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犯人郭超凡（7）
“比如什么？”彭警官让方子文把话说完。
“我看错了，一定是我看错了。”方子文喃喃自语，往外走。
病房内，萧萧坐在贴在屋顶上的觉背上，星星被予泽抱着靠在屋顶的墙壁上，小马抱着玻璃残渣紧贴着萧萧。
“情况特殊，刚刚的那一切你就当作没发生过吧。”
“你们和那只猪到底什么东西？鬼吗？还是神仙，妖魔？外星人？”郭超凡被眼前的超能力吓到了，睁大了眼珠子，却没有失了方寸，也许是因为都比较熟悉，所以并没有显得特别害怕。
“什么猪？我才不是猪了，猪那么丑，吃的那么多。”也就是在人类世界，觉才能见识到像猪这么奇特的动物，一生不是在吃就是被吃中。
“你们不是一路的吗？那你们究竟是什么生物？”
“你先别着急，”萧萧先稳定住郭超凡的情绪，告诉他自己和星星都是人类，觉，予泽和小马是善良的妖怪，不会伤害他，让他放心。
“不过，你说的那只猪是怎么回事？我们并没有长得像猪的朋友。”外表和猪有些类似的妖怪，萧萧倒是认得几个，印象中最近并没有遇到。
“不说了，那不重要，”换做以前或者任何一个普通人可能会刨根究底的问妖怪的来历，妖力，是不是真的会吃人，能不能日行千里，可惜现在的郭超凡没这个兴趣，“没事的话，你们就走吧。”
“有事，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麻辣烫是吃不了吧。”
“谁说不行？”
萧萧提起床头还温热的汤，“别在说谎了好嘛？你爸爸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
“不管你的事，”郭超凡下床，翻开外套口袋，掏出了一百块给星星，“这是今天的账，我先付了，你晚上把麻辣烫送过来也行。”
“星星，别收他的钱。”
“你是老板，还是星星是老板，收，说好了的，你们家的麻辣烫我全包了。”一百块纸币在郭超凡和萧萧你来我往的攻击与防守中，迟迟到不了星星的手中。
“吵死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火解决的，觉干脆把钱烧了，一了百了。
火焰从手掌心窜起的瞬间，郭超凡和萧萧同时松手了，红色的纸币变成了灰烬，郭超凡的手指却感受不到应有的热度，火焰如同彩虹版，稍纵即逝，一点余温也感受不到。
“你这只猪，没事把钱烧了，干什么？”萧萧一巴掌狠狠打在觉的肩膀上。
“你再打，再到我，信不信，我把你也烧了？”
“我就打，就打你，”萧萧停不下来的打，“有本事，你把我也烧了啊，让你的妖力永远都恢复不过来！”
“你，你别逼我！”
星星收回准备接那一百块的手，乖乖退回到角落里，不作声。大人吵架的时候，小朋友不要插嘴，这是星星妈妈常说的。
“他们两个说话为什么这么大声啊？星哥。”予泽还没学会吵架这个单词。
“不要插嘴，他们在吵架。”星星扯扯予泽的裤脚，让他别说了。
予泽听话的不再关心萧萧和觉，转而关心起了小马，“你在吃什么？”
闲来无聊的小马抱着玻璃渣大口大口的咀嚼着什么。
“啊——”予泽张嘴。
小马也学着他的样子，“啊”的张嘴，嘴里还是玻璃渣。
“好吃吗？”
“甜。”被敲破的输液瓶里装着的是葡萄糖，糖分含量少，但味道还是多少带了一点甜。
“给我一点。”予泽分走了小马手上一半的玻璃渣，也跟着小马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来，像马儿吃草，下颚的摆动幅度又慢又大，又像电影院捧着爆米花看戏的一对小情侣。
星星捡起从予泽手指缝滑落，掉在地上的玻璃渣，咬了一口，哇哇大哭了起来，
“怎么一嘴的血啊，星星？”萧萧捧起星星的嘴，检查他的出血口。
星星将嘴里的玻璃渣吐了出来，还好没吞下去。
“你怎么把玻璃吃下去了？吞肚子里吗？肚子疼吗？”
星星边哭边指着还在往嘴里塞玻璃的予泽和小马。
“你们真是，哎呀，气死我了，”萧萧捏了捏自己的后颈根，“教什么不好，教人小孩吃玻璃。”
“原来这叫玻璃啊，不能吃吗？”予泽又学了个新单词。
“好吃。”小马不能理解星星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为什么会哭。
郭超凡所在的603病房的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巡房的护士十分确认听到了病房里的哭闹声。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你的房间？”护士小姐再次扑了个空，房间里只有郭超凡一个人。
“没有啊。”
“这就奇了怪了，两次了，刚你房间也是有人说话的声音，怎么就没看到了？”护士小姐走到窗户边四处张望，楼下只有稀疏的几个行人穿过凉亭和花园在散步，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