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成君君说了话,孟海霖总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听她说肚子疼,孟海霖的心又揪起来了:“是不是冰凉的东西吃多了?最近已经降温了,你还吃那么多冰凉的东西是不是故意和我过不去呀。还是说你还是小孩子,要让我时时刻刻提点着你不成?君君,你能不能够让我省点心?”
本来肚子疼就有些萎屈的成君君被他这样一说,眼泪是哗啦啦的就下来了,止都止不住:“我也不想嘛。”
“你……”见成君君哭了,孟海霖的心也化作了一滩水一般,只得认命的哄了起来:“怪我,我错了,是我没有提醒你。你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的心都快碎了。君君,听话,把眼泪停下来好不好?”
“……”成君君没有说话,只是眼泪越来越厉害。这种情况让她自己哭,可能一下就没事了。越是有人哄她她就越觉得自己萎屈,嘤嘤嘤的哭声再加上那眼泪,孟海霖简直都快疯掉了。
说尽了好话,孟海霖都觉得自己第一次那么孙子:“君君乖,我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我们去海边?还是说你想去哪?你别哭了,我给你煮面条吃?不对,我这面条我自己都吃不下,好了乖,别哭了。”
成君君红着眼睛,还是不说话,眼泪还是往下掉。
孟海霖无奈,只能用最霸道的办法止住了成君君的哭声。弯腰就亲了上去,细细的舔着她眼角的眼泪。咸的,可也让他觉得苦。成君君多半是被他这样吓到了,止住了眼泪。
见她不哭了,孟海霖才抱住她:“抱歉,我刚刚说话说的有点重了。你就是我的小公主,我要时时刻刻想着你才行。我要亲自告诉你四季的变化,然后告诉你衣食温暖。”
成君君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是孟海霖的错,成君君是知道的。本来就是自己忘记了自己的生理期还吃了那么多冰凉的东西,是她自己作死。怪不得孟海霖这样说自己,也怪不得孟海霖一丝半点其他,说白了也都是自己的错。
见成君君回应自己了,孟海霖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乖,告诉我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好好的会肚子疼?”
“……”成君君红了红脸,还是说到:“我亲戚来了。”
“亲戚?你亲戚来了和你肚子疼有什么关系吗?”孟海霖很少听别人说月经的外号,自然不知道这所谓的亲戚到底是什么:“你亲戚什么时候来过?”
成君君皱眉,也是叹气:“我月经来了,疼死了。”
孟海霖听见这句话更加的不开心了,本来是想努力耕耘让成君君放弃这一次演出的机会,没想到还是没有成功:“原来是这样啊。”心里各种的不舒服,可是表面上孟海霖还是那样的淡定:“要不要喝点水?刚刚都哭了那么久,一定渴了吧。”
成君君点了点头,孟海霖就已经把水杯送到了她的唇边,她却摇了头:“我要喝温水。”
“你平时不是不喜欢和温热水的么?”孟海霖虽然有些奇怪成君君为什么一下会变得那么快,可还是换了一杯水给成君君。
喝了几口温热水,肚子觉得舒服一些了,成君君这才稍稍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了躺。孟海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也是无奈:“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成君君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肚子上,哪里还管得着孟海霖的,只是点了点头就随他出去了。
孟海霖下楼就找到了女仆长,那严肃的样子吓得女仆长都以为自己要被开除了:“孟少,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月经要注意一些什么?”孟海霖说的直接,对于这些下人他从来都不会拐弯抹角。
女仆长倒是被孟海霖这一个问题弄的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想才想到可能是家里的那位主子来姨妈了:“多喝温水,红糖水。不能吃生冷的东西,不能吃西瓜梨子和香蕉。不能行房,也能用浴缸洗澡。”
其他的孟海霖多多少少都能够想清楚,可就这水果都不能吃的确让他有些想不懂:“为什么连这些水果都不吃?”
“这三样水果是清火的,也就是凉性水果。成小姐现在急需要温暖的东西温暖肚子,再吃凉的东西肚子会更加难受的。”女仆长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工作还是勉强保住了:“这几天多吃一点蒸蛋和红枣就好了,稍等一下我拿一个暖水壶上去,为成小姐暖暖肚子,她就会舒服很多。”
“嗯。”孟海霖点了一下头之后,这才转身回房间。
一个女仆躲在后面,见孟海霖走了之后才敢上去和女仆长攀谈:“这成小姐真的很有魅力啊,看来孟少真的很喜欢她呢。这种事情都刻意下来问问,要是平常的男人,遇见这种事不过就甩四个字出来,多喝热水。我男朋友就经常对我这样说,气得要死。”
“多喝热水的确有好处,你男朋友说的没错。”女仆长看了一眼那个人:“你现在很空闲吗?在这里和我说话,看来你是很有空。有几个客房有些积灰了,去打扫一下吧。”
“李姐,我就是和你说说嘛。”那女仆在原地跺脚:“去就去,以后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那你幹脆辞职好了。”女仆长转身走人,在孟家比的不是谁更加会聊天,会抓关系。比的是实幹,这种没事就找机会聊天的人,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十来分钟后,成君君就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淡淡的红枣味还夹杂着一些生姜的味道,很是让人怀念。就在她好奇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女仆长就敲响了门:“成小姐,我进来了。”
“进来吧。”成君君艰难的微微坐起,就见女仆长端了一个碗和一个热水袋过来。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一个暖水袋就塞进了被子里,刚刚好放在她的肚子上:“孟少为什么没在房间啊?”
“他刚刚说出去一下就没有回来。”成君君看着这些东西,自己刚刚来姨妈,这女仆也不会知道的那么快才对:“孟海霖告诉你的?”
“是呀。”整理了一下被子,压了压被角:“孟少真的很疼爱成小姐,在他出去之后就下楼告诉我您不舒服,让我去准备。往常的男人哪里有像孟少这么好的人啊。”
成君君红了脸,自己不过是亲戚来了,谁让孟海霖弄得人尽皆知的:“你好像很习惯这样做,你帮别人这样做过?”成君君说的是她撩起被子放暖水袋的事情,也就是单纯的好奇,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女仆长却微微皱眉,可皱眉的动作也瞬间消失,以为成君君是在打探自己孟少有没有带别的女人回来:“您是这个家的特例,我从未在这个家帮谁这样做过。只是家里的女儿也经常这个样,一个月里那一次都疼的要死,我也就习惯这样做了。我给您端来了生姜红枣汤水,对我女儿很管用的,不知道对您怎么样。”
“果然是这个味道。”成君君看着那一碗熬得浓稠的红糖水,也是笑眯眯的了:“我以前也很喜欢喝这个,就算没有来也会偶尔喝一点。暖胃挺舒服的。我以前在一个剧组,刚刚好是冬天拍摄,我就演一个配角,没谁认识我,也没有几个镜头。公司让我混个脸熟天天过去,我平时才不会理呢。可是那个剧组天天都备着这个汤水,供人暖身暖胃的。”
“我就为了这一碗糖水,天天去剧场蹭吃蹭喝。剧组的人我是一个认不得,天天来这送糖水的那几个大妈我倒是混熟了,还带个保温杯给我,天天给我灌一壶,让我带回去喝。”成君君想起以前的自己,也觉得好笑。放着导演的大腿不抱反而和糖水大妈混熟了:“那个时候我天天喝啊,可到了后面戏拍完了,糖水大妈都回自己家去了。我也就再也没喝过。”
“您自己没试着煮过?”女仆长也被成君君的过去吸引,忍不住问了她这句话。按照孟海霖说,成君君应该会自己煮吃的啊,再加上这红糖水也不是什么很难得的东西,把材料放进去煮开就成了。
“试过啊。”成君君喝了一口红糖水,幸福的觉得自己都要飞起来了。这个味道和当初那个红糖水大妈们煮的差不多,暖暖的,暖到人的胃里去了:“我自己煮的我自己都嫌弃,不是太甜了就是太淡了,要么就是生姜加多了。我喝的都觉得都没有当初那些大妈煮的好喝,不过你煮的这个和当初那个糖水大妈煮的很像诶。”
“您当初参加的是那个剧组?”女仆长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几年前自己的母亲好像被某个剧组请过去煮红糖水了。那件事情本来就久远,而且煮糖水而已,收入不高她也没记住具体的事情,就记得一个剧组的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