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所有的信息并不只为鲁文一人传达,事实上自己也需要从中提炼一些证据来补充所有逻辑链。
卓贤花了半个小时才把前前后后的事情串联起来讲了一遍,讲完之后口干舌燥,幸好木灵及时送上饮水,才不至于让嗓子冒烟。
“是不是感觉很震惊?”卓贤问道。
鲁文没有直接表示,但细微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其实,在他聆听的过程中,鲁文就在不断摇头。
“莫叔说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并且带走了全部宝藏!”卓贤用一句话概括了故事。
“很不可思议,但确实是莫叔亲口所言,他们可以作证。”鲁大师说道。
鲁文看过去,每个人都点头印证。
“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莫叔要欺骗你们?”
“不知道,是不是莫叔所说的一派胡言?”卓凯最恨欺骗,于是他十分气愤地问道。
虽然有两种说法,但是大家一致性地选择相信鲁文。
“倒也不是,感觉他将事实与虚构杂糅在一起,看起来半真半假,但毫无疑问他在有意说谎。”鲁文如实说道。
因为莫叔讲述的事实跟鲁文自己了解的有很大差异,所以他已经认定莫叔在说谎了。
“为什么如此肯定他说谎了?”卓贤有此疑问。
“就算莫叔从来没有提过,他被人抓去这个事实,但在他的认识里,也许认为经过这么长时间,鲁文一个小孩子根本活不下来,所以说自己是唯一的幸存者似乎也不为过。”卓贤解读道。
卓贤的话颇有一番道理,让大家陷入沉思。
“问题是压根就没有宝藏!”鲁文一语惊人。
“什么?”众人发出一声惊呼,声音之大甚至都惊扰到无所事事的木灵。
只见他晃动树枝,以为有事发生,过了一会见相安无事,又重新安静下来,保持静止状态。
卓凯第一个站起来,表情因为惊讶而极致扭曲:
“没有?没有——宝藏?”差一点要变结巴了。
“本来就没有,莫叔跟我是最后剩下的两个人,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但是就在我们即将放弃前,我们被一伙人追击,莫叔为保护我,自己被抓走了。不过后来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再也没有见过莫叔,还以为他没有活下来。”
“那你为什么断定没有宝藏?”
“因为我曾经偷听过他们的谈话,那就是一场骗局。”
“骗局?”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我只是大概知道这样,但具体就听不清楚了,只是听他们说,每年都有傻瓜来自投罗网,还说那些寻宝者其实都没死,只是不能离开,说是在做一些训练。”鲁文认真回想道。
“这是最近发生的事情?”
“没有,很久之前偶遇听到的,后来怕被他们发现,所以不敢听下去。”
“那这样一来,莫叔的宝藏从何而来?”鲁大师把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