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回来了,向婉怡来到这个曾经发生过无数故事的空间里,内心无比复杂。她不禁反复问自己:“自己这样遵从父亲的劝告,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管怎么样,回来就是回来了,在她面前已然没有别的选择,唯有沿着眼前这条未知之路,一直走下去。
简单收拾好东西,已经接近吃完饭的时间了。向婉怡的肚子传来一阵“造反”的“吵闹声”,她只好先放下手中的工作,前往厨房寻找可以吃的东西。
悲哀的是,这样豪华的住宅里,居然没有储存任何一种新鲜食材,这让向婉怡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在,在厨房的储藏柜里,她找到了一包还没有过期的方便面。能找到这样一种能够充饥的“美味佳肴”,对于此刻的向婉怡来说,已经很是知足了。
正在向婉怡准备泡面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沐云沉万一回来吃饭,该怎么办呢?
只思考了几秒钟,向婉怡就自顾自地苦笑起来:那个男人,怎么会回到一个连食材都没有的地方吃饭呢?这种想法,根本不切实际。
泡面做好了,向婉怡坐在那里轻叹一声。她离开座位,从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麻辣豆豉。这就是,她今天晚上晚餐的唯一一道“配菜”。
刚刚走回到餐厅,向婉怡猛然听到有人问了她一句:“为什么不准备我的晚饭?”
向婉怡一回身,惊讶地看到沐云沉正杵在墙边,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自己。
“你……你怎么回来了?”向婉怡喃喃地问道。
沐云沉冷笑一声:“笑话,这是我的家,我想不想回来是我的自由。”
向婉怡把豆豉安稳地放在餐桌上,深吸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没料到你会回来吃饭……”
“停。”沐云沉接话道:“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可要记住:我是你的丈夫,一切事情你都要‘夫唱妇随’,这是你做妻子的责任。”
向婉怡不说话了。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最近连续地疲惫和饥饿,让她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对男人的话进行反驳。
“跟我走。”沐云沉突然上前几步,抓起向婉怡的手就要把她往外拉。
“沐云沉,你想把我带到哪里去?”向婉怡挣扎着,可是强烈的饥饿感让她根本无力招架男子的力量。
“如果你还承认我是你丈夫,就给我安静些。”沐云沉一边走,一边冷冷地说道。在将女人推上自己的车后,男人顺势将车子开上了市区的主干道。
“沐云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我刚回来,求求你,让我休息休息吧!”向婉怡低声呼唤道。她实在想不出男人这样“作践”自己,有什么实际的意义。难道,这种霸道的作风,真能给他带来快感吗?
中心大酒店,沐云沉熟练地将车停在拥挤的停车场上。
“下车。”只对副驾驶座位上的向婉怡说了两个字,男人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驾驶室。
向婉怡知道,沐云沉这是要请自己吃饭。早已饥肠辘辘的她,其实早已经对一顿丰盛的晚餐垂涎三尺。可介于男人那刚愎自用的霸道态度,向婉怡又不愿把自己高兴的一面表露得太过明显。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服务?”前台小姐恭敬地问道。
“我想要一间你们这儿的总统套房,带桑拿和游泳池的那种。”
站在男人身后的向婉怡一听这话,真想凑上前去问上一句:“我们只是来吃饭的,干嘛要总统套房呢?”
前台小姐经过查阅后,回复沐云沉道:“先生,根据您的要求,我们这里有一间总统套房,价格是每晚六万元。这是房间的具体信息,请您过目!”
沐云沉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对前台小姐说道:“我就不看了,我们住一晚,这张卡用来付账。”
“哎……”一直忍耐着的向婉怡,禁不住拉了拉沐云沉的袖口。
沐云沉没说什么,直接回头瞪了女人一眼。在默然之中,一场纷争化解于无形。
“先生,相关手续办好了,这是套房门卡,祝您入住愉快!”
沐云沉拿过门卡交代道:“快些将晚餐送过去,越快越好。”
“是,敬请您稍后!”
“走吧。”沐云沉强行让向婉怡挽住自己的胳膊,直奔不远处的电梯而去。
中心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可以说是本市乃至本地区范围内,最为豪华的总统套房。普通人走进这里的感觉,就像是进入了一个幻想中的空间。可以说,在这几百平米的范围内,“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坐下等一会儿,吃的马上就会送到。”沐云沉给向婉怡指了指宽厚如床的沙发,面无表情地说道。
向婉怡无奈,只能继续自己“任人摆布”的状态。不过,她仍然对男人的奢侈做派存有异议。
“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花那么多钱带我来这里。在餐厅单纯地吃顿晚饭,不好吗?”
“不好。”男人果断地反驳道:“我的钱,我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我爱给谁花就给谁花!这是我个人的自由,你无权过问。”
“可是你说过,我是你的妻子。难道对家庭财政进行监督,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吗?”
面对质疑,沐云沉冷笑道:“看来你还是不够饿,竟然还有力气说出这些不咸不淡的话。我要是你,现在就乖乖地把嘴闭上等待开饭。”
正说着,门铃响了。二位服务生,推着一辆好几米长的送餐车走进了房间。
“先生,需要我们在这里侍候吗?”
“不必了。”沐云沉一边说着,一边将小费交给服务生:“你们去忙吧,我们可以照顾自己。”
“来,吃吧。”沐云沉貌似不太经意地招呼道。
向婉怡缓缓走到餐车前,望着堆得满满当当且琳琅满目的食物,她却显得特别拘谨。这也许就是饿极了的人的正常反应: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太过丰盛,反而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