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到小茶几前,正有说有笑的吃着水果和甜点,门口却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远斌。
这倒是有些出乎二人的意料,看到他走进来,徐含卉是惊喜,而梁芊月则是惊讶。这个男人难道是因为知道她来这里,怕她嘴里没有把门将他的事情说出来,所以特地赶了过来?
反正从刘远斌的表情来看,看到她在这里,他一点也不惊讶。他先是跟徐含卉打了个招呼,接着便说:“没想到唐太太也在这里,真是巧的狠。”
故意抓住徐含卉的手,梁芊月高兴的指着刘远斌说:“徐姐姐,我跟阿豪在外面碰到的就是他,他还请我们吃了饭的。”
听到他这话,刘远斌的脸色变了变,他快速的看向徐含卉,见她的神色并没有一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好像有什么心事,徐含卉不由疑惑的问:“刘先生,怎么了?你这次过来也是要订花吗?”
摇了摇头,刘远斌看了一眼在茶几边开心的吃着甜点的梁芊月,这才将目光转回到梁芊月脸上,神色严肃的说:“我这次过来,不是为买花,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徐小姐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耽误你一刻钟的时间,咱们去外面说。”
见他神色严肃不似往常,徐含卉正疑惑是什么事,梁芊月已经抬头给了她一个眼神,笑着对她说:“徐姐姐,你去吧,阿茹来帮你看店,保证不让坏人把花搬走。”
他们并没有走远,只是在花店外的一个长椅上坐下,梁芊月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心中倒有些安慰。这位刘先生,人品果然不错。
二人在长椅上坐下后,沉默良久,刘远斌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徐含卉不由疑惑的问:“刘先生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吗,怎么出来又不说话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刘远斌这才直视徐含卉的眼睛,真诚的说:“我下面要说的话,徐小姐可能会觉得太过唐突,你如果不喜欢听,就当我从来没有说过。”
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徐含卉的心脏忽然扑通扑通的跳起来,脸颊也滚烫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她尽量淡定的点了点头,声若蚊蝇,“刘先生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觉得唐突。”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刘远斌这才鼓起勇气说:“虽然我跟徐小姐认识不久,但是每次跟你聊天,我总会觉得开心。我想,除了因为我们志趣相投外,大概还有一些别的因素。直到上次出差,每次闲下来,我就会格外的思念徐小姐。几天之后,我才发现,我是爱上徐小姐了,不知道徐小姐对我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
听了他的话,徐含卉只觉得整张脸都滚烫的厉害,大脑几乎无法再思考。她低下头,几乎不敢直视刘远斌的眼睛,半晌才说:“我……我不知道。”
话落,她转身便想往店内走,刘远斌却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极其诚恳的说:“徐小姐,或许你对我还不太了解,我这个人,虽然长到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想要跟一个女人共度一生。如果徐小姐对我也有同样的意思的话,麻烦你点一点头。这样,关于我自身的情况,我也好一次性向你交代清楚。如果你对我没那个意思的话,我这就离开,保证从此以后都不来打扰你。”
看着对面的男人俊朗的面容,真诚的眼神,不自觉的,徐含卉便点了点头,声音极轻的说:“我也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
激动之下,刘远斌一把将徐含卉抱进怀中,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含卉,能够得你青睐,是我的荣幸。”
花店内的梁芊月看到这一幕,眼睛竟然不争气的红了。这个死丫头,终于找到她的白马王子了。感动之余,她又不由担心,这个男人还有未婚妻啊。
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刘远斌这才不舍的放开徐含卉,愧疚的说:“含卉,我接下来要交代的事情,可能你听了会觉得我是个骗子,但是我向你发誓,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
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徐含卉面上扬起一抹笑容:“我什么都没有,你能骗我什么?”
面上的愧意更深,顿了一会,刘远斌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说:“含卉,在认识你之前,我家里不经过我同意,擅自给我定了婚,我……”
他话还没说完,徐含卉便从长椅上起身,愤怒又失望的说:“既然刘先生已经有了未婚妻,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来往了。刘先生恐怕看错人了,我不是那种愿意给别人做小三的女人。”
话落,徐含卉便再也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往店内跑。着急之下,刘远斌将她从身后紧紧的抱住,着急的说:“含卉,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这门婚约并不是我自愿的,我现在已经在为退婚做打算了。我知道在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之前,我不配喜欢你。我今天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只是不希望你通过别的途径知道了这些事情误会我。你放心,在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前,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我也不忍心让你背负小三的骂名。”
说完这些话,他这才放开徐含卉,看着她跑进了店内,他又在花店门口站了许久,这才离开。
看着魂不守舍的徐含卉,梁芊月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担忧的说:“含卉,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你就哭出来,在我面前,没必要这么憋着。”
猛的挥开梁芊月的手,徐含卉猛的回过头,一双眸子质疑的盯住她,“梁芊月,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早就知道刘远斌有未婚妻的事情,却一直瞒着没有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没想到徐含卉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她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只能抓住她的手,有些无力的说:“含卉,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你听我跟你说,我……”