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凯在一旁感动得眼泪哗哗,卓贤的内心也是陡起波澜,不过,当鲁文说完之后,他却发现了一个疑点。
“等等,你最后一句话说什么?你还记得吗?你再说一遍?”
由于异常兴奋,所以鲁文的大脑反应出现了一点点滞后,他想了一下才回答道:
“我好像刚才说的是,我不再是唯一一个幸存的人了。”
如果说,刚才大家由于情感的宣泄而忽略了这句自然而然的表述,那么现在当鲁文一字一顿重新说出后,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淡定了,他们已经听出了话外之音。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点破,卓贤继续询问:
“是不是当年所有人都死了,就你一个人活了下来?”
鲁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当他看到大家都露出狐疑的表情,不由得把音量调小许多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大大的不对。”卓凯嘴快。
卓贤不满地瞪了弟弟一眼,然后看向鲁文:
“那其他人都是怎么死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鲁文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于是警觉道。
这个时候鲁大师站了出来,他感觉双方有一点对立的意思,但实际上他明白,卓贤是想把事情搞清楚,于是他用劝慰的口吻对鲁文说:
“别紧张,他没有恶意,相信我。”
父亲的话还是起作用的,尽管相隔多年,但那份血脉中的亲近还是让人能够放下戒心。
“有人坠海,有人被吃,有人误入沼泽,还有人被抓。”
“这些都是你亲眼所见吗?”
“没有,只有一小部分是,绝大多数都是莫叔告诉我的。”
由于鲁文不经意间提到了那个关键的名字,所以大家的耳朵就像兔子一样立刻竖了起来。
“然后呢?莫叔怎么样了?”卓贤装作无意识地引导着。
这个答案尤为关键,所以了解实情的人都屏住呼吸。
情绪不易外放的鲁文突然发出了一声哭腔:
“最后就剩我们两个,然后某一天,为了保护我,他被抓去了,我再也没见过了,他一定已经死了!”
这句话犹如雷霆万钧,在众人的脑袋中炸响。
“死了?”卓凯懵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卓贤一连说了三遍。
“你是说莫叔死了?”因为事关重大,鲁大师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再三确认道。
“没有,我没有说他死了,而是他被抓去了!”
“抓去了?被谁?植物吗?”这是在勺子岛上的第一反应。
“不是,被人。”鲁文回道。
“是谁?”
“我不确定,我只是偶尔听到有人在喊博士——”
这一句话就够了,卓贤瞬间明白了。
“你是说这岛上真的还有其他人?”鲁大师追问。
除了寻找儿子外,其实从头到尾鲁大师并不相信有人在勺子岛上,但听了儿子的话,并且看到卓贤露出并不吃惊的表情,他开始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