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断了,腿也断了,这一刻的他成为得废人,但是子女的死亡,让他不断的挣扎的爬向仇之狼。
即便四肢断裂,但是他的仇恨,更为强烈。
仇之狼没有躲避,一脚踏在了他的背上,低着头看着这个男人。
“说吧你叫什么?”
这是所有审问的前奏,因为这个问题无关紧要,如果他不会说,即便你问什么,而如果他开口了,那么接下来无论你问什么,他都会告诉你。
这就是为什么,无论是在警局,还是劫匪,这几乎都是第一句话。
而仇之狼对此并不希望他回答,因为……他要发泄。
果不其然,在丧子之痛所带来的仇恨下,萨尔并没有开口,而这也给了仇之狼继续动手的借口,
“你很有骨气?那我就将你的骨头全部捏碎,我让你一辈子都硬不起来。”
说话间,仇之狼的手已经握拳,不顾及自己的伤势,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在了他的伤口之上。
萨尔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更是剧烈颤抖。
仇之狼的这一拳,让他的神经承受着剧烈的痛苦。
但是仇之狼并没有停下他的手。
说了要捏碎你全身的骨头,我就不会让你除了头骨外,还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
不管怎么说,你既然选择硬抗,那么就要付出代价。
你廊庑妄想贪图华夏的传承拳法,不付出代价怎么可以。
下一拳,仇之狼抓住了已经被打断的骨头,双手骤然用力。
顿时他的骨头传出了咔咔声,除此之外,仇之狼更是划开了萨尔的皮肉,看着腿骨旁边露出来的那根筋,笑了。
显得很嗜血,很残忍。
下一刻,他的狼爪退去。
伸出手缓缓的靠近了他的腿骨,在上面轻轻的摸了摸。
让廊庑国叱咤风云的三号人物,不断的用头撞地,来缓解自己身上所恶痛苦。
萨尔紧紧的咬着牙,身上因为剧烈的痛楚,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很舒服吧,说吧,叫什么,我放过你。”
仇之狼狞笑着,他的笑容在萨尔看来就像是来自恶魔的血盆大口。
“你……做……梦……”
牙缝中传出的声音,让仇之狼很满意,如果真的就这么简单的问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还有什么乐趣。
仇之狼咧开嘴嘿嘿一笑,让狼啸天不寒而栗。
那种笑容,他从来都不曾见过。
也从来没想过一直以来坚强的,心中一直记着自己的父母,一心想要报仇的仇之狼,怎么会露出这种让人胆寒的笑容。
仇之狼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筋,侧过头,看向了紧紧咬着嘴唇的萨尔。
然而接下来的动作,却让狼啸天的眼睛狠狠的一缩,一股寒意直冲后脑。
而萨尔,身体的半边身子更是刹那间躬在了一起。
口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因为,仇之狼的手,对着他的筋,狠狠的一抽。
而在下一个瞬间,仇之狼的手指瞬间变成了狼爪,对着手中的那根筋,轻轻的一挑。
顿时仿佛一根被割断了的皮筋从仇之狼的手中消失。
“啊~~”
萨尔用莫大得毅力将自己的断肢甩到了嘴边,狠狠的咬下,借此来缓解身体内,因为断筋带来的剧痛。
“呜……”
他的眼睛紧闭,但是却在剧烈的颤抖,内力近乎暴走疯狂的在体内肆虐。
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他的身体爆发而出。
仇之狼眼睛一缩。
一名摧神境的高手内力爆发,已经足以重创他。
就在仇之狼想要后退的时候,脸色骤然变化,因为他感受到了,在他的头顶,有一面厚重的透明墙壁对着他落下。
仇之狼生生忍住了自己后退的念头,举起拳头,对着头顶的空气盾狠狠砸去。
砰地一声,仇之狼的面色扭曲,他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决心,竟然要连同自己的命都放弃了。
“啸天,帮忙。”
仇之狼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这个状态,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一名摧神境高手全力一击。
甚至这一击远远超过了萨尔现在应有的爆发力。
其实在仇之狼面色变化的时候,狼啸天已经感受到了空气中的那种变化,冲向了仇之狼。
因为这里是郊区的郊区,一片废弃的地方,因此狼啸天不需要考虑太多。
一只长着蝠翼的狼人出现在了仇之狼的身边。
在狼啸天的身上,一股摧神境狂暴的气息肆虐。
仇之狼呼吸一滞,地上的残废同样愣愣的看着狼啸天。
至于屋内的几个人,早就已经晕厥了。
狼啸天对着空中的墙壁,一拳捣出,伴随着闷响,狼啸天的身子一顿,面色变化。
狼啸天清晰的感受到,如果自己坚持下去,定会重伤,
下一刻,他果断放弃了对抗,伸手抓住两人,瞬间离开了原地。
一声巨大的声响后,伴随着地面剧烈的震动,一股强大的风暴,在他们原本的位置爆发,肆虐向周围。
整个地面被生生的刮掉了一层足有十数公分厚,原本在被仇之狼族萨尔的拳风没有损毁的墙面与房间,在刹那间四分五裂。
房屋内萨尔的亲人在这风暴中,被吹响了远处,幸运的是他们在落地的时候,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虽然骨折,但却保住了性命。
不幸的是,仇之狼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而狼啸天撑起的能量护盾,在这暴风雨中没有坚持多久,便摇摇欲坠。
最终,在风暴即将过去的时候,骤然碎裂。
虽然没有了护盾的保护,却也没有了大碍,只不过狼啸天的内力,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钟的时间被消耗了三成之多。
在风暴过去的一瞬间,身体不断后腿,半跪在了地上。
同样的仇之狼也是浑身伤痕,让原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更为破败。
至于萨尔,早就已经晕过去了,根本没有看到他们的状态。
仇之狼吐了一口血水,将狼啸天扶到一旁,对着萨尔就是一脚。
随后他的手抓在了萨尔的大腿上,催动着自己已经很少的血脉之力,将他的大腿从身上,生生撕裂。
感受自己的另一条腿被一股大力生生的从身上撕扯下的萨尔,在这一刻他全部的意志,崩溃了。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相信,如果自己坚持不说,对方这个刽子手,会杀了他的家人。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