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琛亲自带着周玉姝回了病房,又安排了人给她做检查,直到拿到结果,知道孩子安然无恙,周玉姝才真正的开心起来,还拿着看不清楚的B超照片在那里兴奋的跟张姨讨论。
见状,陆念琛心中带着难掩的想法,更是忍不住的叹息。
这次是稳住了,可是怎么一个月后呢?两个月后呢?
到了显怀的时候她如果还没有一丁点的反应,还要如何隐瞒?
陆念琛心中更加烦躁了。
安稳好了周玉姝之后,陆念琛跟医生打好了招呼,难免的要跟张姨再叮嘱点什么。
对着这个善良的老人家,陆念琛就跟对待周玉姝的欺骗一样,没有告诉她真相。
张姨心理也是感慨今天的事情,顺道的将有个孕妇要被堕胎差点吓到夫人的事情也说了一下。
陆念琛凝眉,他的陆夫人可不是随意能被吓到甚至是散发同情心的人。
让张姨离开之后,迅速的打电话让人查探着这件事情。
晚间,一叠资料送到他的手上。
“周玉洁,许氏集团总裁许皓文的小姨子,据闻许总挚爱妻子,所以对待这个小姨子多加照拂,不过几个月前,许夫人去世之后,周玉洁除了最开始还在公众面前露面之外,再也没了消息。但是咱们的人查到,许夫人的去世不是意外,可能是因为妹妹周玉洁而死的,另外,许皓文与周玉洁关系暧。昧,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被要求拿掉的孩子,也是许皓文的。”
向远拿着桌子上的资料看了看,总结道。不过旋即眉头一皱。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一个偷。情的男人,既然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一尸两命,也该是很喜欢这个周玉洁的,就算不是直接领证结婚,至少也该给与不少的好处,可许皓文却在妻子死后,对周玉洁一落千丈,更是将好好的一个活人送到了精神病医院,着实是让人费解啊!”
陆念琛点点头:“确实是有些奇怪,或许,许夫人的去世并非许总所愿吧。”
据他们了解,豪门之中虽然很多龌龊,但也有痴情。人,不过真正让人讽刺的却是另外的一些奇怪逻辑。
一个事业有成的自大男人,往往自诩疼爱妻子,却又忍不住追求偷。情的快感,但却只喜欢玩的潇洒,真正等小三找上门的时候,果断的选择妻子,许皓文虽然外表斯文,但也算是从小富贵到大的,染了一些豪门的臭毛病也不奇怪。
爱妻子,却喜欢外面的女人,最后两个女人对峙,妻子香消玉殒,小三自以为可以上位,殊不知触动了男人的心头肉,最后被打击报复。
这种事情虽然不多,但也不少。
只是……
“你怎么会查这个女人?周玉洁得罪你了?还是这个许皓文跟你有仇啊?”向远疑惑道。
陆念琛陆大总裁可不是闲的没事儿随便查探美女的人。
陆念琛摇摇头:“今天她被强制堕胎,差点吓到你嫂子,随便查查。”
“哈,这是怕脏了你媳妇的眼呢?我说念琛啊,你这是真的栽进去了?”向远忽然正色的看着他道。
陆念琛眼神一动,没有说话。
看他不言不语,向远摇摇头,也没有再逼迫下去。
不过,最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甄悦嘉最近跟李聪走的有些近了,跟平常很不一样,而李聪……你也知道李聪的心思,你看……”
“各花入各眼,随他吧!”陆念琛每当回事儿。
甄悦嘉这些年做的事儿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以为她是小孩子心性,所以将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的都整的离他远远的,反正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娶了妻子之后晓得了甄悦嘉的心思,对于这些年她做的事儿,反倒觉得这个女孩过于任性和狠毒了。
李聪的心思在兄弟几个上面从来都没有掩饰过,在三个人都知道这个女孩是什么德行的时候还能选择甄悦嘉,其他人能有什么意见?
只希望……
他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为了女人做出对不起兄弟的事情。
夜色渐深,陆念琛眼眸漆黑深邃。
周玉姝的手臂恢复良好,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其实若非是陆念琛的瞎担心,早就可以回去了,只是每半个月要去医院复查一次而已。
出院的那天,报道开始铺天盖地的报道着夏家破产的消息,而夏德更是以多种罪名被判处无期徒刑。
夏德判处,夏家破产,而夏家这么多年的家底以及空出来的市场,开始被疯狂的瓜分。
短短几天之内,似乎已经见了端倪。
出手最为快很准的封圣集团,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这让外界赞叹陆念琛快速的时候,不免也有不少酸水往外冒,这等冷血无情的人,对着自己老岳父家见死不救,如今又将很多的资源和市场取而代之,当真是霸道不要脸到极致。
当然,封圣已然是庞然大物,陆念琛的身份今非昔比,就算是他们有这些心思,此时也只能在心中暗自嘀咕,没有人敢在台面上说出来的。
夏家也算是一个屹立了多年的家族,如今夏氏一倒,夏德成了阶下囚,而原本就有了自己心思的旁系开始活动起来。
他们这些旁系成了很多事情的替罪羔羊被债主和不少人仇恨着,更是没了赚钱的通道,夏德一家害的他们一下子成了穷人,这些人总会咽不下那口气。
夏德入狱了,但是夏德还有儿子,还有老婆,这些人可不觉得夏德会不给自己的老婆孩子留后路,尤其是在事情发生之后,赵青雅一直都没有现身,这让不少人都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夏筱筱有陆念琛护着,他们不敢找,但是赵青雅和夏临晋可不是陆念琛的人。
这些人看的明白。
陆念琛收到这些消息之后,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意。
甄家,他确实是没道理撕破脸,也不到那个时候,但是如果彭伟光不识相的话……
“告诉他们赵青雅和夏临晋的下落。”冰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不带一丝的温度。
没有人可以威胁他,尤其还是用那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