎口!
嘤——
不过,寒流冲击出现时一阵略微清脆的响声涌动,那声音颇为诡异,出现瞬间直将将周围的虚空泛起道道涟漪!
却是一柄摊开的折扇挡在那寒流之前,不过,就算是那折扇看起来并不平凡,但却是同样不能彻底挡住那折扇的冲击波澜。
强硬的冲击波,瞬间弹开虚空,直将那折扇颤抖得即将要破裂开了!
“你们两个,还不退下!”
另有一道清爽的男子声音在两个女子耳畔响起,那声音之后,两个女子心头微微一颤,旋即无奈退开,也就是刚刚偏开那寒流的轨迹之时,一圈沸腾的寒流如同雪崩般大肆咆哮而过,那折扇亦是如同螳臂挡车,瞬间破碎得一丝不剩!
“阿神座!”
“阿神座……”
目睹那寒流所创造下的冰寒流动轨迹,两个女子各自无奈地轻唤了一声,随后,只见到虚空周围泛起如同之前那等涟漪,一个蓝色长发披肩的男人,便轻易踏在那寒流停滞的冰层面上面。
“你们两个,得罪了什么人,怎么……让人找到自家门前来了?”
那蓝发男子轻声疑惑道,目光却是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寒流的源头,在那无尽的藤蔓中央。
“回阿神座大人,这个人是想要硬闯簇云泽,我们,根本挡不了他!”
“硬闯?这话可不能乱讲啊,要是对方脾气古怪,你们就算是长得再好看,都不够死啊!”那阿神座说时,却是让那两个女子,心头微微骇然,那阿神座虽然平时说话是夸张了点,但以阿神座的实力,能说出那样的话,那刚才那个人,究竟是有多强!
此刻,那阿神座看向那藤蔓之间缓缓向外走出的身影,却是眼眶眯了眯,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这家伙的气息能够轻易将我的浮空扇碾破,实力恐怕不在我之下啊,如果是义兄回来,恐怕也不会与他为敌……”
阿神座亦是心中微有想法。
这刻,在藤蔓中,冰妄那寒流弥漫的身躯徐徐走动出来,它的背脊之上,只有着那云天河的身躯,而叶帆不在。
“敢问阁下是大沃泽哪方高手?”阿神座说时,披肩的蓝色头发无风自动。
听到那阿神座的出言,两个女子亦是不敢再擅做主张出口,她们见识过叶帆的威力,见到那冰妄慢慢出现,眼中却很是期待那叶帆走出。
那鳞骨铮铮的身躯,才是那寒流的源头所在!
“阁下不必多疑,在下是大沃蓝荒泽阿神王,不知阁下来此是为了找我义兄悍王还是,找在下有事?”那阿神座徐徐问道,他想确认的,是对方是否有敌意。
“我并不打算惊扰任何人,只要不拦我,我便不会动手!”叶帆的声音冷冽地出现在其中,很快,一股寒冷的气息便从其中涌现了出来。
“冰妄,走!”
叶帆继而沉吟一声,那冰妄肩膀猛的更加浑然自然,那肌肉滚动之时,叶帆的身形猛的就降临在冰妄背脊之上。
冰妄虽然还算不上地阶魔兽,但它身躯比一般魔兽更加笔直,那整体所展现的体格威严,相当霸道,非常物所能匹配。
而当叶帆的身形降临它背脊的一刻,那冰妄欣然承受那股压抑,踏在冰妄之上,叶帆的气息更加霸道混练,仿佛这举世之间,只有他一人称就天下霸气!
“阁下,这里是簇云泽,并非外界,此地机关纵横,你若是随意穿行,触动机关可不好,不如你告诉我你们要去的地方,让我也好为你们引路。”
那阿神座见到叶帆就要驾驭冰妄前行,却是有些许笑说道。
“既然你对这地方熟悉,那我问你,此地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在何处?”叶帆也没有太过古板,毕竟此人暂时没有威胁。
“灵气最浓郁的是在这簇云泽的后泽,不过,那地方被悍王设为了禁地,那地方虽然灵气充裕,但却是个死地,能在其中存活的生物,几乎没有。”
那阿神座不假思索地说道。
而那两个女子听了,两张秀美的脸上亦是出现了惊慌失措,她们都是这么以为的,这世上最危险的地方,便是簇云泽的后泽。
不仅是大沃泽视那里为禁地,就连整个中州也将那里列为了禁忌,那里仿佛是另外一个空间,其中的,与其说是灵气,还不如说是一种变异的煞气,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太大区别,但若是不如其中,不消一个呼吸,众品之下的高手会瞬间毙命。
当初悍王想要驾驭那空间,却不小心在其中困住了半个时辰,之后耗费了数年才恢复,那其中的危险可想而知。
叶帆倒是想了想,在他当初烙印的记忆里,似乎并未提及到有这么一个凶险处,也不知此人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