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修颤抖的打开了信封,便看到了那娟秀的小字。
是苏瑾的字迹!
他认真的阅读下去。
【厉言修,这个孩子我白白帮你抚养了五年,也是时候交给你了。而我也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开始我的新人生,跟爱我的男人组一个新家庭……这孩子身上终究没有流着我的血脉,我据为己有也不合适。我想,他留在你身边才能更好的成长,毕竟你们才是血浓于水的至亲。
今后,你我两不相欠,我们彻底结束了,厉言修。】
末尾写着苏瑾留笔。
厉言修狠狠蹙眉,目光灼灼的盯着上面的字眼。
跟爱她的男人,组一个新家庭……
这是要给他戴绿帽子的节奏!
“你妈妈经常和什么男人往来?”
“和……和周叔叔,还有林叔叔。”
这个周叔叔是周飞宇,一点都不陌生,而这个林叔叔……竟然是当初照顾苏瑾的妇产医生!
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偷梁换柱、瞒天过海,制造了这么大一个谎言!
厉言修压下心中的愤怒,恨不得现在就彻查下去,哪怕是掘地三尺。
但他冷静下来——
苏瑾既然决心要离开自己,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回来,追妻之路,漫长遥远,还得一步步计划好才行。
厉言修带着厉宝儿回家,厉宝儿来到新的环境很害怕,一个劲的问:“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她怎么还不来找宝儿?”
厉言修信誓旦旦的安抚儿子,“爸爸很快就会把妈妈接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很快就能团聚了。”
当晚,厉言修就冲到了林医生的医院,直接堵人。
林医生瑟瑟发抖:“厉先生,苏小姐当初实在是太可怜了。你既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何苦折磨她呢?我要是不这样做,真的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你不知道她一个人待在手术台上,看着你跟别的女人结婚,有多绝望!”
是了,如果林医生没有偷梁换柱,恐怕他这一生,都要守着她的墓碑过活。
厉言修垂下双眸,“那两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在医院工作,找到一具尸体并不难。当时苏小姐已经瘦得没有人样了,随便找具干枯的女尸化妆一下就可以混淆视听。至于孩子,更加好办,每天来医院打胎的人那么多,找个足月的死胎不足为奇……”
而暗地里,苏瑾跟着周飞宇离开,足足休养了一年才渐渐好转。
“……周先生追求了苏小姐五年了,无怨无悔的照顾她。苏小姐也是最近才打开心扉,决定把孩子还给你,彻底跟过去做一个告别。厉先生……你就不要阻碍这对有情人了吧!”
厉言修听到这话,狠狠眯眸。
“他们是不是一对有情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女人连孩子都给我生了,我们的缘分不小,这情缘可不是她想断就能断的!”
……
三天后,一场婚礼在孤儿院低调举行。
苏瑾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剪裁得体的婚纱,美的不可方物。
她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做新娘子。
她扪心自问:“这五年,心里真的清空位置,做好让别人住进来的准备了吗?”
脑海深处,忍不住浮现出那轮廓深邃的面目……
忽然,镜子里出现的人,跟她脑海里的轮廓相重合。
五年未见,厉言修依旧容貌清晰,穿着革履的西装,缓步优雅的站在她身后。
他胸前挂着胸花,上面写着:新郎,厉言修。
苏瑾怔了怔,苦涩道:“苏瑾,你是疯了吗?今天可是你和飞宇的婚礼啊,你怎么能想到厉言修这个混蛋?”
“恶灵避散,恶灵避散!”
她闭上眼,像是默念咒语一般,然后再次睁开眼。
她瞬间愣住,“厉言修,你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