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这样吗?”
林浅浅还是觉得不像,可……
如果不是童画所说的这样,那会是什么样呢?再想想觉得好像童画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我一直觉得,是不是嫁给了唐朝,就是中了头奖。”
她自己一直觉得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在外人眼里,林浅浅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极品,因为,在她们看来,她是如此普通而平凡,相反,唐朝的身份尊贵且不可一世,居然和普通的她处得十分融洽。
简直就是太不可思议了。
“起止是头奖啊,夫人,简直就是您拯救了银河系啊。”
“不对不对,是我们少主整救了银河系才对。”
童画心里声明道,最关键的是,少主待夫人那是真心实意的好哇,可不是作秀,两人的爱情也不是利益关系,而是,真真切切的爱着。
少主和夫人的爱情和现代所有爱情观都是不一样的,不是锦上添花,也不是雪中送炭,更不是强强联手,是真爱。
他们在一起,是因为爱情。
“你都这么看?”林浅浅停在自己的房门口,回头不相信的看着童画。
“当然啊,夫人,少主是真心实意的爱着您,绝对的,这点,整个唐门的人都知道。”童画说这话的时侯,走廊里的保镖都笑出声了。
林浅浅做了鬼脸,打开房门,进屋。
“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天有得累的。”
“晚安。”
“夫人,晚安。”挥手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没有了童画在身边,林浅浅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刚才,在餐桌上,纳兰央问自己的问题,问得她这心里都发毛了,感觉到害怕,总觉得纳兰央对自己好像很熟悉。
可……
林浅浅真真切切的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见过纳兰央的,记得非常清楚。
纳兰央为什么要问那些问题?
还是说,纳兰央知道自己对于过去的事情都淡忘了?所以,有意的试探?
“我与纳兰央非亲非故,他怎么可能对自己如此了解呢?”林浅浅自己将自己刚才的想法给推翻了。
根本不可能的事?
纳兰央到底在背地里打了什么如意算盘?
林浅浅觉得自己回头应该给唐朝说说这件事情,和自己的无知相比起来,唐朝见多识广,可能会给出不一样的答应和结果的。
或许,唐朝会更加了解纳兰央,会给出不一样的答案也说不定?
想了许久,也未见得自己想出个所以然来。
林浅浅正拿着睡衣,准备洗漱了休息。
门铃响了。
自言自语说着:“这个时间?谁啊?”
心里又不禁想,不会是唐朝吧?也只有他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了。
说走就走的事儿,林浅浅只服唐朝就对了。
也只有他才能有这么任性就对了。
门扉打开。
林浅浅一抬头,便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真的是你啊。”
扑进唐朝怀里,嘴里嚷嚷着,语气感觉是高兴坏了。
唐朝搂着她在怀里,温柔得不得了。
“怎么?想我了?”
“看把你高兴的。”
林浅浅连连点头,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她猜对了,的确是唐朝。
两人进了房间。
“你怎么来了?”
“我一猜就是你,这么晚了。”林浅浅高兴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那么的开心。
唐朝心想,看来自己是来对了。
“知道这么晚了?你不也没有休息?”
林浅浅嘟囔着嘴,回道:“我这不是也刚回来嘛,想着休息一会儿,就去洗濑休息了,不想到你就来了啊。”
唐朝脱下外套,也不好责怪她。
随意的问道:“怎么样?纳兰二少请你们吃什么了?这会儿才回酒店?”
“吃了什么我倒真不太记得了,我就随便吃了几口,不过……”走到唐朝跟前来,林浅浅想说什么,又觉得怕唐朝嘲笑自己太矫情。
拿捏着到底要不要说出口。
唐朝换了双拖鞋,看了一眼林浅浅好像没有换鞋,拿着酒店里的拖鞋拉着她坐下,给她换上拖鞋。
“不过什么?”这一切都特别的自然,像是老夫老妻一般,恩 爱如常。
唐朝将林浅浅的高跟鞋放到鞋柜处,又折了回来,自嘲的笑了笑,关上这门,他就是林浅浅的夫,他对她再好都是应该的,也是值得的。
没有什么面子可言。
“那纳兰二少挺奇怪的,问了好些奇怪的问题。”
林浅浅也不好说上来,到底纳兰央是出于什么目的才问的那些问题,只是觉得好奇怪,明明就不是很熟悉,却问着一些超出目前关系的问题。
这让林浅浅感觉到很不自在而已。
唐朝听到她这么说,心里还是免不了咯噔一下,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纳兰央到底问了什么问题,是该问的还是不该问的?
“问了些什么话题?让你感觉到了不舒服?”
安静的坐到林浅浅身边,认真的做起一个聆听者。
林浅浅皱眉思索着。
回道:“我要是说出来,你不能笑话我行不?”
“我不知道是我太敏 感,还是我太矫情,以我的感觉来看,纳兰二少问的那些话题,超出了我和她目前这种关系的界线。”
“你不要误会哦,不是其他的什么不好意思的问题,只是一些普通的。”
害怕唐朝多想,林浅浅还特意解释了一下,虽然只是简单的问题,但是,也还是不是目前她和纳兰央之间该问的问题。
“他问我小时候在哪里生活?”
“还问我以前除了X市还去过别的地方吗?”
“又问我在认识你这前在X市具体是做什么的?”
“还问我,家里除了我还有其他家人吗?”
“后来,他还问我有没有什么过敏史?”
“我就告诉他,我对花生过敏,因为,目前为止,我只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的情况,我就照实说了。”
当时,林浅浅也没有多想,心想,纳兰央就那么一问,那么她也就那么一答,过敏嘛,就是对花生过敏,而且严重到休克的地步,的确是一个极品的过敏史。
唐朝听完她所说的这些,心里也没有多大起伏,过敏的事情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有相同也有可能的,到时候,若是纳兰央真的问了起来,也很容易找到理由搪塞过去。
至于……
“好了,好了,不讨论这个了,快去洗濑了休息,我去给你找睡衣。”
唐朝催促着林浅浅进了浴室。
自己则在行礼箱里帮林浅浅找到睡衣,送进浴室。
林浅浅正准备脱衣服洗澡,唐朝一进来,吓得她惊在那里,不好意思极了。
两人不止一次的亲 密 行为,可是,林浅浅还是如同第一次一样,那样的害羞,而且很容易脸红。
唐朝就这么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好一会儿。
什么也不说,走了上去,按着林浅浅在浴室的墙壁上,狂吻了起来。
“浅浅,你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唐朝的话音还未说完,但是,行动力一向很强的他,决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实话实说。
林浅浅只感觉自己跟着唐朝的步调,一步步城池沦陷,唐朝就是在攻城略地。
淋浴的莲蓬被打开,水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林浅浅感觉到身上被热水的冲刷。
“不可以……”微弱的声音,此刻在林浅浅的嘴里,都是一字一句特别的诗词,透着吸引。
她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上早就空空如也 ,一片清凉。
……
两人都享受着彼此身上传来的温暖和爱意,一切都那么美好。
最后,林浅浅只觉得自己到了天堂,像是躺在云端,身子不听使唤,瘫在唐朝的怀里,不愿意动弹,而唐朝紧紧搂着。
眼皮不断的打架……
唐朝借着微弱的床头灯,低头看着林浅浅的睡颜,怀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早在意料之中,她又睡着了。
他自认是一个自持能力有加的男人,可是,在林浅浅面前,总是不由自主。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或者举动,总能很轻易的挑 起 他的兴 致,而且,唐朝发现,这种依恋会上瘾。
就好像孩时吃了糖果,便会一直留恋糖果的味道,甜蜜如斯。
此刻,唐朝的心里就如同食了那蜜糖一般,甜甜蜜蜜,都入心了。
轻抚上那熟悉的睡脸,灯光下,唐朝别样深情。
爱怜的在林浅浅眉宇间落下一个吻,道了声晚安。
竖日。
林浅浅醒来,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唐朝的身影,如果不是自己身体传来的感受,她以为昨晚的疯狂,一切皆是梦一样。
也不知道昨晚唐朝折腾到几时才罢休了,她只感觉,今天这身子,酸软的厉害,腰有些疼,腿有些软,走到浴室里。
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林浅浅这才放下心来,还好,唐朝没有在脖子处留下痕迹,不然,她得想尽办法来遮掩了。
不经想到昨晚,林浅浅低头,还是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人人都说小别胜新婚,这话,还真有有理有据的。
她才和唐朝分开一天,那家伙就一刻不得闲的找来了,也是有些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