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花家弄得整个落云民不聊生,是我王家推翻了花家对于落云城的统治还了落云城一片朗朗乾坤!”
“可是就在前几天,花家余孽竟然杀入我王家,着实令人愤怒,现将周不争一干人等剐身灭魂!”
王恪山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山人海,高声道。
“周不争你等还有什么想说?”
王恪山看着那六百多武者之中那领头的男子道。
那男子脸上一道刀痕,刀痕划过了他的左眼,鼻梁,嘴唇,看上去颇有几分狰狞之感,尤其是他的那眼神,充满着一股凶戾之气。
“哼!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
周不争撇了撇嘴,冷笑道。
可是当他眼神扫过人群的时候却是忽然一愣,因为他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
“如此邪恶之徒,顺天之命,剐身灭魂!”
王恪山看了看主位上坐着的仇法言,见仇法言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嫌他飞花太多。
比武场之上构建着一座刀阵,随着王恪山一声令下,刀阵开启。
“呵呵,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花家都亡了多少年了,还替花家出头,脑子有病!”
“谁说不是呢,听说周不争被抓之后,他的老婆和那个女儿都差点遭了他手下的毒手。”
“嘿嘿,千刀万剐啊,终于有好戏可以看了,真希望他们不要那么轻易的死去,那样就没意思了。”
众人尽可能的伸长了脖子,掏干净了耳朵。生怕自己错过了哪精彩的一刀,或者错过一生凄惨至极的哀嚎。
“顺天之命?呵呵,若天不允呢!”
正当此时,忽然一个狂傲而又充满着霸道的声音在比武场的上方响起。
仇法言骇然的瞪大了双目,慢慢的那一双眸子之中像是能喷出火来,手中那精美的酒杯被他捏成了齑粉。
“许……默!”
仇法言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之中挤出了这两个字。
仇法言一旁的东皇祭浑身一阵颤抖,惊恐的一屁股没坐稳,从椅子上掉了下去。许默这个名字的对他来说那完全的就是噩梦啊。
“许默!他是许默!”
“魔头许默!”
“哼!西雨城的蛮子!”
一听此人是许默,顿时众人激愤不已,就连之前那些花痴的看着许默那一张妖异的脸庞的女子在这一刻也是没有了丝毫的好感。
一个为凡人说话的武者,在他们看来那是一种耻辱,武者之中的败类。
“你……你……你不是已经……”
王恪山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许默,前一段时间王家修罗剑亲自出手在无极宗就已经将许默封禁了。
可是此刻许默却是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对于修罗剑的实力他是相信的,从来没有丝毫的怀疑,可是他实在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呵呵,你觉得这把破剑,能困住我吗?”
许默翻手间拔出了那一把已经被他禁锢的修罗剑,虽然已经封禁,可是在这剑出现的瞬间整个比武场的人都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寒。
“这……这是?修罗剑?”
王恪山疑惑的看着许默手中那一把黑气的长剑。
别说王家之人,所有落云城的人都知道王家修罗剑。可是真正见过修罗剑的人却是几乎没有,除了王家的那几位老怪物之外。
“修罗剑他人呢?”
王恪山愤怒的质问,在他的认识之中,修罗剑一直都是一个躺在那口黑漆漆的棺材之中的人,而不是一把冰冷的剑。
许默一愣,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原来王家之人真正了解修罗剑的没有几个,修罗剑从来都不是人。
“杀了他!杀了他啊!王家主,杀了他,我跟父王说让西雨城并入你落云城!”
仇法言怨毒的盯着许默跳着脚道。
从小到大因为他的身份,他就没有吃过一丁点的亏,可是没曾想一趟西雨城之行却是让他颜面尽失,如今在这里看到许默,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
王恪山一愣,他没有想到仇法言和许默之间竟然也有着仇恨,而且看仇法言的神情,这仇还不小。
“许默,你想要干什么?”
王恪山没有立马动手,而是警惕的看着许默。能从修罗剑的手中活下来的人,他不得不警惕。
“我想要带他们走,怎么?你有意见?”
许默指了指周不争那六百武者,似笑非笑的道。
“许兄!我知道你是公子的师弟,也知道你重情义,可是为了我们这些人,呵呵,不值得,您还是想离开吧!”
周不争忽然咧嘴一笑,对许默高声喊道。
“王恪山!杀了他!”
仇法言见王恪山竟然没有动手的意思,顿时大怒,之前商量的语气也完全变成了一种命令的口吻。
“少主小心!”
瞥了一眼许默的眼神,东皇祭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一切为时已晚,话音未落许默却是已经出现在了仇法言的旁边。
“喊呐!……继续喊!”
许默阴冷的盯着仇法言道。
仇法言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唾沫,双目惊恐的看着许默。
“你……你别胡来,这……这里是落云城!不是你的西雨城!”
说着仇法言求助的看向了王恪山。
王恪山假惺惺的‘焦急’的喊了一句。
“许默!快放开少主,不然我王家必将追杀到底!与你不死不休!”
虽然嘴上喊着,可是王恪山却是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他倒是希望许默直接一巴掌拍死这个少主。
先不说他本就对这个嚣张跋扈的少主没任何的好感,而且若是仇法言死在了许默手中,漠城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对西雨城出手,这样一来他王家在落云城就只等着看鹬蚌相争的好戏就行了。
啪!……
许默突然一巴掌扇在了仇法言那白嫩的脸颊上,这一个清脆的耳光让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漠城的少主,这西边疆域上说一不二,号称一言出而为天下法之人,却是被许默当众耳光扇的啪啪作响。
虽然无数的武者都有过这个念头,可就算是王家的家主王恪山,在仇法言面前却依旧得表现出一副奴才相,毕恭毕敬的。
但是这个魔头却是敢,当然貌似天下就没有他不敢的事情。
这一记耳光发打懵的不仅是仇法言,更是在场的所有人,谁都没有想到魔头许默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一缕血丝从仇法言嘴角流出,他在心中愤怒的吼叫着,第二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他在西雨城被许默扇了耳光,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出城之后除了东皇祭之外的所有随从他都亲手了结了。
他想着,只要许默出了西雨城,他必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落云城他竟然再次被当众扇了耳光。
“好好一个孩子,怎么的就不长记性呢!”
许默疑惑的看了看仇法言,现在还不是和漠城完全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仇法言不能杀。
“乖,那边的脸靠过来!”
许默一屁股坐在了仇法言面前的桌子上,微笑着看着仇法言道。
“许默……你欺人太甚!”
仇法言愤怒的起身挥手间一刀朝着许默斩去。
啪!……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漠城少主就那么连人带刀被扇的趴在了地上。
“你们少主跌倒了不知道扶一把吗?要你是用来看戏的吗!”
许默冷冷的瞪了一眼一旁瑟瑟发抖的东皇祭,寒声道。
东皇祭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跑过去将仇法言扶了起来。
“许默,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嘿嘿!”
仇法言咧着那满是鲜血的嘴,狰狞的对许默道。
“额……你把他扶过来!”
许默看了看仇法言,而后对东皇祭道。
东皇祭为难的看了许默一眼,而后看了看仇法言,在回头看了一眼那似乎不准出手的王恪山,最终还是颤巍巍的将仇法言扶了过去。
“我欺你又如何呢?孩子,你父母没告诉你话多了不好吗?”
说话间,许默再次一巴掌扇在了仇法言脸上。
仇法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还没等他说话许默再次一巴掌扇在了仇法言脸上。
仇法言气血攻心,一时间竟然气得晕了过去。
许默扯起仇法言那华丽精致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手,而后起身走向了周不争。
咔嚓!……
一声轻响,许默伸手间一道剑芒斩断了周不争身上的锁链。
在落云城,当着王家的面,当着落云城众人的面,这魔头却是将漠城少主活生生几个耳光扇晕了过去。
而后竟然视王家那些武者不见,大摇大摆的斩断了那些王家定为必杀之人身上的锁链。
“呵呵,姓许的,真当我王家无人了吗!”
王恪山冷冷一笑,寒声道。
许默疑惑的回头看了王恪山一眼,不解的道:
“你王家有没有人关我什么事?就算王家死绝与我有何干!”
一边说着许默一边继续将那些武者身上的锁链斩断。
“姓许的,你也太狂妄了吧!呵呵!”
王恪山手中急速的几个印诀掐出,忽然之间,整个比武场猛烈的震动了起来,地面迅速的开裂,张开了一道道巨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